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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姝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只瞧出她的情绪不太好,还以为是自己的“背叛”让她如此失落。
她抠着手指纠结的咬了一下唇,垂下头声音闷闷的道:“对不起……”
郑姒一头雾水的抬起了头,“啊?”
郑姝道:“起初她联络我,是想让我代写一些诗词。”
“后来为了不露馅,我们一直互通书信,时间长了,也就偶尔聊点别的……”
郑姒在不明就里中抓住了点苗头,“郑姣?”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才一去一留。”郑姝道,“但是,她在听到你死讯的时候,似乎很悲伤……”
这句话郑姒听明白了,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郑姣会为我悲伤吗?”
原书中她起初恨郑姒,但是在回京之后,她越爬越高,郑姒在他眼中就渐渐变成了一粒不值一提的沙尘芥子,她听到她死讯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既不得意,也不悲伤,就像没人会在意一只蚂蚁的消亡。
郑姝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那段时间京城来的书信都是她身边的丫鬟代写的。她说因为你,她们小姐最近总是发呆,兴师动众的从箱底的角落找到了一对有些旧的碧玉坠子,还非要她去买淡茜红的胭脂。”
郑姒原本淡淡的笑着,可是听着听着,唇角的笑意便渐渐的凝固了。
碧玉坠子和淡茜红的胭脂都是她曾送过郑姣的东西,郑姝绝不可能知道这些。
也就是说,她说的都是真的。
念及此,郑姒有些困惑的蹙了一下眉头。
郑姣这又是发什么疯?怎么平白无故的悼念起她来了?
她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透,便抛在脑后不想了。
郑姣想发疯就发,她管不了了,当下她有一件更在意的事。
“你一直都和郑姣互通书信?”郑姒问。
郑姝点了点头。
“那你可不可以……”郑姒顿了一下,眸中透出犹豫,她挣扎了一会儿,终于道,“向她传达一件事。”
“什么事?”郑姝问。
郑姒稍稍斟酌了一下。
裕王在寒冷的冬日里,身中暗箭落下山崖却没有死,还要多亏了郑姣的相救。
这件事说起来似乎很巧,但是郑姒却知道,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郑姣与京中的大多数贵女都合不来,其中不乏和她结了仇的、想害她的心思歹毒之人。
在冬狩的前一日,有人冒用陈韫的名义将她约出来,暗中敲了她一闷棍,而后将她套在麻袋里丢下山崖。
容珩掉下去的时候,她已经在山崖下的山洞里生起火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出去瞧了一下,见掉下来的人是那个金贵无比的裕王,可利用价值很高,便二话不说将他救下了。
他们由此结缘,开始狼狈为奸。
不过总的来说,这段黑历史都是两个人想抹去的存在。如果不曾发生过的话,他们会更高兴。
郑姒看了郑姝一眼,说:“一件事是,冬狩前夜不要赴陈韫的约。”
“另一件事是……”她的眸光闪烁了一下,道,“转告容珩,别去追那头白鹿。”
她知道这些都是既定的剧情,或许无法更改。但是她还是想试一试。
实在不能,就不能,左右她也没什么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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