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西方教须弥山巅,圣人讲道的神音笼罩八方,如浩渺大道天音,一遍遍涤荡着门下弟子的神魂。
字字句句都戳中西方大道精髓,引动着众人神识之中的法理共鸣。
玄昭静坐在莲台之上,看似随意散漫,实则神魂早已沉浸在那浩荡道音之中,将西方教的修行根本尽数剖析。
他不得不暗自承认,西方教这条路,虽算得上是成捷径,却也真正做到了另辟蹊径。
摒弃了玄门清修的漫长积淀,以愿力为基,以信仰为引,以慈悲为外衣,直指大道本质,并非旁门左道那般虚妄。
其中关于心性、执念、虚空、渡化的诸多理念,对他自身早已定型的大道,也有着不小的借鉴与指导意义。
就连他钻研已久的三尸创法之路,都在这一刻豁然开朗,生出了不少全新思路。
于他而言,西方教的根本大道,只可作为修行参照,却无法撼动他自身道基,更无拨乱反正之效,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而此行收获最丰的,莫过于身旁的寂华。
玄昭侧,看着眼前这抹圣洁出尘的身影,眸中掠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女子周身道韵氤氲,浓郁得几乎凝化为实质,莲香混着淡淡的寂灭之气,在她周身流转不休,整个人宛如从混沌光中走出的神女,凡脱俗。
他心中了然,寂华重修,修炼的便是他参照西方教根本法门《妙法莲华经》改编而来的功法。
当年他虽将经文精简至极致深奥之境,又融入了魔道本源无上大法,可终究是二次改编,根基相对浅薄,始终差了一丝原汁原味的大道神韵。
如今亲临西方教,聆听圣人亲传的根本大道,对寂华而言,无疑是久旱逢甘霖,那尘封千万载、停滞不前的大道之途,终于被彻底滋润唤醒,迎来了破境的契机。
这般惊人的异象,全然落入了准提与一众西方教核心弟子眼中,众人面色皆是复杂难言,震惊、讶异、不甘交织在一起。
一个并非西方教出身,甚至出身幽冥的女子,对西方大法的领悟与契合度,竟远他们这些自幼被悉心培养的亲传弟子。
道韵共鸣之盛,连圣人讲道都被引动了额外异象,如何不让他们心惊不已。
准提眸色微凝,圣人慧眼洞彻本源,一眼便看穿了寂华修行功法的本质——那是被扭曲融合了魔道奥义的西方教义,佛魔相融,却又平衡得恰到好处。
他心中暗自叹息,终究是没有开口斥责,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无奈。
西方教的大道本源,本就是从偏离正统的魔道本源之中领悟而出,佛魔本就同源而异流。
此女能将二者平衡到这般地步,就算是西方教内最有大毅力、大智慧的弟子,也少有人能企及。
可道理归道理,看着自家宗门大道,被外人修出远本门弟子的境界,他心底的不满依旧难以平息,一股淡淡的愠怒悄然涌上心头。
刹那间,准提讲道的声音骤然高亢,带着几分怒目明王的威严凛冽,再无之前的慈悲平和。
原本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祥瑞漫天的圣人讲道之景,骤然风云变色,苍穹之上乌云翻涌,厚重的云层压得极低,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雷霆隐现,怒火般的道威席卷整座须弥山。
赤色业火顺着山间草木、磐石轰然燃起,噼啪作响,火光滔天,唯有中央的八宝功德池,被无尽功德之力护持,方能保持一片平静,不受业火侵扰。
可这份愤怒,在看到台下面露惶恐不安、心神大乱的门下弟子,再看向依旧泰然自若、闭目参悟的玄昭后,终究是化作了深深的无力。
准提面色沉郁,终究是不愿再勉强,索性直接闭口,戛然停止了讲道。
“嗯?”
玄昭缓缓睁开双眸,眼底满是茫然不解,好端端的讲道,说到关键之处竟戛然而止,他眉头微挑,不明白准提是不是失心疯了。
准提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重新恢复圣人威严,神色平淡地看向玄昭,语气不咸不淡:
“西方有妙法,却难寻参悟之人,小友天资聪颖,悟性绝伦,放眼整个洪荒,皆是顶级之资。
我西方教弟子愚钝,未能尽数领悟大道精髓,接下来,便劳烦小友开解一二,指点他们一番。”
玄昭先是一怔,随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褪去了周身的慵懒散漫,正襟危坐于金莲之上。
这一刻,他周身气息骤变,准圣中期的磅礴帝威悄然弥漫,不再有半分玩世不恭,反倒多了几分执掌大道的威严。
他双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引动天地轰鸣,大道共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