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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衡那天没能操到穆偶,后来满脑子都是少女娇嫩白皙的身体,本想第二天去找人来操操,谁知道当晚就接到自家老爷子的电话,叫他来本家,家里的事务一直都是两个哥哥操心着,根本就用不上他,可是不知道老爷子抽了哪根筋,非得要他来接管一些事,没办法迟衡当晚就飞去了国外本家。
心里装着个人,做事都勤快了不少,好几天连轴转,只想着抓紧完成任务,连觉都没好好睡,每晚一遍遍看着廖屹之发给自己的视频,鸡巴硬的能干穿铁板,心里想的全都是怎么折腾她,一完事连家都没去直接回了国就来学校找她,此刻许久没休息的神经疯狂跳动,见到她的那一瞬他的鸡巴就硬了,兴奋的想要立刻操进她的穴里。
穆偶被抱进怀里,迟衡的吻如风暴,裹挟着她摇摇欲坠,蛮横的撬开她的唇舌,舌头霸道肆意的扫过她的口腔,牙齿的触碰尖锐的刺痛疼的她发颤,总觉得他的舌头都要伸进自己的喉咙里,反胃的想要推开越是这样,他就抱自己越发紧,迟衡贪婪地汲取着少女唇间的甜美,喉间溢出一声低叹,浑身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那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漫遍四肢百骸,连日来的疲惫和忍耐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只觉得这几天的等待,全都值了。
衣服被揉的凌乱,怀中的人脸颊透着粉红,嘴巴微肿带着水光,努力的吸着气,胸口上下起伏,一整个被欺负坏了的样子,迟衡眸光微暗,心中一片火热,迅速解开穆偶的衣服,心中惦念的身体展示在自己眼前,穆偶微惊下意识想要阻止迟衡的手,就被一把握住。
白色的内衣衬的肌肤赛雪,迟衡慢条斯理的用手指勾起缓缓推了上去,没有了内衣的束缚,挺翘的胸弹了两下,奶子很大乳晕小小一片,奶尖粉粉的可怜的在迟衡吃人的目光下挺立起来,迟衡捏住奶尖搓揉,就像是挤奶一样,触感很不错。
胸口袭来陌生的刺激感,穆偶睫毛簌簌发抖,难堪的别过头,迟衡像是玩上瘾了,一把握住,指尖发力胸如果冻一般在指缝中漏出,被捏成各种形状,迟衡看着穆偶的身体,说实话她的胸很美,又翘又大,真不知道一掌就能握住的腰是怎么能托起这么大的奶子的。
身体的反应舒服的嘴里溢出声音,穆偶闭着眼不敢看反倒感受越发强烈,“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胸很美?”迟衡嗓音喑哑,欲望浓重。
穆偶摇摇头没有出声,她怕她嘴里发出羞耻的声音,迟衡不知怎得,看她忍耐摇头,心里说不出的愉悦感,笑出声“你的奶子,又翘又软,我很喜欢”一字一顿让穆偶听了个清清楚楚。
人被迟衡放在桌子上,腿被抬起,内裤一把撕了下来,穆偶惊呼一声,用手去挡下体,迟衡抬腿压住穆偶的大腿,让她无法闭合,撕烂的内裤被捞起迟衡拉住她的双手快速绑在一起,整个人像砧板上的鱼,裙子被褪下,迟衡看向少女的下体,光洁白嫩,穴口闭成一条线,阻止视线的侵如,迟衡附掌摸了上去,大拇指摩挲着慢慢的劈开紧闭的穴,指尖传来滋润感,手指的入侵穆偶不自觉腰腹抖着。
“怎么湿的那么快”迟衡戏谑的声音灌入耳朵,穆偶因为他的触碰而起的生理反应此刻听到这么说,有些屈辱的撇过头流泪。
没指望对方回答,迟衡利落地褪去衣衫,袒露出蜜色身躯,每一寸肌理都蓄满野性的力量,在空气中投下极具侵略性的阴影。
。粗壮的鸡巴挺立着,兴奋的跳动恨不得立刻插进穴里面,穆偶睁开眼看到这一幕,几乎吓的想要逃走,那晚的经历让她留下来不小的心理阴影,身体撕裂的疼痛仿佛还在,迟衡怎么可能让她得逞,俯身压住,“你乖一点,我就不让你疼”
穆偶呜咽闭着眼眼球跳动着等待着刑法,迟衡半蹲着扶着鸡巴顶开慢慢进入,刚进去一个头就紧的他腰椎酥麻,沉身一寸一寸的推进,难言的生理反应让穆偶张着嘴巴喘息。
鸡巴全都顶了进去,紧致的舒爽让迟衡绷紧了大腿,他低喘一声,抽出鸡巴又插入,小逼吃力的吞咽着,穆偶扭动着身子又骚又媚,如欲拒还迎,这幅样子刺激着迟衡的眼球,为了不让她逃迟衡抓住穆偶的胯,抽插的越发用力。
“你怎么这么骚,呢?鸡巴插的你爽的爽”
迟衡爽的绷住后背,用各种骚话转移自己注意力,不让自己射的太快。
穆偶被操的昏昏沉沉,整个人如浮萍一般,忍不住呻吟“哈啊……求求你,慢点”
“我好难受,求求……你”
迟衡操上了头,没轻没重的爽的难以自持,怎么可能慢的下来,安静的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迟衡不满足于这个姿势,把软弱无力的穆偶一把抱进怀里站起,鸡巴插的越发深了,穆偶难耐的叫了一声抱紧了迟衡,淫水滴了下来落在地板上,高潮的余韵让穆偶软软的靠在迟衡身上。
“这就不行了?”迟衡看着被操爽的穆偶,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插着鸡巴一步一步走上内室,穆偶被扔在床上弹了两下,迟衡压了上来,鸡巴裹着淫水继续操了进去。
“爽不爽,嗯?”迟衡跪在床上,插的用力,小逼紧的要命还水多,难怪宗政旭那家伙那晚那么疯。“小逼怎么这么紧?”
“天生就是让人操的”想到以后能压着她天天给自己暖鸡巴,迟衡就舒爽的要命,好逼就不能浪费。
“你那天晚上伤这几天你能这么安稳,你以为人家心善?都是我帮你处理后续的事情,你怎么得也得感谢我吧”迟衡说的冠冕堂皇,好似他是大慈大悲的善人,现在操她只是因为她应该好好回报他才是。
“我,我会报答你的,但我不会这样”穆偶被插的难受,下面有些胀痛,手被束缚着只能夹紧腿让迟衡慢一些。
“你想怎么报答?钱我又不缺,我就缺个女人,不如你跟了我这样?”迟衡目光定定看着穆偶,不错过她脸上的细微表情。“我可比某些人强多了”迟衡说的意有所指,“比如……我从不威胁女人”
迟衡心里打着算盘,宗政旭那家伙对女人哪有他这般“和气”?上次在会所撞见宗政旭逼问一个女人时的狠戾,他可是瞧得清清楚楚,冷着脸撂下狠话,句句都往人软肋上戳,威胁起来一套一套的,半点情面不留。论性格,宗政旭更是比他恶劣百倍,阴鸷又记仇,哪像他,帮她摆平麻烦,还耐着性子和她和颜悦色地谈条件。
他笃定她会选择跟他,毕竟跟了他的女人他从来没有亏待过,哪一个受过半分委屈,包包首饰哪一个缺过她们,从来都是好聚好散。
“我,我不要,我会报答你,用自己的方式”穆偶再次拒绝,强烈的生理刺激让她脑袋都有些不清醒起来。
迟衡没想到她会拒绝自己,错愕的看着她的脸,鸡巴捅的越发用力,仿佛要把她捅穿,喘着粗气在她耳边“怎么,你想跟着傅羽?你不知道,那家伙可病的不轻”
少女一瞬间的怔愣被他收入眼底,她居然还真想过跟傅羽,迟衡冷笑一声,抓起穆偶让她跪趴在床上,鸡巴从后面进入,一次比一次大力“既然你不同意,那就让我操爽了再说”
迟衡精力旺盛,以前为了练枪都是没日没夜的,此刻操起穆偶来更是得心应手,鸡巴被小逼包裹的舍不得退出来,她仿佛就是他迟衡天生的几把套子,那么的契合。
穆偶不知道她被操了多久,只知道迟衡一遍一遍的换着姿势,下面都发麻了,浑身都是腥味,累的她连眼皮都不愿掀开。
迟衡挺腰射出最后一滴精液灌进穴里,抽出鸡巴,射进里面的浓精争先恐后的流出来,被操肿的穴口慢慢合上堵住剩余的精液,小逼合成一条线和没操过一样,迟衡“卧操”了一声,鸡巴感觉又要硬了,草草拿起旁边的衣服擦了擦抱着昏睡过去的穆偶躺了下来。
迷迷糊糊中穆偶好像听到迟衡慵懒餐足的声音,问她宗政旭那天操的她舒不舒服,穆偶迟钝回想呓语着回了一句不舒服,半晌从后面传来迟衡闷闷的笑声,笑的整个胸腔都在震动连带着她一起发颤。
【粗长一章肉,对我来说写文比写肉简单多了,肉肉感觉超级难写,总要删删改改的,喜欢的宝宝们多多留言,求个免费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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