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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影兴奋地解释,“让您立刻学唱戏是来不及了,但您的本命武器是扇子,刚好可以跳一段扇舞,少主绝对要被您迷得神魂颠倒!”
“不可能!”
帝扶光脸都绿了,猛地合上书本,高声喝道,“让本少主当个戏子,决计不可能!”
说罢,他转身便快步进了内室,徒留逐影在原地无奈叹气。
“唉…”
他实在想不通。
主子不过是出身寻常的帝家旁支,旁人为求变强,哪一个不是不择手段?
这位小主,究竟哪来这么强的自尊心?
内室之中。
帝扶光将那册《少主攻略》攥在掌心,指节泛白。
静坐良久,终于他低头,一页页翻动起来。
越看,脸颊越烫,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啪——
他终是忍不住,将书狠狠摔在地上,仰面倒在床上,愤愤咬牙:“这等东西,老子死都不学!”
片刻后。
床榻上传一击闷拳。
他猛地坐起,赤足落地,弯腰将那书重新捡起,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夜半,月色如水。
“噫”
逐影起夜如厕,忽闻院中传来断断续续的戏曲声,夹杂着略显生涩的脚步声。
他心中一动,悄悄循声走去。
只见月光之下,帝扶光手持折扇,身着素色长衫,正对着空荡的庭院,动作僵硬地挪动着舞步。
一遍,两遍,三遍…
逐影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欣慰的笑:“主子终于想通了,实属不易啊。”
自那以后,帝扶光便足不出户,日夜苦练。
扇舞的招式,他反复揣摩,哪怕练到手腕酸痛,也未曾有过半分懈怠。
而另一边,风卿沂确实忙得脚不沾地。
白日里要坐镇幽冥处理公务,入夜归来,既要与道侣灵修,又要抽空钻研《蚀魄针》。
压根顾不上想帝扶光。
这日,她如常从冥府归来,推门而入,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卧室内,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素色纱帘,层层叠叠,如烟如雾。
“滋啦——”
正疑惑间,屋内所有烛火同时熄灭,唯屋内的烛火忽然尽数熄灭。
唯有纱帘后方,一盏烛台缓缓亮起,暖黄的光晕透过薄纱,晕开一片朦胧。
紧接着。
婉转柔媚的戏曲声,伴着轻轻的扇骨轻敲声,缓缓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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