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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哎呦哟,是我忘记你们了,起来吧。黎烬安假意说道,忽然想起什么,高兴地一拍手,这就算是你们两个小辈对我和你们师尊结为连理的祝愿了,这等天大的好事确实得磕个头,想来你们也是很为我们开心的。
&esp;&esp;闻言,戚岭子三人无比敬佩地看着自家师傅,论黑白颠倒和阴阳怪气的权威性,她们师傅敢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esp;&esp;我一会会很喜欢
&esp;&esp;本来兰慈和钟绯要暗暗谴责极烬剑尊这种居高临下、以大欺小的恶劣行径,向师尊卖惨博取同情,然而她们还没开始行动,就被惊天动地的消息糊了满脸,根本来不及做出恰当的反应,只能直勾勾地盯着谢怀雪看,眼神受伤至极。
&esp;&esp;黎烬安觉得俩孽畜的眼神很不得体,上前一步,挡住谢怀雪的身影,于台阶之上轻飘飘地往下看去,你们退下吧,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修炼找朋友都行,别在这碍眼了。
&esp;&esp;戚岭子谭宴衣灵丘三人激动到涨红脸,连连点头,一点意见都没有,师傅师娘,我们这就走!
&esp;&esp;听到这两个称呼,黎烬安和谢怀雪齐齐轻笑一声,偏头朝着对方看过去。
&esp;&esp;视线相撞又分开。
&esp;&esp;黎烬安扬了扬唇角:就数你们最机灵了。
&esp;&esp;谭宴衣眨着星星眼看了看谢怀雪的方向,得寸进尺地问道:我们终于有了师娘,特别特别特别高兴,所以师傅,我们能三天都在道宗一起分享这份喜悦吗?
&esp;&esp;通俗来讲,她不想回剑宗上学宫练剑,她要在道宗大玩特玩!
&esp;&esp;在这种事情上,灵丘不可能让她的二师姐孤军奋战,连连附和,这样的喜事要多多庆祝才行,要不然怎么体现师傅您的执着和用心良苦。
&esp;&esp;她的意思也很简单,答应下来岂不是就表达出了她们师傅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esp;&esp;戚岭子不会说好听话,但是她会点头,对!
&esp;&esp;黎烬安都快气笑了,似笑非笑地冷哼一声,看着三个可怜巴巴的徒弟,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行了,我答应了,赶紧走吧。
&esp;&esp;傻孩子们,她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离开这个时空了,说好的三天有可能连一天都没有。
&esp;&esp;戚岭子三人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她们因为被通情达理、有求必应的师傅给感动了,又蹦又跳欢呼着跑走了。
&esp;&esp;她们仨兴高采烈地走了,就彰显出来兰慈和钟绯有多不合群和晦气,或许就连她们自己都意识到了这份格格不入,只好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萎靡地向黎烬安和谢怀雪告辞,在提及极烬剑尊四个字时忍不住咬牙用力。
&esp;&esp;毫无攻击力的泄愤只会让黎烬安高兴得扬眉,她得意回头时就发现谢怀雪的表情有些不对,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感觉。
&esp;&esp;怎么这样看着我?黎烬安察觉到几分不对劲,但还是很心大地直接问道。
&esp;&esp;谢怀雪摇了摇头:就是觉得有其师必有其徒。
&esp;&esp;黎烬安更为疑惑: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esp;&esp;发现师傅和徒弟在转移话题上都很生硬,前面没有铺垫几句,就突兀地说起了真实目的,不愧为亲师徒。
&esp;&esp;这说的是谁,说的是哪件事,真的好难猜啊。
&esp;&esp;黎烬安抬头望苍天,从原本的活蹦乱跳、志气昂扬一下子变得半死不活、沧桑不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esp;&esp;这该死的旧账翻不完了是吧!
&esp;&esp;黎烬安抹了把脸,闭上眼睛直挺挺地砸到了谢怀雪身上,揽住她的脖子悲愤大喊,亲不亲师徒的先放在一边,咱们还是亲道侣呢,有时候要对犯蠢的道侣多一点包容和爱护,你说是吗?
&esp;&esp;谢怀雪扶住黎烬安腰肢的手忽地一顿。
&esp;&esp;我觉得不错。一个更加突兀的声音蓦然响起,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怀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都是一千二百年前的旧事了,怎么还记得那么牢固,不会是天天翻来覆去地回想吧?
&esp;&esp;黎烬安唰得一下睁开眼睛,木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净亭道君,带着些许见怪不怪的波澜不惊说道:您真的每次都很及时。
&esp;&esp;只要是银月峰和清霄峰的热闹,一定在第一时间赶到。
&esp;&esp;马不停蹄,生怕不能加入其中。
&esp;&esp;净亭道君不确定地回了一句:多谢夸奖,本座再接再厉?
&esp;&esp;黎烬安茫然地看着她,大为不解,很是震撼,您在这方面还不够努力吗?
&esp;&esp;在看银月峰和炽炘峰、清霄峰和极烬峰的热闹上净亭道君已经算是无所不用其极,她还要继续努力?到底是要怎么着!
&esp;&esp;你可以理解为我和你们之间心有灵犀一点通。
&esp;&esp;所以在我们俩的师傅刚开始谈情说爱的时候您也是这般敏感吗?黎烬安好奇问道。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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