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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污蔑,这是可耻的污蔑!
&esp;&esp;“不可能!”
&esp;&esp;何静远恨不能捂住耳朵,或者把迟漾赶出去,他连连后退,再退就要掉下去,迟漾把他抓到面前,羞耻的话继续往外蹦:“是你缠着我,往我身上爬,在我身上乱动,别一副我轻薄你的样子,何静远,是你该对我负责才对。”
&esp;&esp;“我没有!这不可能……”
&esp;&esp;“你说我好看,抱着我、摸我、还说我很香,在我身上亲来亲去,都忘了?”
&esp;&esp;“……”
&esp;&esp;迟漾每说一句,何静远的头就更低一寸,最后挺直的后背和肩膀一起塌下来。
&esp;&esp;何静远陡然泄了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德行,这些话确实是他的心里话……
&esp;&esp;如果这一次是这样……说明之前迟漾没骗他,离婚那晚也是他抱着迟漾不肯撒手……
&esp;&esp;是他误会迟漾了,原来这一切还真都是他的错。
&esp;&esp;迟漾看着他苍白的脸,眼角那块小疤像是长在他心上,何静远眼眸一垂就惹人心软,迟漾不禁困惑,话说太重了?
&esp;&esp;他还没来得及说句温和点的,何静远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esp;&esp;这一句道歉来得太晚,里面包含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亏欠。
&esp;&esp;迟漾一愣,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esp;&esp;“是我做得不对,如果你需要任何补偿,我都会赔给你。”
&esp;&esp;他说得很自责,好像真的很愧疚,脑袋快要低到地上去。
&esp;&esp;迟漾搓搓他的头顶,把人拉到平视的高度,深深地看住他。
&esp;&esp;何静远恨极了这张漂亮的脸,清醒的时候尚能忍耐,脑子发昏就不知所以,会缠着他、骚扰他。
&esp;&esp;若迟漾记得他,兴许会纵容他,可他已经失去了那个会惯着他的迟漾了。
&esp;&esp;何静远垂下眼睛,不再看他的脸,迟漾却抬起他的脸,逼他继续看。
&esp;&esp;“我已经说对不起了……你提出补偿吧,我会尽力的。”
&esp;&esp;迟漾没有立刻答复他,指腹在他眉眼上抚摸,食指不经意地按住他眼角的疤。
&esp;&esp;“你想补偿我?”
&esp;&esp;何静远点点头,“什么都可以。”
&esp;&esp;迟漾的手在他脸上游弋,把他的脸骨和皮肉都摸了一圈,最后很轻地说:“用身体吧。”
&esp;&esp;迟漾的音色本该是很温柔很有活力的,偏偏这人性格偏执冷淡,说出的话温柔里总带着血刃,扎人心痛。
&esp;&esp;何静远一愣,“什么?”
&esp;&esp;“我说用身体补偿我。”
&esp;&esp;何静远望着他专注的脸,心口的烧灼感往喉咙上漫灌,嗓子疼得说不出话了。
&esp;&esp;“补偿……多久?”
&esp;&esp;“到我腻了为止。”
&esp;&esp;何静远彻底低下了头,沙哑的嗓子里漫出血腥味,他无神地听到自己的声音说着:“好。”
&esp;&esp;他咳嗽起来,嗓子一震,连着心口和胸腔烧得又疼又苦。
&esp;&esp;酒真是个坏东西,害他如此难受,总之是酒的错,不是因为迟漾而难过的。
&esp;&esp;迟漾心满意足地抱住他,在他头上蹭了蹭,把自己的气味蹭到他身上,闻着何静远头发里特殊的小草味儿,安心地勾唇笑了。
&esp;&esp;迟漾很是得意,把何静远忘了又怎样,他轻轻松松、一使手腕就能把何静远重新搞到手。
&esp;&esp;手掌从摸到后腰,掌下的肌肉抽搐几下,何静远说不出话,气管里发出短促的“嗬”声,迟漾没由来有些脸热,“这里疼?”
&esp;&esp;何静远怕他脱臼,不让他碰了,抓着裤子要穿,可身子一动就发抖。
&esp;&esp;迟漾利索地帮他完成,丢开他的皮带,“这牌子不好。”
&esp;&esp;何静远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是年初的时候吴晟给他买的,一直放在出租屋里。
&esp;&esp;迟漾从柜子里拿了条新的,看到何静远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手笔,满意地笑了。
&esp;&esp;何静远一瘸一拐地挪,迟漾奇怪地拍拍他的腰,“很疼?你昨晚明明……”
&esp;&esp;何静远在心里尖叫一声,转身就捂住了迟漾的嘴巴,“是不习惯。”
&esp;&esp;他在何静远手里“哦”了一声,柔软的嘴巴撅起,像亲了掌心。
&esp;&esp;何静远身上一阵热,顶着炸毛的头发去洗漱。
&esp;&esp;他强撑着在洗手台前刷牙,腰胯斜斜地倚着,迟漾扫过他窄瘦的腰,拿起小喷雾往他头发上喷。
&esp;&esp;何静远叼着牙刷看他,迟漾把他拧回前面,“刷你的牙。”
&esp;&esp;他拿起吹风机,把何静远顽固不化的头发打理得模有样。
&esp;&esp;何静远望着镜子里专心的人,眼睛不自觉就红了。
&esp;&esp;他低着头,漱口,一遍又一遍地往外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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