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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幔被一只手挑开,雪白的藕臂扫过,是一张精致中带着极致魅惑,双颊带着潮红的脸庞,云琉璃。
云琉璃走了出来。
她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条红色的绸带在关键部位缠绕着,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几块裁剪得极其刁钻的赤红薄纱,勉强挂在她那丰腴火爆的肉体上。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几乎没有遮挡,绸带勉强遮住两点紧紧勒进乳肉里,把那惊人的乳量挤压得更加夸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侧是完全镂空的,也是只有几根丝线缠绕着那盈盈一握的蜂腰,一直延伸到那个令人遐想的神秘三角区——那里也仅仅是被一块巴掌大的布料堪堪遮住,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阴户上。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此刻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甚至还挂着几缕晶莹的水渍,顺着那光洁的小腿滑落。
我感觉到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这就是她说的让我参谋的新法衣?
这也太考验干部的定力了吧?
而且小姨你刚才自己那是玩得有多嗨啊,大腿上全是还没干的水渍,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真的好吗?
“云师叔……你……”
冷霜月显然也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给震住了,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在看到云琉璃这身装扮的瞬间,居然出现了短暂的卡壳。
她想要起身,但刚才的高潮显然抽走了她大部分力气,只能勉强用手臂撑着我的胸口,维持着一个极其尴尬的骑乘姿势。
云琉璃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挑了挑眉。
她赤脚走了过来,脚踝上的铃铛没响,大概是被某种法术封住了声音。
“怎么?小姨来看看自家的外甥也不行?”
“明明说好了今晚来人家宫里,帮人家看看这新法衣合不合身。结果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我这一担心,还以为小胧岳出什么事了呢。”
我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这简直是睁眼说瞎话!我什么时候答应去了?明明是你单方面通知的好吗!而且你这哪里是担心我出事,分明是担心我没被你吃干抹净吧?
冷霜月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约好的?”
我干笑了两声,眼神飘忽。
“那个……就是……小姨说让我帮她参谋一下……”
云琉璃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冷霜月的肩膀。
“啧啧,我还以为是谁把咱们少主勾得魂都没了。原来是霜月丫头啊。”
她的指尖划过冷霜月后背,最后停在了那沾满汗水的屁股上。
冷霜月咬着牙,想要拍开她的手,却使不上力气。
“别碰我。”
“哟,还挺凶。”
云琉璃的手从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冷霜月的奶子。
我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感倒是不错。平时穿着衣服也看不出来,没想到还挺有料的。”
她那涂着红丹蔻的手指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用力揉捏着,把那原本完美的形状捏得变了形,甚至还恶趣味地用指甲刮过那颗敏感的乳头。
“唔……!”
冷霜月身体一软,整个人彻底趴在了我身上。
刚才那种还要拿剑砍人的气势,在被云琉璃那只不老实的手握住要害的瞬间,直接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她大概这辈子也没遇到过这种阵仗。
在她的认知里,遇到敌人拔剑就完事了,遇到登徒子一剑劈了就清净了。
但现在按着她、正在把她那从未被外人碰过的胸部当成面团捏的人,偏偏是她的师叔,而且还是那种浑身上下写满了“不正经”三个字、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长辈。
“放……放手……唔嗯??!”
冷霜月试图去掰开云琉璃的手,但且不说她现在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哪怕是正常情况下元婴期的冷霜月在合体期的云琉璃面前也就是可以随意欺负的小兔子罢了。
更糟糕的是,当云琉璃的指尖稍微用力一掐那颗正挺立着的乳头时,她那声还没出口的呵斥瞬间就变了调,成了一声甜腻腻的呻吟。
那画面实在是太冲击了。云琉璃那只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上涂着那种正红色的丹蔻,按在冷霜月那白得光的乳肉上,简直就是一种视觉暴力。
她一边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让那原本紧致挺拔的乳房在她指缝间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一边还笑吟吟地凑到冷霜月耳边。
“哎呀,怎么这么硬?刚才不是才泄过身子吗?怎么这小豆豆还没消肿呢?”
云琉璃那带着湿气的舌尖,极其恶劣地舔过冷霜月那敏感得要命的耳廓。
“还是说……刚才咱们少主那点东西,根本就没喂饱你这只贪吃的小野猫?”
我在下面听得直翻白眼。
姨娘,能不能不要在羞辱她的同时顺便踩我一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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