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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xxh:【今天运气值下降,你的吻不管用。】
&esp;&esp;第二天一早,项心河独自坐上了离开汀沙洲岛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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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幸运值down,今天是不开心小象
&esp;&esp;雨水
&esp;&esp;天色很阴,像是随时要下雨,透明的玻璃窗外是飘动的树叶,偶尔有几只鸟飞过,一窜便没影,这是项心河从汀沙洲岛回来之后住进云镜壹号的第三天。
&esp;&esp;手机电量只有百分之五,项心河用力揉着眼睛,点开天气,发现最近会持续性降雨,可能即将要进入雨季,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每次入冬前都会下很长一段时间的雨,不过今年夏天不够长,可距离冬天还很远,毕竟十一月份还没到。
&esp;&esp;从床上爬起来要找充电器,微信弹出来两条消息,都是来自项竟斯的语音。
&esp;&esp;竟斯:“哥,你在哪里呀?不回家吗?”
&esp;&esp;竟斯:“爸爸很担心你,他说你没有接他的电话。”
&esp;&esp;项心河愣愣地捧着手机发呆,项竟斯又发来一条。
&esp;&esp;竟斯:“哥,你还会回家吗?”
&esp;&esp;小朋友的声音低低的,像失落、像难过,项心河听不真切,他缓缓眨两下眼睛,然后给项竟斯回,原本也想发语音,但发现喉咙干哑得不行,便改为打字。
&esp;&esp;xxh:【竟斯,我在云镜壹号,还记得这里吗?上次我带你来过。】
&esp;&esp;竟斯:“我知道呢,我们还在客厅里午睡了,睡醒你带我去吃了冰棍。”
&esp;&esp;项心河笑笑,给他回。
&esp;&esp;xxh:【对,就是这里,所以不用担心我。】
&esp;&esp;他还是没有回项竟斯那条会不会回家的消息。
&esp;&esp;不想跟小孩子撒谎,所以偶尔逃避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手机里还有很多来自其他联系人的消息,他都没有理会,其中包括陈朝宁。
&esp;&esp;找到了充电器,项心河把手机插上,鼻尖发痒,打了好几个喷嚏,露在外边的四肢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他觉得冷,给自己批了件外套。
&esp;&esp;今天要出门,项心河简单洗漱过后刚过下午四点半,临走前又给自己加了件衣服。
&esp;&esp;空气里的湿度很高,项心河觉得出租车里有股怪味道,默默把车窗开了一条缝,最后被风里夹着的细雨吹得脑袋疼,就给关上了。
&esp;&esp;司机在前面叫他,他迟钝很久才有反应。
&esp;&esp;“你手机响了好几次,不接吗?”
&esp;&esp;项心河慌乱地从挎包里掏出手机,垂着头耳朵都有些热,“不好意思。”
&esp;&esp;是权潭。
&esp;&esp;项心河犹豫之下还是接了。
&esp;&esp;“权潭哥,怎么了?”
&esp;&esp;听筒里很安静,权潭周围应该没有人,不知道在哪里,只听见他的呼吸声。
&esp;&esp;“给你打电话,想确认下你好不好,汀沙洲岛最后一次见面,你都不怎么回消息,我猜到你心情不好,最近都不用来公司,好好休息,今天有没有时间,我有话想跟你说。”
&esp;&esp;说起这个,项心河想起来,项为垣跟他说不要再去权潭公司的事,说实话没想好,一开始觉得工作很可怕,做了段时间突然让他离开却又很不舍。
&esp;&esp;“权潭哥,今天可能不行。”
&esp;&esp;“没关系,我等你。”
&esp;&esp;项心河揪着自己挎包的带子,指头攥得很紧,权潭一直没挂电话,像是等待他的回复,项心河抿着唇,细雨打在早就湿透的玻璃窗,划过的雨水模模糊糊什么都看不清。
&esp;&esp;“权潭哥”
&esp;&esp;前面开始堵车,刺耳杂乱的鸣笛声震着耳膜。
&esp;&esp;“心河,怎么了?”
&esp;&esp;这话听来无疑带着安抚,权潭是个很有安全感的人,他成熟、稳重,说话做事仿佛永远都胜券在握,项心河垂眸看向挎包上凌乱的玩偶,还有被他一同带出来的相机。
&esp;&esp;项心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esp;&esp;“没什么,我一会儿要下车了,晚点再找你可以吗?”
&esp;&esp;“好。”权潭难掩担心,很认真地告诉他:“心河,有任何事你都可以告诉我。”
&esp;&esp;项心河鼻子发酸,“嗯。”
&esp;&esp;出租车在市内最大一家电子通讯市场门口停下,雨渐渐大了,项心河没带伞,要不了几步路,跑着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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