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先回去了。”
“嗯。”
封晔辰闻着与她擦肩而过时,那缕同样染着茶香的、淡淡的气息。心跳,随着她离去的脚步声,慢慢平复下来。
他缓缓抬手按在胸口,只觉得方才一瞬间仿佛被抽离的魂魄,又沉沉地、带着些许钝痛,摔回了原处。
---
穆偶回到包厢时,傅羽正趴在茶桌上。只能看见他后背的衣服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她放慢脚步走到他身侧,才发现他只是枕着胳膊休息,并未睡着。
傅羽察觉到人回来,眨了眨眼,笑着坐起身,将一碟牡丹酥推到她面前,眼神发亮,像发现了新奇事物:
“快尝尝,这个很好吃,甜而不腻。”
他兴致勃勃地分享着,穆偶的视线却落在他嘴角,忍不住轻笑一声,在傅羽疑惑的目光中抬起手,用指腹替他轻轻蹭掉那点酥皮碎渣。
“看来是真的好吃。”
傅羽的视线凝在她眼前那圆润莹白的指尖上,看着那点碎渣。他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腕,身体前倾,张口便将那截手指轻轻含了进去。
指尖传来温热湿濡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酥痒感瞬间传遍全身。穆偶脸颊绯红,缩着手就想抽回,却感到手腕被他捏住,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往前一带。
下一秒,一道影子笼罩下来。穆偶抬头,傅羽的脸已在近前,呼吸间带着清茶与点心的甜香,扑在她脸上。
“你……”
未尽的话语被堵了回去。唇被攫住,剩下的音节尽数消弭于辗转的唇齿间。本想逃离的身子,被傅羽的手臂牢牢搂紧,指尖扣在她腰侧。
他的手臂强势有力,将她紧锁在怀,不容她有半分退却。身体被压进他胸膛的力度,挤碎了她最后一丝犹豫。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弥漫的、牡丹酥的甜腻。
穆偶主动攀上他的肩膀,呼吸交缠,彼此吞咽着那份越来越深的甜腻与渴望。
这个吻凶猛而缠绵,将几日来心底那些无处安放的思念,全都搅动了出来,化为最直接的热烈。
---
就在此时,门外光影微动。
封晔辰的手已触到门扉,透过雕花木格的缝隙,一切无所遁形——
他的视线,恰恰撞上那两道拥吻得难舍难分的身影。
影子在地上交迭,缠绵得密不透风,仿佛整个世界都已被排除在外。
他身形骤然顿住。
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这过高的身量,连想装作视而不见,都找不到丝毫借口。
胃里的冷茶毫无预兆地翻搅起来。一股尖锐的苦涩,并非来自喉头,而是从心口猛然炸开,顺着血脉急速蔓延,刺得眼眶一片酸胀。
那是他人的情浓,是他人的圆满。是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僭越与灼伤的、与自己无关的炽热。
他本该弄出些声响,或径直推门而入。
可指尖在冰凉的门板上停留片刻,终究只是无力地垂下。
他怕惊动她。
更怕看见她惊慌失措、无地自容的神情。
最终,所有的落寞化作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封晔辰有些失魂落魄地转身,走到楼下。
他对服务生低声交代,请对方稍后去包厢转告里面的人“他有事,先离开”,便独自走进了门外沉沉的夜色里。
【h,下午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