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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云黎的态度很明确。
称呼随意,结婚的事却不能操之过急。
宗政越脑海不由得想起自己在港都的行情,豪门那些做梦都想嫁给自己的大小姐,动不动就建私群幻想着给自己生猴子,他虽无心情爱,却也从八卦的助理团里知道,港都圈层建了无数小群,在里面肆意yy他。
偏偏自己要娶的这个,反而不急着嫁。
“太太。”他并不客气,直接以称呼先拉近两人距离。
姬云黎条件反射嗯了声。
“不急着嫁,是因为……”宗政越望着姬云黎,声线略带薄冷,“我地位不够吗?”
“跟地位没有关系,我们还没有开始了解对方,就这样踏进婚姻的坟墓不合适。”姬云黎随手拿起篮子里一只鸡蛋把玩,“再说还小呢,不急。”
“我不小了。”宗政越语调湛冷,“或者,可以边谈恋爱边议婚,两不耽误。”
姬云黎看着他,男人的二十岁和三十岁从外表实在看不出什么区别,这位未婚夫除了穿得落魄些,皮相却是养尊处优,“你多大了?”
她想起他的八字,翻开又看了一眼,噢了一声,自己给出了答案:“二十九了啊,是差距大了点。”
“与你订婚时,我还抱过你。”宗政越慢慢拿出年龄大会照顾人的证据,“给你喂过奶,换过纸尿裤。”
姬云黎:“……”
换纸尿裤这种事,多少让她有点社死。
宗政越却是个喜欢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霸道性子。他接上‘边恋爱边议婚’那个话题:
“在聘礼方面,太太有什么要求?”
姬云黎沉默了会儿:“伸出手,我给你摸摸骨?”
早在当初与母亲去渝城订婚时,他便知道姬老太命理师的身份,也知道姬云黎是她唯一的传承人。
他将左手伸到她面前,下一刻,姬云黎的手指就覆了上来。
她的手指纤细、白嫩,与他的手比起来,显得十分娇小玲珑,那只小手顺着他的指缝攀缠上他的指头,摸了好一会儿。
作为与港都术士频繁接触的宗政家族掌权人,宗政越虽不通易理,却有着一定的见识,在他的印象里,稍微高阶一点的命理师摸骨,也就一两秒的事。
但姬云黎起码摸了五分钟。
把玩他手掌的每一寸,那软乎乎的白嫩小手,从他的手背到他的掌心,再到他的每根手指,宗政越不动声色享受着那种从指间蔓延到心脏位置的酥麻感,给未婚妻下了一个‘学艺不精’的定义。
而且是很不精通那种。
据他所知,港都级别最低的命理师,摸骨算命也不过一分钟。
哪有五分钟这么长的,而且手法还不标准,带着点不正经的调调儿。
又过了一小会儿,姬云黎慢慢放开手,一双荔枝眼看着他时更是满意了好几分:
“知道你如今正陷入困顿期,不用额外准备什么聘礼。”
她顿了顿,语气正经好几分:“清白还在,就是最好的聘礼。”
这一次换宗政越微微社死:所以,摸这么久,她是在摸自己的清白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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