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彦恐惧地打了一个寒颤,其实他这些日子以来已经很少会反抗绘凛了。基本待遇已经被弄得一团糟了,他不敢再破坏掉好不容易被施予的宠爱和纵容。
可他就是很委屈,以及不亚于这份委屈的悵然若失。说不上有多强烈,就是卡在胸口,闷闷的无力感,寥落的像是刚被人轻易地拋弃过一样。他没办法靠这份情绪强撑平时的礼数和驯服,才有了这份摆烂似的任性,还有在绘凛面前消极的,为数不多的脾气。
反正已经搞砸了,本来也就逃不掉一场刻骨铭心的惩罚。
他没有犹豫太久,在绘凛那句对自己不悦的评价后便原地轻轻跪了下去,这才向前爬去他一个小时前就本该待着的位置。他的睫毛低垂着,用清越、低沉的嗓音小小声地替自己的态度赔了罪:「对不起。」
绘凛不懂他在内耗什么,更不可能知道方才在外面鸣末对他说了什么。她伸手抚上黑彦的头,向上一拨,把额前的瀏海撩了上去,冷淡的视线像是在寻找这反常原因,在他脸上打量着:「怎么突然又不乖了?」
「……」
「心情不好?」绘凛手指的动作又顺着黑彦的脸庞向下滑移,捏着他的下巴向上抬了抬。「你凭什么?」
黑彦脸色猛地一紧,知道绘凛的规矩向来不容他一直沉默,但上唇跟下唇偏偏黏得死紧,答不出来。如土般的脸色却彷彿能猜到绘凛接下来会说什么。
「因为蓝优用枪指着我?」如黑彦所预感的,她突然来了耐心,松开黑彦的手动作也不再粗鲁。「以为我会一枪被他爆头吗?」
她语气轻巧得出奇,像是忽然找到什么乐子似的。「头盖骨炸开,血浆像烟火一样喷出去,眼珠子也凸出来。」
她边说边比出了一个手枪的手势,象徵枪头的食指戳着黑彦的额头。眼睛骤然睁大,唇角微扬,戏謔地爆出了一声:「砰!」
嘴里炸出来的拟声又响又狠,黑彦的肩膀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却仍稳撑着没动。
他的脸色却更加青白了。
绘凛玩笑地形容的画面,黑彦全部都想像过了,也不只一次在脑中重播。他怕极了那个画面,想到连刚才拿着打火机的手都是抖的,拖了好几秒火才顺利在他的纸菸上点燃,回过神来已经是一身冷汗。
这份心情,如今却被绘凛以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方式提起。
这好捉弄的模样让绘凛喉咙笑了两声,嗓音还甜得腻,笑容却冷得凉。「所以我给多管间事的你出糗了,很委屈要被惩罚?」
「竟然是想保护我啊,好浪漫喔~」
那句故意拉长尾音的讽刺落下时,黑彦的表情又更难看了,眼神像是被一点一点逼退了光。
「哈,难道这就是你想学体术的理由?要是没今天这齣,我还真不知道呢。」
够了,够了……
「大小姐想得,有点多。」他看着她,像是在虚的视线找一个能攀住的支点,硬是扯出一个凄惨的笑。「我当时只是觉得,如果用那种方式死去,应该能算死得其所。」
那个笑容扯得慢、扯得轻,勉强得像是怕一用力就会裂开什么似的。那种倔强一点都不锋利,反倒脆得像纸、轻得似灰。
因为痴心被鄙夷、真心被糟蹋。不像样的反驳,更像只是给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挣来的一口气。
哪怕最后会被这咎由自取的结果击的溃不成军。
绘凛不可能当真,却对这听进耳里的笑话觉得很有意思,乾脆接了这个谎。「死得其所……你是说想死得好看一点吗?」
「活着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了。」绘凛握成拳的手虚掩着唇,残忍地嗤笑:「我看,被操死才叫『死得其所』。」
「要不,让你自己看看?也许可以帮助你更快理解,活着的时候是什么价值,死时就是什么价值。」她随手向前指了调教室角落那面等身镜子,道:「衣服脱了,到那前面去。」
刻薄毒辣的话语再诛心,映在他身上只成了眸光乍然一现的悲愤,所谓的反应是穷途末路的驯服。
绘凛牢牢地注视着不敢僭越却又始终没有勇气面对镜像的男人,心里生不出什么怜悯的她一点也不打算让他纠结太久。她慢悠悠地盘起手,眼神雕琢似地一一指令:「不用跪着了,现在开始用蹲的;大腿分到全开,双手举起来背在头后——眼睛给我睁开,看着前面。」
在主人的威慑面前再挣扎都是枉然,可是他当配合地完全张开身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摆出那副滑稽的蹲踞姿势时,还是崩溃的让他红了眼眶,连呼吸都打着颤。
接受日夜的调教的黑彦早就不是当初那张白纸了,平时被逼为娼和主人予取予求是怎么的骚样他自己心里也有数,但这个游戏他没玩过!知道和实际亲眼看见根本是两回事。
「再说一次,眼睛不准躲。」绘凛掷地有声的提醒把黑彦本能的逃避钉了回去。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戴上了医用的乳胶手套,恶劣地一声冷笑,走去黑彦每天都会注意,却始终不敢去细想用途的柜子里的瓶瓶罐罐,挑出一盒小药膏。
她拧开盖子,指尖沾了一小块黏稠的膏体,涂抹在黑彦两边裸露的乳头上,连乳晕都被耐心而细緻地揉搓了一遍。
黑彦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微凉的软膏刚覆在皮肤上面也还没出现什么变化。绘凛在他身前低了下去,把目标转移到他身下蛰伏的性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飞哥,对方车加比我们好太多了,怎么办啊?只有怂人,没有怂车!切二档73oo转干他!车手飞,你的车虽然马力很大,但是车头太重,每次入弯都一定会推头,除非你能克服这个问题,否则你是跑不过我的gTR。排水沟过弯听过没有?不懂就去了解一下,真是年轻!张一飞,下一场你的对手将是车神舒马赫,对阵这位传奇车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对不起,这场比赛我要赢。还有,很快我的名字前面也将加上车神两字。...
四年前,云州海棠社社长云梦泽在水帘洞天探寻神秘石刻时离奇失踪,只留下一本残缺手记。花朝节这日,十位社员研究手记时意外触发穿越机制,被卷入镜花幻境中的苍梧书院。在这里,他们被迫以学子身份参与六艺大比,唯有通过礼乐射御书数的考验,才能集齐水晶球中的拓片残影,揭开云梦泽失踪的真相。面对陌生的古法技艺,这...
京圈太子爷的他,天之骄子,矜贵冷欲,杀伐果断。n没成想,一朝被一个小丫头拦路,要强嫁n这样彪悍的女人他真没遇见过。那就结!n反正,什么样的损失也没有女人的大n她,明艳张扬,人间尤物。本来是渣男的舔狗,之因为订婚前三天,渣男去找了小三,n她冲动地拦住一个过路的男人闪婚了!n后来,便宜老公左一声宝贝右一声老婆,诱她动心。n她每每遇到麻烦,便宜老公总会及时出现给她报仇,疯批起来六亲不认。n京圈宴会,她无意中发现太子爷跟她老公长得一模一样!订婚被抛弃,她和京圈太子闪婚了...
乖软哭包受×糙汉宠妻攻山榴村的小哥儿阮意绵快要成亲了,对象是隔壁村的江秀才,一个农家小哥儿能嫁给秀才郎,可让村里人羡慕极了。没想到婚期将近,阮意绵却死活都不肯嫁了。得知阮意绵见异思迁,要嫁给从军多年,退役回来当猎户的霍傲武,村里人都在笑他有眼不识金镶玉,一个猎户怎么跟人家秀才郎比?这一个病秧子哥儿,一个穷猎户,以后日子怕是难过喽!阮意绵有一个秘密他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了。上辈子他所嫁非人,在婆家饱受磋磨,年纪轻轻丢了小命,他的父母因此伤心病倒,他的哥哥为此耽误仕途潦倒半生,后来还是哥哥的好友霍傲武为他报了仇。重来一世,阮意绵暗自下定了决心,这辈子要离江轻尧远远的,要报答霍大哥的恩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要让家人都过上好日子。卖胭脂开镖局,病秧子阮意绵成了山榴村鼎鼎有名的富哥儿,穷猎户霍傲武也成了威震一方的镖局大当家。可外人不知,众人眼里一身戾气,可止小儿夜啼的霍大当家,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夫郎一哭,他便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的夫奴罢了。阅读提示1SC这一世,HE2全文架空,私设如山,请勿考究3日常生活比较多,慢热,后期会生子...
奶团真三岁空间灵泉萌宠团宠真假千金下凡历练的九尾狐幼崽一不小心成为了桃花村被奶奶亲手摔下山坡而死亡的小可怜漾漾。漾漾本是京城中富贵人家的女儿,却被堂姐带着信物冒名顶替,偷走了她的富贵人生。成为了漾漾的小狐狸表示,漾漾的仇就是她的仇!奶奶赵钱氏为了掩盖漾漾的身世,一心想让她死,最后终于逼得漾漾的养父提出了分家!分家后,赵钱氏等着漾漾一家饿死热死渴死在这个食物短缺的旱季。却没想到漾漾的空间里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粮食和灵泉水,一家人不仅吃得白白胖胖,更是搬去了镇上过上了好日子。赵钱氏等着漾漾把养父养母克死,等着漾漾的养母永远拥有不了自己的孩子。却没想到婚后六年无法生育的养母三年抱三。漾漾一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养父考秀才,中举,考状元,带着一家搬去了京城。赵钱氏终于慌了,害怕漾漾从她孙女儿手里夺回她的人生。却没想到漾漾对只疼爱假千金,不屑她这个真千金的亲生父母并不在乎。而是成为了一国之帝认养的女儿,摇身一变成为了小公主,还拥有了八个宠爱她的异父异母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