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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那样慕修辞也把洛倾拉去了寒潭。
他不能接受洛倾的死亡,所以这一次,慕修辞几乎已经做好准备要把所有的一切好东西都给小徒弟装上。
寒潭水冷,浮着白雾。
慕修辞一道潭边的石墩旁,就按柳闻洲说的除去了外衫。
洛倾跟在身后,见此一幕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也没动作,慕修辞道:“脱啊。”
他想难道是他没和徒弟说?
回头一想是这样的,于是放下手中外衫回头道,“这是练功需要。”小孩子家家,慕修辞从小给洛倾穿脱衣服都习惯了。
但这次,当他的指尖触及徒弟衣襟时洛倾直接一个大退步。
“倾倾?”慕修辞的手就卡在半空。
迷茫的用眼神询问徒弟:怎么了?
难道脱徒弟的衣服也是慕修辞眼中的师慈徒孝吗?
洛倾的心脏跳的飞起。
一是身体本能的抗拒其他男人接近,二是,他对慕修辞终归还是不同的。
他说不清,是自己太贱,还是那个毒药让他变得这般离不开男人!
居然见慕修辞接近,而下意识紧张,屏住呼吸?
“我……自己可以。”
洛倾的嗓音滞涩。
慕修辞觉得他在为难。
可即便如此,说完那话后的洛倾也抬手,颤抖的,缓慢的一颗颗解开衣上盘扣,腰间系带。
好吧,慕修辞回头,步入寒潭,试起水温。
很冷。
对于修仙之人来说,又似乎算不上什么大事。
慕修辞想伸手接洛倾。
但徒弟却先一步略过他,走到寒潭中央,那块低于水平面,且又突出于其他石块的平台上坐下。
罢了。
“倾倾。”运功前,慕修辞嘱咐洛倾:“觉得不舒服了就告诉师父,师父停下。”
洛倾嗯了一声,接着世界就安静下来。
……
他们都是第一次接触合欢宗功法。
虽名为双修,但意外的正派,与世人口中那等传言不符。
慕修辞的真气与洛倾应算的上同源一脉,只是三花引的毒素霸道,所谓一引酥人肉,便是第一剂方子就叫剧毒遍布至中毒者筋络各处。
才过三焦,坐在对面的洛倾就突然闷哼一声倒下。
觉察出动静的慕修辞迅速睁眼,本想调节力度,号叫洛倾更能适应。
不料,睁眼的刹那他就呆住了。
洛倾似乎已经忍了很久了。
对于慕修辞,他根本不是感到不舒服了就立刻叫停,而是咬牙,不想叫慕修辞有一丝一毫的机会照顾他。
他是个很倔的人。
要说前半生在慕修辞身边像只家养的猫,那现在,洛倾就是一只经历过主人遗弃的困兽。
他不再信任慕修辞了,哪怕眼前人回头,他也缩在自己找的的角落中不声不响。
等慕修辞伸手,再挠他一爪子。
是该有人告诉慕修辞的啊。
遗弃罪,是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倾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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