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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里传来的触感细腻滑腻得简直要让人疯。
那张平日里威严冷艳的面孔,此刻就在那散乱的丝间若隐若现。
许是梦到了什么,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平日里紧抿着的红唇此刻微张着,嘴角甚至还挂着可疑的晶莹。
那晶莹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了那袭玄金法袍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那双凤眸终究还是缓缓睁开。
此时的母亲眼神迷离,还没从梦境中完全抽离,平日里的精明干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憨态。
她撑着额头的手滑了一下,整个人顺势往下滑了一截,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更是大开,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腻肌肤和丝绸亵衣的边缘。
“岳儿?”
看清是我后。
母亲没有立刻起身整理衣冠,也没有责怪我的擅闯。
反而极其自然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那丰腴的曲线随着拉伸的动作被展现到了极致,口中出一声毫无防备的娇吟。
“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醒娘亲……”
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微微抬起那只系着红绳的脚,似乎是因为刚才的睡姿压麻了,当着我的面,极其自然地将那只玉足伸到了我面前晃了晃,那根红绳随着那白润嫩足摇动,晃得人眼晕。
“这腿都压麻了……岳儿,来,帮娘揉揉。”
我顺手将怀里的双蛇通幽镜取出,随手搁在身旁那张堆满玉简的大案上。
也没多想,便就着软榻边沿坐下,将母亲那只并未着袜的右脚轻轻捧起,搁在了自己的膝头。
掌心的触感温润如玉,带着些许肉感的丰盈柔软。随着揉捏的动作,那层细腻的皮肤泛起一阵淡淡的粉色,像是桃花汁液在羊脂白玉上晕开。
稍微用了点力道,顺着她足底涌泉穴的位置缓缓向上推拿。
“这个力道怎样?”
我低头看着那只在掌中微微舒展开的玉足,那五个原本蜷缩着的脚趾因为经络被疏通的酸爽感而可爱地张开,像是一朵盛开在掌心的肉兰花。
“嗯哼……就是那里……”
“堂堂太一宗掌门,脚上却拴着这么个凡俗物件,也不怕传出去让底下那帮老家伙笑话?”
我手指勾住那根已经有些白的红绳,轻轻拽了拽。
“唔……谁敢笑话本座?”
“这可是我儿给娘的护身符。就算是拿先天灵宝来换,娘也是不肯的。”
“那时候你哭得像个小花猫,抱着娘的大腿死活不撒手……那一刻娘就在想,要是能把你揣回肚子里,走哪带哪就好了。”
她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更深地陷进了那堆白狐皮毛里,那双总是精光四射的凤眼此刻半眯着,睫毛低垂,遮住了一半的瞳仁,只流泻出几许慵懒的水光。
“再往上些……这几日坐得久了。”
手掌便顺着那根红绳往上游移。
“那帮老家伙平日里吃干饭的吗?事事都要劳烦娘亲亲力亲为。”
手下的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
“嘶……轻点,你是要谋杀亲娘不成?”
母亲虽是吸着凉气,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里却满是笑意。
她嗔怪地瞥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那只原本支撑着脑袋的手忽然垂落下来,顺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过来。”
“以前不最爱赖在娘怀里么……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视野天旋地转。
再次稳定下来时,后脑勺已经陷入了一片极其富有弹性的绵软之中。
她就像小时候那样,让我把头枕在她大腿上。大腿根部的软肉在脸侧摊开,热度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甚至能感受到下面血液流动的脉搏。
“怎么?小时候不是最喜欢这样赖着不走吗?如今长大了,倒嫌弃起娘亲这把老骨头了?”
母亲垂下头看我,几缕丝垂落在我的脸颊上。她的手指插进我的间,指腹轻轻按揉着我的头皮,动作娴熟而温柔。
“娘亲若是老骨头,那天下的仙子怕是都要羞愧得去撞墙了。”
我半眯着眼,享受着头顶传来的酥麻感,鼻尖满是那股令人安心又躁动的味道,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往那团柔软里又蹭了蹭。
忽然,按揉头皮的手指微微一顿。
“从璇玑台过来的?”
“霜月姐去了劫境,师尊又是执掌天机推演之人,我自是要去问问吉凶。”
“对了娘亲,师尊当年跟父亲……有什么……往事吗?”我想起了师尊今日那不同寻常的表现,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但这软玉温香实在太过销魂,声音出口便带了几分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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