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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翎的目光从百官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叶南身上,叶南转头时,刚好碰上厉翎的视线。
那目光里没有朝堂上的威严,只有藏不住的爱意。
就在这时,礼部尚书出列,捧着拟好的嘉奖文书:“依臣之见,当为震王与公子南立同心治国碑纪功,让后世知晓今日的盛景。”
百官纷纷附和:“理应如此。”
殿内的气氛愈热烈,厉翎抬手示意百官安静。
“碑不必立。”厉翎的声音沉稳有力,“百姓的安稳,市集的烟火,比任何石碑都实在。”
他顿了顿,目光依然落在叶南身上,眼底的温柔里添了几分坦荡,“能让盛世绵延长存的,从不靠冰冷碑石,而是万千民心,而能守住这份民心的,也非我与叶南二人之力,全在诸位每日捧于掌中,悬于心头的那颗为官之心。”
“往后不必称颂我与叶南,若真想让这盛世延续,便各司其职,文官当清廉自守,武将当护境安民,你们守好分内事,便是对这世道最好的表率。”
话音落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叶南微微颔,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全然的认同,仿佛早已知道,他会把这份称颂,变成对百官的期许。
叶南望着他笑,那是无需言说的信任。
盛夏酷暑,蝉鸣声裹着暑气钻进窗缝时,叶南的烧又上来了。
他蜷在竹榻上,额角的汗浸湿了鬓,意识沉进梦里……
少时在山上,廊下的桃花落得满地都是。
叶南跟白简之比了剑才分开,他长剑往廊柱上一靠,就敞着衣襟坐到台阶上。
白简之临走时塞给他的酥饼还在袖袋里,他摸出来咬了半块,眼尾却瞥见回廊那头,厉翎背对着他站在桃树下。
厉翎肩线绷得紧,连垂在身侧的手都握着拳。
“啧。”叶南嚼着酥饼扬声喊,“你杵在那里什么?”
厉翎的肩膀动了下,没回头。
叶南嗤笑一声,拍掉手上的酥饼渣站起来,逗道:“不知道的,还当我们震国太子,是哪家受了气的小媳妇,难不成夫君被人抢了?”他故意拖长些语调,尾音还翘得老高。
这话刚落,厉翎忽然转身就走,看样子真动了气。
“哎?”叶南几步追上去拽他袖子,“你什么疯?真生气了?”
叶南见他还往前走,干脆伸手把人一把按在了回廊的柱上。
他掌心刚握过剑柄,还粘着汗湿的糙意,按在厉翎肩头时,能感觉到对方肌肉瞬间绷紧,像只被惹毛的小狼。
“说啊,到底气什么?”叶南的鼻尖离他不过半寸。
“没有。”厉翎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眼神却像含着团火,落在叶南敞着的衣襟上,又飞快移开。
“没有你摆什么臭脸?”叶南的拇指在他肩上按了按,语气软了下来,护短道,“你是我的人,真有人欺负你,我叶南怎么也得把场子给你找回来。”
厉翎的耳根红了,方才憋着的气像是被这话戳破了。
“是我惹了你吗?”
“与你无关。”厉翎声音里裹着点没散的冷意,眼神还直勾勾盯着叶南敞着的衣襟,那里锁骨沾着练剑时的薄汗。
他别开了眼,别扭道:“不过是见你练剑时走神,被他挑落了衣襟,替你不值。”
“我那是让着他。”叶南挑眉,“他刚学反手剑,我总不能真把他挑飞。”
“谁要你让他?比试就应该堂堂正正!”厉翎不解气,“若我上,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看他还敢挑破你的衣襟。”
叶南笑了,故意往他颈窝靠着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喉结:“是是是,我们太子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最厉害了,以后就指望着你来护我。”
厉翎眼神里的不快慢慢化了,透出点藏不住的欢喜,却还嘴硬:“理应如此。”
“要是我是女子,就穿着大红嫁衣嫁你,是不是就能天天被你护着?”叶南故意逗他开心。
廊下的风卷着桃花香漫过来,厉翎的睫毛猛地颤了颤,他盯着叶南的眼睛,那里面还有疏狂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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