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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拎着佩刀就往南边巷子跑去。
刚至巷口,撞上程衣。
程衣把吴飞往两人怀里一塞,“交给你们!”
“速去请郎中!”程县令在后面喊。
程衣胡乱点点头。
叶经年叫他等一下:“别告诉二表哥和表嫂。止了血我就可以回——”
“住口!”
程县令瞪一眼她,又叫程衣快去。
两名衙役很少看到程县令真正动怒,不止一个衙役在背后说程县令不愧是太上皇的外甥,公主的儿子,出自世家的谦谦君子。
两人一人拽着吴飞一边,上前询问:“叶姑娘——”
啪嗒!
两人低头一看,血?
慌了一瞬,抬头想问叶经年哪儿受伤了,注意到她小腿上有一把匕首,血还在往外流,衙役之一赶忙问:“咋不拔刀止血?”
程县令没有因此停下,边走边说:“没有止血药!”
另一名衙役道:“那也应当拔刀!”
程县令:“血会流得更快!”
叶经年恍然大悟:“对啊,伤口被匕首堵住?”
两名衙役也反应过来,他们以前受伤都是在原地等大夫,据说要是没有止血,飞奔只会让他们血尽而亡。
“那我们去找来郎中?”
程县令:“程衣去了!”
耳边传来马车飞奔的声音,几人循声看去,程衣驾车从跨院冲出来就掉头往西。
程县令叫衙役去找仵作。衙役下意识看向叶经年。叶经年好气又想笑,但因为腿疼,笑比哭还要难看,“仵作知道哪里受伤血流得快。我要是没伤到要害,可以提前拔刀。县衙应该不缺止血药。可以先帮我止血,大夫来了再仔细包扎。”
“一群蠢蛋!”
吴飞突然开口。
叶经年怒上心头:“放我下来!”
“你还有一条好腿是不是?”
程县令瞪她一眼,抱着她越过三人直奔县衙。
县衙大门内外很多人,看到叶经年竖着走人横着进来,赶忙上前询问出什么事了。
拽着吴飞紧随其后的衙役提醒:“让开,让开,先叫大人进去!”
“受伤了?”
钱县尉惊呼一声,众人看向他,钱县尉指着叶经年的腿,“血——”
叶经年的半条裤腿染红鲜血,众人看过去,呼吸骤停,接着就叫人找郎中。
“来了,来了!”仵作被衙役拽得踉踉跄跄,“让让!让开!”
众人慌忙侧开身体让出路来。
仵作跑进去,众人指着他张口结舌:“——他看着咋像仵作?”
哪是像,就是仵作!
仵作到正堂转过身放下工具箱,众人看清楚他的侧脸,大呼小叫——
“他不是解剖尸体的?哪能给叶姑娘拔刀?”
“胡闹!”
“来人,速去西市找郎中!”
程县令放下叶经年终于敢长舒一口气,随即转向门外:“程衣去了,速审吴飞!”
“吴飞?”
众人反应过来看向两条手臂垂着的络腮胡,“他是吴飞?”
程县令没有理会他们,而是问仵作叶经年有没有伤到要害。
仵作摇摇头:“没有是没有,但卑职也不敢拔刀。卑职以前遇到的都是死的,下手没个轻重啊。”
程县令:“先止血?”
仵作:“那我先给叶姑娘止血。叶姑娘,我可能要把你的裤腿剪开?”
叶经年点点头。
程县令:“去里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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