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斌放下筷子,语气带着几分直白的调侃:“我们倒是无所谓谁来送水,只要不是你家那位就行。”说罢,他转头看向魏乐心,挑眉征询道:“是吧,乐心?”
魏乐心望着张琴一脸恳切赔罪的模样,姿态放得极低,心里那点坚持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她原本还想问问她,孙师傅挨打的事,他们家打算怎么处理,但眼角余光瞥见一旁低头扒饭、脸色讪讪的孙师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罢了,这终究是他们之间的私事,自己要再落个费力不讨好,多管闲事,反倒憋闷。
张琴见魏乐心没立刻表态,眼神里添了几分急切的祈求,往前又凑了半步,“魏姐,你就继续用我家的车吧!我保证每天准时到,绝不耽误你们干活!”
魏乐心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是顾及着同为女人的难处,缓缓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那咱就把话说死了,拉水必须是你亲自来,可别再让你老公上我们工地来!”
张琴脸上瞬间绽开如释重负的笑容,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连声应道:“姐,你放心!他肯定不来!现在就是我求他来,他都不敢沾边了——他说他怕你!”
“怕我?”魏乐心闻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张琴见事情谈妥,也不便久留,嘴里念叨着“还得回家给孩子做饭”,便匆匆转身出了帐篷。魏乐心出于礼节,还是起身送了她几步。
“魏姐,谢谢你啊!”临上车前,张琴忽然回头,脸上满是真切的感激。
魏乐心看着她,憋在心里的疑惑终究还是没忍住,轻声问道:“孙师傅和你俩口子到底是咋回事啊?你老公到底因为啥,气性那么大?”
张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委屈:“我今天上午回家,看见有个微信好友申请,没多想就通过了。聊了一句才知道,原来是你们机台的孙师傅。也没啥正经事,就是瞎闲聊的时候,我随口问了句他会不会垒墙,他说会。我寻思着我们家猪圈墙塌了,正愁没人修,就想请他帮个忙,没想到孙师傅挺爽快就答应了。”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接着往下说:“中午我特意叫了辆出租车去接他,到了家里我给他打下手,我俩忙活了一中午,总算把塌的那片墙给砌好了。之后我又让出租车把孙师傅送回工地,本来都挺好的一件事……”
“结果我老公下午麻将散场回家,一看见新砌的墙就问我,是谁给垒的。我实话实说,是打井队的孙师傅。他立马就耷拉脸子,追着问我啥时候跟孙师傅搭搁上的。他非要看我微信聊天记录,我没给他,他就上来抢我手机,我好不容易才抢了回来。可他还是瞥见了一句——就是孙师傅说的‘愿意为你效劳’那话。”
“就因为这一句,他当场就炸了,死活说我俩中午没干好事,跟我大吵大闹了一顿,拿起车钥匙就走了!我还以为他是去别人家串门散心去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跑到工地找孙师傅麻烦来了……让你们见笑了,也给大伙添了这么多麻烦,我真是没脸见人了。”
张琴说完,脸上满是懊悔与愧疚。
送走张琴,魏乐心没立刻折返帐篷,而是独自在外头站了一会儿。
这孙师傅,还真是把没分寸当风趣。她脑海里又闪过那句“愿意为你效劳”,简直要被气笑。
字面上瞧着好像没什么,可这话从一个中年男人嘴里给别人的老婆,那股子逾越界限的轻浮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那语气里藏着的试探与撩拨,透着股说不出的油腻与“贱劲儿”。别说张琴老公看了会火冒三丈,换做是孙师傅自己媳妇儿,瞧见这话怕是也得抡起巴掌,让他好好尝尝“愿意效劳”的代价。
人不可貌相呐,平时看着孙师傅还挺憨厚老实的一个人,没想到骨子里竟也藏着这般不安分的因子。
帐篷里的说笑渐渐平息,师傅们吃过晚饭,纷纷出来透气。夜色渐浓,星子稀疏地缀在墨蓝色的天幕上,晚风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泥土与草木的湿润气息。几人叼着烟,三三两两地站着闲聊,话语声在空旷的田野里断断续续地飘散。
魏乐心转身回了帐篷,王维正帮着刘斌收拾碗筷,见她进来,王维抬眼笑了笑,眼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回来了?正好搭把手。”三人分工默契,刘斌拿着钢丝球唰唰地刷着碗碟上的油污,王维拎着水壶用清水细细冲净,魏乐心则把洗净的碗碟一一码进简易木柜。
“哎乐心,”刘斌手里的活儿没停,眼睛却斜瞟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八卦的好奇,“你送张琴的时候,没问问她老公到底为啥急眼啊?”
魏乐心一边擦着碗沿的水珠,一边淡淡开口:“问了,张琴说,她老公看见了孙师傅给她的微信,就一句‘愿意为你效劳’,当场就急眼了。”
“噗嗤!”刘斌忍不住笑出了声,“还愿意为你效劳?老孙这人平时看着蔫了吧唧的,背地里挺能整景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魏乐心抬眸看了他一眼,“你也觉得这话不妥吧?”
刘斌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没再多说。王维也跟着轻笑两声,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轻声道:“他挨那一拳,也不算冤。”
魏乐心没接话,只是默默地擦拭着最后一个碗,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孙师傅媳妇儿朴素的身影,一想到孙师傅对着别人的老婆说愿意效劳,那份不适感又翻涌上来。
夜色渐深,营地里的人声渐渐沉寂,三人收拾妥当,驱车往镇里的旅店驶去。
回到旅店房间,魏乐心刚洗漱完毕,头还带着湿漉漉的潮气,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宁远”的名字,是视频通话。她指尖划过屏幕,儿子宁小天肉乎乎的小脸立刻占满了整个屏幕,“妈妈!妈妈你啥时候回来呀?”
“妈妈才走几天啊,你又问这个问题。”魏乐心瞬间柔了眉眼,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妈妈这边活儿干完了就回去,小天在家要听爸爸的话,认真完成作业,不许偷着玩手机,知道吗?”
宁小天点点头,又叽叽喳喳地跟她讲了几句学校里的趣事后才把手机递给旁边的宁远。宁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眉眼间带着温和,“那边进度怎么样了?打完几口井了?”
“才打完一口,”魏乐心靠在床头,揉着有些酸胀的太阳穴,“第二口还没下护壁管呢,这边的河流层比较深,还有黄泥夹层,地质比满洲屯复杂多了,不太好打。”
“哦,”宁远应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放缓了语气,反复叮嘱道,“盯着师傅们干活要注意安全,车上缺啥、需要啥,随时给我打电话。晚上睡觉关好窗子,乡下早晚凉,盖好被子。”
魏乐心点点头,她看着屏幕里宁远的脸,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叮嘱,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挂了电话,魏乐心忽然意识到,最近宁远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从前大多是自己主动联系家里,如今却是他隔天就来一个视频电话。
她心里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滋味,像是有一股暖流淌过,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她脑子里不自觉地又闪过王维说过的那句话——只要她能安好,我愿意把我的福气都给她。
魏乐心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只觉得这异乡的夜晚,格外漫长。
喜欢不是终点请大家收藏:dududu不是终点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
「万千家财只愿独宠你一人。」顾时染撞了车被老爹赶出家门被迫和一个男人同居了。闺蜜说她室友是个八块腹肌的大帅哥,特意为她找的,准是她赚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是她债主池晋。酒吧里,灯红酒绿,喝得上头的她跟闺蜜口出狂言。你等着看,老娘分分钟把他拿下。男人站在她身后,双手抱在胸前。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噢...
目送他的身影进门后,江疏桐默默起身进了卫生间,一个人在里面站了好久。直到双腿麻木,门口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才惊醒了她。...
公司上市前夜,沈以宁迫不及待举办庆功宴,并让秘书用现金发放双倍年终奖。乔淮野笑吟吟给每个人一袋精心包装的毛爷爷,唯独到我时,将我推到一边。起开,好狗不挡道!我不解,问他何意。他却嗤笑着把一份辞退单甩我脸上你个玩弄各种女人的渣男,哪来的脸领奖金?赶紧滚出去,别脏了我们的眼!随着他一个动作,屏幕上放出一堆我和大客户的亲密照。最后是一份奖金名单。屏幕上的数字刺痛双眼,原来所有人都至少有六位数奖金,唯独我的那栏标着鲜红的零。我攥紧了拳头,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沈以宁你确定要辞退我,在今晚?1屏...
在狗血文里做返聘老师快穿作者岩城太瘦生文案(一)太子太傅祝青臣,在二十三岁这年,又一次被穿书系统识别为牛掰老师,拉去做任务在狗血文里做返聘老师!祝青臣有没有可能,我刚做完任务回来捏?系统不可能,绝不可能!古代世界,高中生受遭遇车祸,穿成太监,和身在冷宫的渣攻皇子相依为命,受尽磋磨。他拼死辅佐渣攻,渣攻却在登基之后,迎专题推荐快穿狗血系统穿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