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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急,叶南现在还病着,不能吓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屏风后的水声停了,叶南披着外袍走出,梢还滴着水,脸颊被蒸得泛红。
白简之立刻上前,取过布巾想替他擦头,却被叶南侧身避开,“你不洗吗?”
“要的,”白简之捏着布巾的手紧了紧,垂下眼,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师兄,我……我今晚能不能跟你睡?就像小时候在山中那样,挤在一张榻上说说话。”
他抬眼时,眼底蒙着层水汽,活脱脱一副委屈的模样。
叶南正擦着头的手顿了顿,侧头看他。
白简之的神情倒真有几分可怜。
叶南叹了口气,手一挥:“洗了就上来吧。”
他转头吩咐内侍:“再换些干净热水来。”
“不必了。”白简之开口,急切道,“这水还热着,倒了可惜,况且……”他抬眼看向叶南,眼底漾着纯良的笑意,“师兄刚用过的水,带着药香,正好能替我驱驱寒气。”
这话听得叶南莫名,却也没多想,转身往内室走:“那你快点,我等你。”
屏风后面,白简之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
他解开外袍,赤足踩进浴桶里,温热的水漫过腰腹时,他舒服得喟叹出声。
水里的确飘着浓郁的药味,可在他闻来,那苦涩的药香里分明留着叶南身上特有的香,缠得他心口紧。
他抬手掬起一捧水,指缝间漏下的水珠里,仿佛都能看见叶南方才沐浴的模样,脖颈后仰时露出的优美线条,被水打湿的贴在肩头,还有撩水时手臂上滚动的水珠……
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靠在桶壁上,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亲昵的画面。
想象中,叶南正趴在他怀里,湿漉漉的睫毛蹭着他的颈间。
“师兄……”他低声唤着,手在水下微微收紧,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里间忽然传来叶南的声音:“简之,怎么这么慢?”
这声问话,瞬间点燃了他所有隐忍。
他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多余的声音,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银散在水里,沾了水汽愈凌乱。
“就好……师兄再等我一会儿……”他的声音颤到沙哑,尾音被死死掐在喉咙里。
听到这声催促,想象中叶南的脸愈清晰,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的眼,此刻盈着水光,正仰头望着他。
这念头刚冒出来,浑身的燥热便轰然炸开,他用力握紧,水花在池里轻轻晃了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了口气,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抬手抹了把脸,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起身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寝衣,走到内室时,叶南已经睡着了,
整个寝殿很静,仿佛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在殿里交叠。
白简之的身体绷得很紧,侧躺着望着叶南的背影,感觉身体又热了。
他躺在了叶南身边,能感觉到叶南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渗过来,像团火,烧得他浑身滚烫。
有那么多次,他几乎要忍不住翻过去抱住对方,将那清冷的身体彻底揉进他的怀里。
可手刚抬起,又硬生生按回褥子上。
不能急,叶南的身子还没好,他若是此刻失态,只会把人推得更远。
隐忍像刀,在五脏六腑里反复切割。
他听着叶南逐渐平稳的呼吸,尝试让自己慢慢放松下来,保持着最初的姿势,不敢越雷池半步。
夜渐渐深了,叶南睡得熟,白简之缓缓侧过身,借着月光描摹他的侧脸轮廓,眼神里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却又在触及对方安稳的睡颜时,悄悄掩了下来。
抵足而眠,已是此刻能得到的最大恩赐。
至于更多的……他可以再等等。
后半夜的月色浸得帐子凉,叶南睡得不安稳了。
他眉头紧蹙着,喉间断断续续溢出些模糊的音节,到最后竟清晰地喊出两个字:“厉翎……”
话音刚落,身侧的人骤然睁开了眼。
白简之死死盯着帐顶,瞳孔在昏暗中越深沉,方才那声呼唤,狠狠扎进他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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