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游戏厅赚的钱足够他和姐姐上学的学杂费,姐姐平日里还做一些缝绣的活,手艺在街坊里小有名气。
她能用最便宜的毛线织出时兴的花样,那些带着立体玫瑰的围巾、镶着珍珠的手套,在塞缪眼里摆在精品店的橱窗里也不显寒酸。
每到节假日,她就换上最体面的衣裳,把织品装进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混进市中心的高档商场,嘴甜叫一声哥哥姐姐,还能挣得更多。
靠着这些编织品换来的钱,他们每年春节都能去布料市场扯几尺新布做一套衣裳。
姐姐总会先紧着给他做,剩下的边角料才给自己拼凑一件。攒下的余钱被仔细地卷起来,藏进她编织的毛线钱包里,用来偿还父亲治病时欠下的债。
他们姐弟俩相依为命,勤勤恳恳的攒钱,想着早日把债务清了,然后再攒一笔钱,等着他们姐弟俩考上大学,出去,去读书。
但那一天注定是要翻天覆地的,债主带着打手踹开了地下室摇摇欲坠的木板门。其他人一看这阵仗连滚带爬的卷着铺盖跑了,走的时候不忘了啐他们姐弟俩一口,“倒霉催的,遇见你们两个扫把星,害得我睡觉都睡不踏实。”
“连本带利,翻了三番。”
债主吐着烟圈,把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盯着那些陌生的数字,突然意识到这些年的挣扎就像掉进流沙,越挣扎陷得越深。
“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只能还的起本金。”
“没钱?!没钱借什么高利贷?!”
为首的刀疤脸一把拽过姐姐的手腕:“这细皮嫩肉的,卖到山里当媳妇正合适。”
一个混混捏着他的下巴打量:“这小崽子模样不错,剁了手脚,一天能讨不少钱。”
那天后来的记忆都变成了碎片,塞缪只记得两个打手拽着姐姐的头发往门外拖,而自己像头被逼入绝境的幼兽,突然爆发出骇人的力量。
他挣脱钳制的瞬间,闻到了菜板上残留的西瓜清香,那把砍过西瓜的菜刀现在握在他手里,刀刃上还沾着淡红色的汁水。
他朝第一个混混扑过去,嗤的一声,像是切开熟透的西瓜。温热的液体溅到脸上,那个纹着青龙的壮汉抱着大腿哀嚎,鲜血像打翻的西瓜汁般在地上漫延。
塞缪举着滴血的菜刀挡在门口,挡在他姐姐面前,十三四岁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可眼神却让那些成年人都后退了半步。
“来啊!”他嘶吼着,声音劈了叉,“下一刀就是脖子!”
最终,在姐姐冷静的谈判下,债主勉强同意了他们偿还本金和合理利息,他们还额外支付了一笔医药费。
当那群人的脚步声终于消失在雨夜里,姐姐冰凉的手轻轻覆上塞缪仍然紧握菜刀的手。
那把沾着血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掌被刀柄磨出了血泡,指甲劈裂的伤口里嵌着木屑。
“疼不疼?”姐姐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沾着碘伏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擦过他的伤口。
塞缪这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痛感,鼻子一酸,滚烫的眼泪就砸在了姐姐的手背上。
“他们欺负我们……欺负你……”
他抽噎着,像个真正的孩子那样委屈。那些在混混面前强装的凶狠全都化成了此刻的眼泪,把姐姐的衣襟打湿了一大片。
姐姐把他搂进怀里,熟悉的肥皂香气包裹着他。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塞缪汗湿的头发,声音温柔而坚定:“小辞很棒,小辞守护了我们的家。”
塞缪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见头顶昏暗的光晕在姐姐脸上跳动,她嘴角还带着淤青,却对他露出微笑。
他哽咽着问:“只有我们两个人……也能叫家吗?”
“当然。”姐姐吻了吻他的额头,“有小辞的地方,就是家。”
往后的很多年,这句话一直记在塞缪的心里。他奔波忙碌往后的许多年,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为了一个更好的家。
后来家里什么都有了,他功成名就,可身边的亲人却一个又一个的离开了他。
他跪在姐姐冰冷的墓碑前,迷茫的问:“姐,就剩我一个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宅斗权谋大女主爽文双洁1v1沈倾遵从母亲的临终遗言嫁到阳陵侯府做了当家主母,恪守本分,不争不抢,然而夫君却在成婚不到一年就将自己的心上人高调抬入府中,仪式之盛大,比她这个正妻犹有过之而无不及。自过门以后就一直循规蹈矩的沈倾突然就悟了母亲说的不对,女子温婉和善换来的不一定是夫家的尊重和体谅,还有可能是无止...
...
关于一个合欢宗宗主修仙界天才渡劫失败穿越到咒术回战世界的故事(可能也会有其他小世界但是一切为了女主的成长和人生经历)np必np睡的都是c剧情流有一些h女主有很好的闺蜜不会虐女主无雌竞...
...
她是财阀千金,是马甲大佬,人人闻名敬畏她是纨绔大小姐,貌丑无颜,人人闻名厌恶。当她重生成为她,拳打渣男,脚踢白莲,掉马虐渣,嫁最尊贵的男人,谈最甜的恋爱,惊艳全球!记者采访厉爷最喜欢什么?厉北承酒。陆酒...
宁照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宁照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