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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男人注意到穿着厚厚羽绒服的宁松罗,蹙了蹙眉,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停一停,我呢度有个怪细路。”(停一下,我这里有个怪小孩。)
&esp;&esp;电话那头安静下来,男人看向宁松罗问:“有事?”
&esp;&esp;不同于粤语的温润,男人的普通话稍显冷淡,但也属于很好听的音色,低沉富有磁性。
&esp;&esp;宁松罗抬眸与其对视,男人本人比照片还要好看,矜贵清冷的气质更是让人紧张,尤其是被男人盯着看的时候,宁松罗觉得自己紧张的快要窒息了。
&esp;&esp;宁松罗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你好,请问你怎么收费?”
&esp;&esp;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措辞对不对,也不清楚这个行业究竟有什么暗语,只能直白一些。
&esp;&esp;男人愣了一秒,似乎是没明白宁松罗的意思,诧异道:“什么?”
&esp;&esp;“就是你一小时多少钱,包夜怎么算?”宁松罗实在是没有和男模打交道的经验,说话的时候都带着颤音,甚至紧张到忘记提拍照片的事。
&esp;&esp;宁松罗的主要目的就是谈拢拍照片的价格。
&esp;&esp;“等一下。”这句话是对宁松罗说的,宁松罗乖乖站好,因为有些冷,双手揣进羽绒服的口袋。
&esp;&esp;低头看着鞋尖,脑海里酝酿着怎么帮沈云帆谈价格。
&esp;&esp;沈云帆中意男人的长相,垂涎他的身材,就算是大放血也出不了多少,需要宁松罗帮忙砍价。
&esp;&esp;宁松罗的母亲是砍价高手,一般去夜市买衣服都是老板要五百,她直接出价五十。
&esp;&esp;当然了,谈合作不能这么往死讲价,对半劈就够了。
&esp;&esp;男人蹙了蹙眉,语调不好不坏,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呢度有个怪细路想嫖我,先唔讲啦”(这里有个怪小孩想嫖我,先不说了。)
&esp;&esp;“?”
&esp;&esp;宁松罗疑惑的皱了皱眉,抬眸看向高大男人,虽然男人说粤语很好听,可他听不懂啊。
&esp;&esp;可以说普通话吗?
&esp;&esp;尽管听不出来话语是什么意思,宁松罗还是从脸色中看出,男人似乎是有些不高兴。
&esp;&esp;嘴角下压的厉害,像是被冒犯到。
&esp;&esp;宁松罗这会儿已经后悔帮忙,他不应该直白开口,应该上网学习一下暗语的表达方式。
&esp;&esp;“就咁先啦,礼拜一返工再倾。”(先这样,周一上班聊。)
&esp;&esp;挂断电话,男人垂着眼眸盯着面前这个色胆包天的狂徒,说:“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esp;&esp;不同于刚才蹙起的眉头,男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向宁松罗的眼眸带着严厉,好似在看自家不听话的小孩。
&esp;&esp;他生气了。
&esp;&esp;宁松罗努力想着措辞,可在男人冰冷的威压下,竟然词穷到吞吞吐吐说不出来一句话。
&esp;&esp;“对……对不起。”
&esp;&esp;宁松罗觉得自己不适合做拉皮条的工作,于是也不敢看男人的脸,道完歉,急匆匆的跑掉了。
&esp;&esp;这种事还是沈云帆自己说吧,他做不到啊!
&esp;&esp;匆忙跑进不夜酒吧,宁松罗刚刚坐在许唯开的卡座,就看见那位高冷男模,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esp;&esp;最让宁松罗惊讶的是,许唯竟然管他叫哥。
&esp;&esp;宁松罗:“?”
&esp;&esp;他满脑袋问号,特想问一句许唯,你哥在外面当男模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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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排雷,受非攻洁,零点日更,不更会在鱼塘请假。好久没写文了,手很生,希望能把这个故事讲好,对了,在这里提一嘴,《我真没想钓他》会修文,会把故事补完整,预计2026年弄完,弄完会一次性替换。
&esp;&esp;聊聊你想嫖我的事
&esp;&esp;男人叫景邵,是许唯的亲哥哥,兄弟二人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而许唯是那个随母姓的人。
&esp;&esp;前两天听许唯提过一嘴,他还有一个亲哥哥,但他哥和他们不亲近,研究生毕业后一直在外地工作,很少和家里联系,逢年过节也很少回来。
&esp;&esp;要不是许唯从别人那听到景邵回荆南的消息,组了这个接风局,那么许唯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这位亲哥哥的面。
&esp;&esp;这么一听,兄弟二人很生疏的感觉,一点也不亲近,还不如朋友关系近。
&esp;&esp;宁松罗忐忑坐在卡座边缘,视线落在角落沙发的位置,景邵从落座就一直在摆弄手机,好像很忙的样子。
&esp;&esp;时不时的皱一下眉,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为伤脑筋的事,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的架势。
&esp;&esp;明明今晚是他的接风局,他却全程不参与,存在感很低的样子,仿佛厌倦这样的场景,与其格格不入。
&esp;&esp;酒也不喝,只喝果汁,谁跟他敬酒都是一句“我开车来的,”很敷衍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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