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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esp;&esp;“但很惭愧，我还不能很好地控制它们。”

&esp;&esp;说着，克拉克放下手，真心实意道：“让这样的我去教别人该如何控制自己的能力，可能不太合适。”

&esp;&esp;“没关系。”

&esp;&esp;利尔恩觉得他的担忧不是问题：“反正你是来当学生的。”

&esp;&esp;“？”

&esp;&esp;克拉克懵了：啊？不是请他去当老师吗？

&esp;&esp;脑袋在短暂的短路一瞬后，反应过来的克拉克觉得自己马上要觉醒脸颊烧火的超能力了，尴尬的想要掀开脚下的地毯钻进地砖缝里。

&esp;&esp;“……唔，好吧……我的意思是，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呃……”

&esp;&esp;天呐，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太差劲了克拉克，还不如不给自己找补呢！

&esp;&esp;“算了，别在意。”

&esp;&esp;青年又偷偷摸摸把挺直的腰板松下来了，讪讪地揉了揉鼻尖，额头上的小卷毛似乎都蔫了点。

&esp;&esp;他试图跳过话题，假装刚刚无事发生：“不过我真的适合吗？”

&esp;&esp;事实上，克拉克多虑了。

&esp;&esp;利尔恩根本看不出来他的尴尬，也没什么额外的心理活动，只进行着非常纯粹且表里如一的对话：“你也是变种人，当然适合加入变种人学校。”

&esp;&esp;“可我已经过了当学生的年纪。”

&esp;&esp;“但你没有年迈到得了痴呆无法学习的年纪。”

&esp;&esp;听到这里，查尔斯觉得自己被针对了：“我会生气的，利尔恩。”

&esp;&esp;利尔恩侧目，看向正直勾勾盯着他，表情里还带了点幽怨的老人，惊讶：“你愿意承认自己老年痴呆了？”

&esp;&esp;查尔斯：“……”

&esp;&esp;查尔斯想不通，为什么这么迟钝的家伙，在这种时候却能这么敏锐？

&esp;&esp;好吧，他现在确实觉得他的大脑出现了一点问题，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偶尔情绪莫名上头可能还会有点幼稚……但也未必就一定是老年痴呆啊！

&esp;&esp;至少他现在还是能正常思考的，甚至能思考自己是否真的不幸患上了中枢神经退行疾病！

&esp;&esp;克拉克左右看看，把这段对话自动理解为一老一少的拌嘴环节。毕竟查尔斯看着就很正常，还能修电视呢。

&esp;&esp;可惜利尔恩不会心灵感应，不然他会很认真地告诉克拉克，看事情不能这么表面。

&esp;&esp;查尔斯的痴呆只是记忆变得混乱再加上遗忘了很多事情，但他本质依然是个擅长思考的人。总结起来就是，他是个聪明的老年痴呆。

&esp;&esp;而现在，聪明的老年痴呆不高兴地撅起了嘴，又偏过脑袋，摆明了一副不想搭理利尔恩的模样。

&esp;&esp;利尔恩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或者恼怒。

&esp;&esp;查尔斯这症状，说不定以为自己只有八岁呢，八岁的人性格幼稚点很正常。

&esp;&esp;所以，现在的重点是克拉克。

&esp;&esp;为了能尽快落实变种人学校的建设，利尔恩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野生的变种人的。

&esp;&esp;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善谈过：“这是变种人学校，和普通学校不一样。你不是说你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能力吗？那就欢迎你进来学习。”

&esp;&esp;他今天真的说了好多话，好累，有没有那种所有人都会心灵感应的星球？

&esp;&esp;“查尔斯会帮助你的。”

&esp;&esp;别的不说，你不会控制，他可以帮你控制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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