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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像藤蔓般紧紧缠绕上去,膝盖强硬地挤进塞缪的腿弯,手臂如铁链般箍住对方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在皮肤上留下淤青。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在塞缪腰间留下几道泛红的指痕。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猛地将沉睡的塞缪整个拖进怀里,动作粗鲁得近乎蛮横。不管对方需不需要,他固执地模仿着记忆中的姿势,手掌在塞缪后背生涩地拍打,力道时轻时重。
苏特尔深深埋首在塞缪的颈窝,迷恋的嗅着塞缪身上浅浅的香味,不是信息素的味道,却意外的好闻,他的犬齿轻轻磨蹭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在感受到脉搏跳动的瞬间,突然加重力道咬了下去。
”嗯……”塞缪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这反应让苏特尔更加兴奋。他像品尝美味般用舌尖反复舔舐那个渐渐泛红的齿痕。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光影交错,苏特尔像一只守护着宝藏的龙。
“是我的。”
他在塞缪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扭曲的愉悦。指尖抚过那个新鲜出炉的标记,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在胸腔炸开。
他着迷地看着塞缪因不适而微微泛红的眼角,突然渴望在那张总是平静的脸上看到更多因他而起的表情。
痛苦也好,欢愉也罢,只要是专属于他的就好。
他的视线如实质般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那两片淡色的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理智的弦在灼热的呼吸间一根根绷断。只迟疑了一瞬,他便像被蜜糖诱惑的蚁,慢慢俯身靠近。起初只是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瓣温热的柔软,而后骤然加重力道,犬齿碾过唇肉,
塞缪的脸上逐渐露出有点痛苦的神色,眉毛微微的皱起来,细小的颤动从相贴的唇瓣传来。
苏特尔在混沌的占有欲中捕捉到这丝抗拒,心头蓦地窜起一簇焦躁的火苗。他不喜欢看到这样抗拒的神情。
这不该是属于塞缪的表情,至少不该是现在在他怀里的塞缪应该出现的表情。
稍稍退开些许,他用拇指抚上那道皱起的眉峰。指腹下的肌肤温热而细腻,他放轻力道,缓缓摩挲的摩挲着,直到将那抹褶皱抚平。
微凉的指尖流连在对方眼尾未散的薄红上,他忽然低头,在那片泛红的肌肤落下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别躲。”
他呢喃着将人搂得更紧,鼻尖蹭过对方发烫的耳廓。此刻睫毛的每一次颤动,呼吸的每一分紊乱都成了喂养他占有欲的养料。
他重新覆上那两片被蹂躏得泛红的唇,舌尖轻轻描摹着唇形,温柔得近乎虔诚。
——可那双眼睛出卖了他。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苏特尔低垂的睫毛下投落一片阴翳。他紧盯着塞缪颤动的眼皮,视线如同黏稠的蜂蜜,缓慢地舔舐过对方泛红的眼尾、湿润的唇瓣。
如果他现在醒来……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缠绕上心脏。
他会惊恐地推开自己吗?
他会做什么?
如果他知道自己给他下了迷药,又在深夜偷偷爬上他的床,强迫他用这样的姿势和自己接吻。
他会做什么?
他会惊恐地推开自己吗?
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苏特尔稍稍后撤松开钳制,却在下一秒更用力地扣住塞缪的腰肢。被单滑落的窸窣声里,他俯身捡起那床鹅绒被。
他冷静下来,重新调整着两人的姿势,像摆弄一对亲密无间的傀儡。当他们的影子终于又以缠绵的姿态投映在墙上时,苏特尔盯着那片扭曲的黑色轮廓,忽然低笑出声。
真可笑。
连月光都配合着演出,将这道虚妄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几乎能骗过他自己。
体温在相贴的肌肤间流淌,塞缪的呼吸拂过他锁骨,平稳却也令人心慌。
苏特尔闭上眼,手臂收紧,指尖揪住对方衣角。
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
窗外,最后一抹月光也被乌云吞没。黑暗里,只有两道呼吸声彼此缠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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