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方显然不肯放过她,“楠楠,爸爸一直想问你,演艺圈累不累?”
“哪个职业做到顶尖都很累。”
“嗯…”安凯迟疑的、吞吞吐吐的继续讲,“爸爸是说,娱乐圈乱,有很多潜规则…你…”
安楠本想挪一下屁股,调整角度这样和对方说话更方便点,却不想一下子坐在了父亲大腿根处。“没有!”她有些生气。
女孩儿突然想让安凯也感受到她的恼怒,于是她紧接着加了一句,“只会是我自愿。”可天知道,她少有欲望,即使有也是自己解决,根本不屑于找男人。
果然年长者的脸色变得很有趣,“你…”俊逸性感的五官微微染上一层怒气,紧接着是些微的释怀和…醋意?
安楠不确定。
那张脸称得上是造物者最得意的作品,但此刻却被一股诡异、令人不安的阴沉气笼罩。
“你长大了,”他最后这么说,“做保护措施了吗?”
安楠娇娇的啊了一声,嗔怒的瞪了父亲一眼,“干吗问这么细呀,怪那个的…看电影啦!”
这么说着,女儿却长久的和男人对视,略显迷离的眼神在对方漆黑瞳孔和嘴唇上来回游离。
她看着的父亲的嘴张开又闭上,耳朵却没听进去他到底说了什么。
“嗯,”安凯苦笑了一下,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转到正面,低声叹道,“楠楠…别看我。”
女儿将视线转回前面,随意的答道,“嗯,看电影。”男人一曲腿,瘦削的女儿便又斜身滑落他双腿间。
只是因为刚才姿势的关系,女儿双腿搭在了他刚动的那条腿上,所以此刻安楠背一半靠着沙侧面,一半贴着安凯胸前,斜斜的倚着他。
安静了没一会儿,年长者又贴着她的耳侧低声道,安楠甚至觉得自己的耳尖被什么柔软湿滑的事物舔过,“告诉爸爸,怎么做的保护措施?”
少女愣了两秒,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问题…实在是…她并不是小孩子了,她是一个成年女性,这样私人的问题即使是亲生父亲问出来或者说正是因为是爸爸问的才让她格外不适。
可鬼使神差的,她回答,“带套了。”
“嗯,每次都是吗?”
“嗯。”
“有没有试过不带套?那样更舒服。”
越来越过分了。安楠感觉自己快融化了,她细弱的、小猫儿一样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没试过。”
安凯好像被这个答案取悦到了,他笑起来,声音低沉性感,笑音贴着安楠的脊柱一路向下带来一阵震颤,她感到自己身体深处泛上一阵酸意。
“没有任何阻碍的插入会让双方快感强许多,”男人对她耳语,“每一寸穴肉都能清楚的感受被肉棒顶开时,还有男人性器上凸起鼓动的青筋,摩擦起来都很舒服。”
“爸爸…”女儿靠在对方怀里,她知道她不该继续在这个位置,也不该继续这场对话,却像被抽了骨髓一样只能软着身子走不开,眼神水光迷离红唇轻启反倒更像邀请,“不要…”
安凯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讲,“而且被内射的时候也会很舒服如果够粗长,龟头其实可以直接插进子宫里,射在很里面。”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电影的画面,仿佛在分享今天天气如何那样的平淡话题。
安楠将自己的手轻轻复上腰际父亲的手,近乎哀求的开口,“爸爸,不要讲了…”
侧腰下面点的位置抵着一根硬物,威风凛凛,极强的宣誓着它的存在,她感受的不能再清楚。
安楠挣扎的想站起来,却被父亲一条长腿压住了双腿的动作。
他收紧手臂把女儿往怀里更深处带了带,小姑娘觉得被硌的不舒服但也没再说什么。
“亲人之间,讨论这些也没什么,性教育而已。”安凯把女儿垂在脸侧的丝掖到耳后,轻轻抚摸她柔软的顶。
他和她情人一般耳鬓厮磨了那么久,此刻他又说,“没关系,我们是父女,是世上对方最亲密的人。”
“没关系的。”他低声重复。
可他们都明知道不是。
没有一对关系清白的父女会像他们这样身体紧紧相贴;会这样耳鬓厮磨;会黏糊的讨论性。
这根本不该出现在有着血缘关系的两个异性身上。
安凯只是在女儿耳边一遍遍轻声重复着,“没关系。”
这是安楠对那晚最后的记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如果可以,我反而想逃离主线平淡生活啊!!!关于一个普通人穿越到崩坏世界却获得了假面骑士圣刃力量,打算挑战命运改变一切的故事但是貌似却没有那么简单,名为真理的组织?我不是第一个打算改变命运的人?我的力量不是从圣刃世界来的,是我自己的力量?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女主显而易见的是谁doge,主角很清醒不会是啥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我们帮会不穿裤子(上)(网游)BY花卷儿文案片警王强为了网瘾少年,进入了网游世界,却发现网游里有好感的一个人,疑似自己暗恋的大学生名子与狂骑士,是游戏里的好基友,骑士渐渐发现,名子游戏里活泼好斗的性格背后,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貌似是一篇网游专题推荐花卷儿暗恋网游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无名指坠入瓶中,于月圆之夜诞生诅咒。蜘蛛盘踞在无限铺陈的因果的织网中,绞杀一切猎物,不死不休。怀抱染血婴儿的女子行走街头,哼着无人听过的曲子。天狐之血在燃...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为爱当三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看见黎家那位高不可攀的祖宗黎敬州撑着黑伞,不远千里来替自己扫墓。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