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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哗啦啦地扯开,身体又摇晃了几下,加茂伊吹被放置在柔软的床铺上。那人又伸出手来,飞快地在他人中与侧颈处各贴了几秒,以确认他的生命体征。
虽然加茂伊吹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还算不错,但他早做好了屡遭挫折的准备,就还是在感受到身体又被注入了力气时,尽最大努力睁开了双眼。
房间没开灯,纸门也被严实地关紧,外面比屋里更亮,禅院甚尔正靠着床沿坐在地上,加茂伊吹只能看见他宽厚脊背的轮廓。
或许是察觉到身后人的呼吸频率有所变化,少年扭过头,对上了加茂伊吹的视线。
加茂伊吹没说话,又转回仰面躺着的姿势,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稍微放空了一会儿,然后想起了禅院甚尔坐在围墙上时说的话。
犹豫再三,他装出不经意的样子发问道:“你为什么会说我是双重人格?”
“开玩笑的。”禅院甚尔轻飘飘地将这事带过,“随口一说。”
加茂伊吹沉默一瞬,他今晚首次表现出不太热烈的情绪,客气道:“如果禅院家责怪你晚归,我会尽可能解释清楚,不为你添麻烦。”
禅院甚尔摸着下巴思考,试图回忆自己小时候是否有这样多变,以此压下询问加茂伊吹昏迷原因的念头。
他在禅院家学到的第一条生存法则就是克己,当磨灭掉大部分好奇心并学会不管闲事后,他的人生果然顺利了很多。
但稍微思考了一会儿,禅院甚尔还是问道:“需要为你叫医生吗?”
“不用。”加茂伊吹平静道,“人格转换就是这样的。”
禅院甚尔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他伸展四肢,感叹道:“你也不必这么认真吧。”
加茂伊吹想了想,回复说:“和你对话的时候,我总归是想认真一点的。你把我说的话都当成孩子的玩笑,如果口吻再幼稚些,我怕你会更不放在心里。”
微微一愣,禅院甚尔忍不住用手臂支着身体转了个方向,正面朝向加茂伊吹坐着。良好的夜视能力令他能清晰地看到男孩脸上未干的泪痕,苍白的唇色与憔悴的神情无一不在证明方才的一切并非是梦。
他忍不住皱眉,不懂为何加茂伊吹会展现出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
加茂伊吹在此时突然侧过头来,目光正撞进他眼中,弯曲的睫毛微微颤着,显出心中的几分不安。他突然问道:“你觉得,今天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些不一样的?”
莫名其妙地感觉这个问题不容逃避,禅院甚尔却故意露出漫不经心的表情,稍微想了一会儿后说道:“在你提到梅花林以后。”
——是的,问题就出在那时。
禅院甚尔可以肯定,加茂伊吹正是在得到了他的回应后亢奋起来的。吐出那句话到宴会散场是两个时间节点,其中的时段内,加茂伊吹像个因酒水半价而将老板吹捧成天照大神的醉汉。
现在的加茂伊吹则更符合禅院甚尔之前见到他时的状态,疏离客气的外表下掩藏着不善言辞的真相,是那种想要事事做到尽善尽美的固执性格,似乎常常有所顾忌,但总之不显得聒噪又缠人。
——人总有高兴与不高兴的时候,所以,其实这种区别相当细微,可以说分类标准单纯只是禅院甚尔的个人感受。
如果加茂伊吹不提起这个话题,禅院甚尔就不会放在心上;但若是加茂伊吹在意,禅院甚尔也愿意尽可能减少对方的苦恼。
“……在对于某物的渴求达到极致的时候,有些人很容易因为心中的执念失控,对吧?”
加茂伊吹也坐了起来,他抱着双腿将身体缩成一团,下巴放在膝盖上,又被环着的手臂遮住,只露出刘海下那双水亮的红眸。
“我就是其中的一员。并且因为曾经失去了太多东西,每当我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曾在什么时候失态以后,就会被惩罚般感到身体出现病痛般的折磨。”
他眯眼笑起来:“你真正见过了,应该会相信我说的话吧?‘这种性格的家伙很讨厌,为他处理后续事件也很麻烦’——我是有这样的自知之明的。”
禅院甚尔盯着他,神色平静,表情中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像是在听一个平淡到令人甚至想要昏昏欲睡的故事。
加茂伊吹承认禅院甚尔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倾听者,不得不说,在这样平和的目光的注视下,作为叙述者的他也会不自觉放松下来。
于是他长长吐了一口气:“对不起,我总会出些让你感到苦恼的状况。”
两人沉默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
夜深了,房间里静得要命,禅院甚尔没说过他为何而来,也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依然坐在地上,微微蹙着眉,像是在思考什么,认真而专注。
加茂伊吹也在走神,他正为自己此时展现出的理性感到惊讶。
他延续了一直以来对禅院甚尔展现的亲近态度,自然地将此前人设崩坏的原因归结为“因执念失控”,配合恰到好处的真情流露,仿佛只是心灵脆弱时的剖白,并不生硬。
这番话既是在弥补他于禅院甚尔心中的形象,也是对读者的解释与说明。
加茂伊吹想,自己的确成熟了许多,他逐渐能够独自处理突发事故,虽然可能并不完美,但反正比坐以待毙更好。
在这个过程中,有件令人非常在意的事情:他利用了禅院甚尔,利用了这个两次见证他最狼狈的时刻、又两次出手相助的少年。
他说不好这是不是种极度糟糕的行为,但他明白,这总归与此前提到的“我会对你好”没有任何关系。
加茂伊吹不会后悔,理智告诉他,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活着——尽管他不知道完全抛却感性的人是否还能算是“活着”。
禅院甚尔突然开口问道:“你知道创伤后应激障碍吗?”
没等加茂伊吹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如果某人曾重伤至影响躯体完整性、或受到过死亡威胁,就很可能出现这种精神障碍。”
“禅院家没有继承术式的男人会加入躯俱留队集体行动,我也是其中的一员,我见过很多与你状态相似的家伙:一场近乎全灭的厮杀以后,至少有三成幸存者再也拿不起刀。”
“你想过吗?你不是在惹人讨厌,加茂伊吹。”
禅院甚尔的表情不再是平日中轻佻又随意的模样了,他望着微微睁大双眼、显出些许不可思议的男孩,沉声说道。
“你病了。”
听到这句话,此前出现在加茂伊吹脑海中的某个形容,蓦然间又跑了出来。
——禅院甚尔就像风雪。
加茂伊吹不是风雪,可他们在某些方面那么相似,如果其中一个注定被关在名为人气的牢笼中,总不能让另一个也悄无声息地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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