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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精致的小蛋糕就放在不远处,奶油雪白细腻,上面点缀着鲜红的草莓片和彩色的糖果碎屑,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塞缪一直盯着他,自然没放过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小动作。
“叩叩。”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塞缪板着脸,像幼儿园里最严厉的小老师:“先吃饭,吃完饭才能吃零食。”
苏特尔立刻直起身子,乖乖点头,努力把视线从蛋糕上挪开,低头猛扒饭,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仓鼠。
“慢点吃。”塞缪忍不住提醒。
真是的,又没虫跟他抢。
饭后,苏特尔终于如愿以偿地吃到了心心念念的草莓蛋糕。奶油入口即化,细腻顺滑,蛋糕体松软湿润,甜而不腻。草莓虽然带点酸,但被糖霜和彩色糖果碎完美中和,酸甜交织,好吃得让他眯起眼睛。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很快乐”的气息,连一旁的小机器人都察觉到了。
小酥歪了歪圆滚滚的脑袋,机械手指了指他手里的蛋糕:“这是什么?”
苏特尔舔了舔沾着奶油的嘴角,一本正经地回答:“这是草莓蛋糕。”
“好吃吗?”小酥的电子眼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不好吃。”苏特尔面不改色,同时飞快地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眼神却得意洋洋。
小酥的led眼睛瞬间黯淡下来,机械臂垂落,整个机器人都蔫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流下赛博眼泪。
塞缪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吃过饭,塞缪让苏特尔自己从衣柜里挑一套衣服出门。
苏特尔依言打开柜门,对着一柜子满满当当的衣服陷入沉默。
衣柜里整整齐齐挂满了各式衣物,从休闲的棉麻衬衫到笔挺的军装风格外套,按色系由浅至深排列。下层抽屉半开着,露出叠放得棱角分明的针织衫,每一件都散发着淡淡的皂香,显然是刚洗净不久。
指尖小心触碰着一件深蓝色立领衬衫的袖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是上等的天然材质。
苏特尔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那些被反复缝补的旧衣服,袖口总是磨得发亮。
塞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了?都不喜欢?”
苏特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悬在半空已经好一会儿了。他迅速收回手,背在身后攥成拳,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
“不是……”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太多了。”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他在塞缪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连说话都一板一眼的按照课本上写的尽可能的放轻柔。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将睫毛染上浅淡的金色,迎着光看上去像是跳跃的金粉。
他忍不住又向柜子里看去。
衣柜最边上挂着几套明显小一号的童装,明显是给幼年体的他准备的。
苏特尔的目光在那件印着小鲨鱼的连体衣上停留了一秒,又飞快地移开。
他随意的挑了一件白衬衫和黑色的长裤穿在身上,并不怎么出挑的打扮,但塞缪没多说什么,尊重苏特尔的选择。
下午塞缪带苏特尔到医院做检查。
午后的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洒进来,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塞缪带着苏特尔来到他当初醒来的那家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道萦绕在鼻尖。
“塞缪阁下,这是医院可以做的所有检查项目清单。”医生递过来一张表格,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塞缪接过,拿起笔,快速在所有苏特尔能做的项目前打勾。
在将表格递还给医生前,塞缪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项目。最后,他在患者姓名栏郑重地写下“苏特尔”三个字,笔迹端正有力。
“塞缪阁下请这边来。”
医生接过检查单,微微欠身,身体下意识侧身让出通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塞缪略显苍白的脸色。
这位阁下看起来确实需要做个全面检查。
“不,是…我的虫崽…”塞缪说,“是他需要做检查。”
他抬手指向等候区的长椅,苏特尔正端坐在那里,银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修长的手指正有些紧张的摩挲着座椅边缘。闻言有些紧张的站起身望过来。
医生明显怔住了,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
医院的走廊里突然安静了几秒。
医生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良好的专业素养让他很快恢复了理智。
“您是说……这位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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