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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是……
&esp;&esp;舒浚把监控拉回开头,从苏铭戈走出房间开始,一直到下了电梯走到储物室门前。
&esp;&esp;然后——
&esp;&esp;然后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esp;&esp;根本没有输入密码。
&esp;&esp;舒浚不可置信的拉回到开头又看了一遍,还是一样。
&esp;&esp;他眉头紧皱,很不理解:“储物室的密码锁形同虚设?”
&esp;&esp;苏铭戈00:17分进入储物室的时候,没输密码直接就进去了。
&esp;&esp;祁易点头:“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我问过负责人,他说储物室不用的时候都会锁上,不可能出现没锁的现象。”
&esp;&esp;案发后他又去现场看了一遍,储物室门的确锁得严严实实根本打不开。
&esp;&esp;可是监控又显示苏铭戈进去的时候的的确确没有输入密码。
&esp;&esp;也就是说00:17分的时候电子锁密码突然失效,苏铭戈没输密码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esp;&esp;这太奇怪了。
&esp;&esp;舒浚喃喃:“案发前后密码锁都是好的,只有案发的时候突然坏了?”
&esp;&esp;简直罕见,也间接证实了一件事。
&esp;&esp;“只有一种可能。”
&esp;&esp;有人从中作梗,利用某种特殊的方法让那段时间里的密码锁失效。
&esp;&esp;但是很难,而且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esp;&esp;就为了杀苏铭戈?
&esp;&esp;凶手就能保证苏铭戈一定会去那个地方吗?
&esp;&esp;这个案子有太多疑点,像是被乌云遮挡的天空,无论怎么拨动就是无法见到阳光。
&esp;&esp;“对了。”祁易提醒,“医院的电子锁是双面设防,不论是门内还是门外,只要关上都需要输入密码才能将其打开。”
&esp;&esp;门内也需要输入密码……
&esp;&esp;舒浚问:“你说苏铭戈从储物室里面逃出来的时候,锁是好的还是坏的,他有没有输入密码?”
&esp;&esp;“嗯……这得询问到受害人了。”
&esp;&esp;“储物室里有监控吗?”
&esp;&esp;“还真没有,这件储物室有大半年没进人了,里面装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保卫科的人见监控坏了也没修。”
&esp;&esp;“荒唐!”舒浚呵斥,“医院除私人场所以外该有的监控一个都不能少。这不就出事了,那些人都怎么干活的!”
&esp;&esp;“是,我已经骂过他们了。”
&esp;&esp;祁易把案发经过以及谜点都详细描述了一遍,所有谜团聚集到一块儿,还是得询问受害者本人。
&esp;&esp;“这样。”舒浚命令,“你去抢救室守着,苏铭戈醒来要是能够回答,就用录音笔把事情的经过询问清楚,然后做好笔录交给我。”
&esp;&esp;“是舒队。”
&esp;&esp;命令下达完各司其职,这场案件再一次引起骚动,看来今晚的redeption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esp;&esp;
&esp;&esp;这觉睡得苏铭戈很不舒服,梦里他身体变小回到了那个至暗的童年。
&esp;&esp;父亲和母亲在房间里大吵大闹,全然不顾捂着耳朵缩在角落旁观的儿子。
&esp;&esp;脏话、怒骂声从苏冗羿口中倾泻而出,女人红着眼不停地流泪。可这举动不但没有引起他的怜悯,反而怒上心头,苏冗羿抬起手重重挥打在女人身上。
&esp;&esp;“啊!”
&esp;&esp;惨叫声自母亲口中发出,尖锐刺耳。
&esp;&esp;这声音穿透苏铭戈的耳膜,少年身形一顿,躲藏在臂弯里那张稚嫩的脸也在此刻抬起。
&esp;&esp;尽管小苏铭戈身体发抖,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丝毫恐慌,而是冰冷、淡漠,不带丝毫感情。
&esp;&esp;那双眸子晦暗无比,宛如望不到底的深渊。他抬起头直勾勾、赤裸裸,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发生的事情,将这场暴行尽收眼底。
&esp;&esp;少年脸上的表情异常冰冷,既不害怕也不阻止,好像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esp;&esp;父亲高举起坚硬的拳头,一下又一下不停挥舞,拳头落在母亲脸上、肩上、腰上,甚至于身体能看见的所有地方。
&esp;&esp;惨叫声不绝于耳,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esp;&esp;女人身上很快就挂了彩,可施暴不会那么快结束,每次吵架她都会挨一顿毒打。但她早就已经习惯了疼痛,绝望的是这次暴行被心爱的儿子目睹。
&esp;&esp;苏冗羿揪着她的头发,泪水从眼角滑落,滚烫又惨烈。
&esp;&esp;女人转头对上小苏铭戈冰冷的眼神,仅剩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在绝望中夺过茶几上的水果刀,准备自我了结。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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