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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智亮战阵响起了免战锣声,战阵止住前进。
这个信号也呼应了来说和的顾长渊,李青山见明军已退,也开始呼喝着跟明军拉开距离。
明军止,李青山眺望方承嗣处。
远处,烟裹着的尘土在半空翻滚,那枪林圆阵立在三方阵营正中央,纹丝不动。
此刻的方承嗣已经察觉到后方的安静,抬手示意手下变阵,枪林圆阵迅舒展,铺开成整齐的三列横阵。
横阵前,他手持双戟,独出十步,像块扎根的礁石,任凭援军散兵扑来,像“古之恶来”扫退援军浪潮。
“弟兄们,朝那边杀!”李青山见方承嗣独自支撑,又瞧着山坡上援军阵脚未稳,当即挥刀指挥人往援军处冲去。
梁山义军虽已伤亡惨重、个个带伤,却依旧悍不畏死,嘶吼着向前扑,接着便跟援军像两股巨浪一般撞在一起。
兵刃交击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惨叫声再次炸响,而方承嗣那一排大军就在那处一动不动,冷眼旁观。
铛铛铛——
山坡处,援军主将见梁山义军悍勇,己方久攻不下,又忌惮着方承嗣精锐,终究不愿独自对敌、折损兵力,也让人敲响了退兵的铜锣。
锣声一响,援军士卒如蒙大赦,纷纷往后撤退,与李青山的义军拉开距离,各自列阵对峙。
一时间,战场上只剩下零星的呻吟声,四方阵营再次成型。
跟援军离心的智亮安山营,贪功的明军援军,和李青山的梁山义军呈品字形。
方承嗣的五百精锐横在中间,成“品”字之内的制衡之势。
四拨人彼此虎视眈眈,眼神里全是戒备,没有一方敢贸然退军。
智亮怕一退就被义军追杀。
援军怕退军时遭方承嗣和义军夹击,折损精锐没法向朝廷交差。
李青山怕明军联手难,麾下弟兄再无活路。
方承嗣则恪守齐雪之令,牢牢守住中间要道,牵制住三方,只要哪一方先动,他们便会第一时间难。
大福船上,齐雪拢了拢衣袍,抬手抹掉脸颊上飘来的尘土,对身旁的张廖道:“走,随我登岸。”
两人踏着跳板登岸,齐雪径直朝着智亮的明军阵地方向走去,离阵前百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朝曹化淳的方向挥挥手。
曹化淳会意,带着卢象鼎跟两个锐谍营的童子军,快步走来。
三人会面,齐雪言语几句。
随即,齐雪转身带着卢象鼎跟张廖,朝着西边山坡上的援军走去。
曹化淳这边,他一靠近智亮的阵前,就被亲兵拦了下来。
“曹公公?您怎么又来了?”
智亮闻讯赶来,一把挥开那个没眼色的亲兵,很是敬畏地下马,点头哈腰。
他此刻没了之前的嚣张,深知自己兵力折损过半,根本不是李青山和方承嗣的对手。
曹化淳理了理衣襟,居高临下地语气里,藏着几分点拨。
“咱家来劝你一句,赶紧退兵,齐敕命在救你。”
智亮一听就急了,跳着脚反驳:“救我?她让人杀穿战场,搅了我的军功,这叫救我?”
“你懂什么!”曹化淳厉声打断他。
智亮被他这一呵斥,赶忙颔道歉:“哎呀,曹公公,我不是冲您,您别生气,我是气不过”
曹化淳抬手打断他:“你瞧瞧你手里的兵,军心涣散,若不是齐敕命,反贼早把你吞了。”
曹化淳这话不假,但身在局中的智亮可不这样认为,却也不敢反驳,只是气鼓鼓地低头。
“你再瞧瞧上坡上的,我看旗号,里面主力应该是登莱兵,那群人你是知道的!”
曹化淳这话暗指前些年的登州叛乱,也指山东兵跟登州兵素来不和。
他这话算是说到智亮心坎里了,智亮咂巴咂巴嘴,嘀咕:“我也不知道这登州兵能在济宁府呀!”
曹化淳气急似的道:“那支军马是登州总兵杨御蕃和曲阜孔家的团练,他们来这边必然是想博取军功,一雪吴桥兵变的耻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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