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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弟弟酒量不好吗?我记得好像还不错的吧……还是说,我们这几人让你不自在了?你不想跟我们喝?”
这话问的直白,
沈棠卿无语又尴尬。
正在考虑找个什么理由狡辩,手机突然响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
不等温辞和傅思昭反应过来,他几乎是逃着往包厢门边走,
手指刚碰到门把手,温辞的声音就追了上来,“沈弟弟,电话也可以在这里接啊!”
沈棠卿脚步一顿,尴尬的笑了笑,“有点私事,不方便……我接完再回来。”
等到沈棠卿离开包厢后,傅思昭突然笑出声,
他靠回沙发里,冲温辞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些许调侃,
“你吓到小兔子了。”
温辞收回目光后撇了撇嘴,
“我什么都没干啊,连手都没摸一下,是小兔子太警觉了,他防着我们呢!”
说完,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眼神里透着点痴迷,
“真可爱呢!”
顿了顿,神色似是有些回味,声音都压的低了一些,带着点隐秘的兴奋,
“阿昭,他好香啊!刚刚坐在他旁边,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勾着我,都给我勾**……”
傅思昭嘴角的笑淡了一瞬,手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眼底掠过一丝晦暗,
隔了几秒,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吗?你说的我倒是想闻闻了。”
温辞没再回他,从衣服内袋里摸出一颗白色药丸,
正准备放进沈棠卿酒杯里,一整晚几乎没怎么说话的陆厌离突然开口,
“温辞,没必要下药。”
温辞动作一僵,他抬头看向陆厌离,
陆厌离垂着眸子,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竟一时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
“陆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护着他?”温辞声音没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多了几分冷意。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还是讲求你情我愿的好。”陆厌离抬起眼,目光平静的看向温辞,语气没有半点波澜。
温辞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唇角溢出一丝讥讽的笑,
“你情我愿这个词从陆哥嘴里说出来倒是稀罕,陆哥……你手下没少做这些‘不情不愿’的事吧?怎么不管他们,反倒管我来了?”
他说完,往前探了探身,眼神带着点探究和警惕,
“还是说,陆哥也看上他了?”
陆厌离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僵,隔了好几秒,他才缓缓摇头,“没有。”
温辞神色这才松懈下来,他嗤笑一声,
“那你就别阻止我,这个小兔子机灵的很,今晚没这药得让他跑了!陆哥……我还没开过荤呢,为了他我可是恶补了两天动作片。”
温辞虽然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但他还真没谈过恋爱,看似放荡不羁,实则还是挺纯情的一个人,
以至于决定拿下沈棠卿的时候,他特地学习了两天技术。
当然,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不可能放下身段去追人,在他看来,什么事先睡了再说。
吃到嘴了才是自己的。
再说了,自己也是第一次,沈棠卿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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