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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烛衍尘的瞳孔骤缩。
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那双空洞幽深的眸子里,竟慢慢浮上一层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肩头一抖,外袍便无声滑落,露出大片精致的胸膛,“妻主若是喜欢,那择日不如撞日,现在便开始如何?”
风卿沂一愣。
她就是随口那么说了下。
“正好,我将画符的东西都带来了。”
下一秒,烛衍尘拿出支毛笔,蘸了蘸艳红的朱砂,塞进她手里。
风卿沂低头,看着那朱砂从笔尖缓缓滴落,在地上溅开点点红梅。
她呼吸微滞。
不是!
她就是随口一说,这男人来真的?
簌簌——
没等她反应,烛衍尘已解开腰带,转身斜靠在榻上。
玄色外袍敞开着,松松垮垮地铺散在榻面,毫无保留地露出整个胸膛。
透过窗纸的暗光,在他锁骨处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晕,明暗交错,勾得人心头悸动。
他抬起那张清魅的脸,声线勾人:“妻主…教我画符吧…”
“咕咚…”
风卿沂不由捏紧手中笔杆,轻轻咽了咽口水。
这死病娇,是越来越会玩了!
不过——
真的好刺激。
她喜欢!
于是,她也没再矫情,大踏步走了过去。
坐在榻边,用笔尾轻轻戳上他的胸口,低笑道:“你说吧,想学什么符?”
“我啊…”
烛衍尘眉宇微挑,手中腰带勾住风卿沂的后颈,轻轻往前一收,两人几乎鼻尖相贴。
气息交织间,他声音低得像是从喉间碾出来的,“我想学…能让妻主只爱我的情丝符,有么?”
“只爱你一个?”
风卿沂微微眯眼,“没想到你挺贪心啊。”
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将人推开,捏住他的下巴,语气戏谑,“合欢宗的规矩,作为道侣得大度,没人教你么?”
“没有呢…”
烛衍尘握住她的手腕,柔软的红唇一点点在她指尖轻啄而过,声线低哑惑人,“我心悦妻主,想让妻主只属于我一个人…不行么?”
“不行。”
风卿沂答得干脆,目光直视着他,带着不容质疑的强势,“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但我,不属于任何人!”
“妻主,可真是双标啊…”
烛衍尘眸底翻涌着浓郁的偏执与暗色,唇角却仍挂着笑。
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东西,“不过,妻主话别说太早,万事皆有可能。”
早晚有一天。
妻主,会只属于他一个人!
“那你死心吧,绝无可能。”
风卿沂说完,用力按住他的胸膛往后一推,勾起玩味儿的笑,“情丝符没有,痴心符倒是有,不如就在你身上试试。”
“好啊…”
烛衍尘身子放软,慵懒地靠在床头,外袍半敞,一派任由摆布的模样,“只要是妻主给的,都是恩赐。”
“你这嘴,不骂人的时候,果然最甜了。”
风卿沂说完,手中毛笔一转,点在他心口上,开始缓缓绘制起来。
柔软的笔尖蘸着朱砂,在白皙的肌肤上缓缓滑动,勾勒出一道道艳色的痕迹。
以及——
仿佛要钻入骨髓的酥麻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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