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宜嗔道:“你干嘛呢?”
李赟见人都离开,这才挨上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这些日子,母亲看我看得太紧,我连抱一抱你都没机会。”
明宜噗嗤笑出声:“你是该跟你母亲学点规矩,哪有没成亲就像你这样的。”
李赟不以为然道:“所谓规矩都是些假道学。我可是小凉王?在凉州,什么规矩能比我大?”
明宜道:“母亲的规矩就比你大!”
李赟被她噎了下,讪讪道:“我也就是不想惹她生气。”
明宜想了想,道:“如今母亲对你已改观,你该服软就服软,该示弱就示弱,你那套硬骨头做派,用在战场就好,别用在身边人身上。”
李赟勾唇一笑:“我在你面前可从来也没有硬骨头。”说着,想到什么似的,拉住她的手,“你跟我来!”
“你要作何?”
李赟但笑不语,拉着她钻进了假山石洞,然后迫不及待抱着人便亲上来。
两人已经小半月没亲近过,尤其上一回还是在温泉坦诚相对。
可想而知,小凉王这小半月憋成了什么样子,每晚梦里都是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清早起来必须起来大练一个时辰的功,才能勉强泄掉火气。
刀法倒是日益精进。
眼下终于得了机会,刚刚在外面看着还一本正经的小凉王,跟饿了多日的恶狼一样,只恨不得将怀中人吞入腹中。
往常他虽然也是狂野做派,但今日这般凶猛还是头一回。
明宜被他压在石壁上,嘴巴舌头被紧紧缠住,连勉强呼吸的余地都没给她留。
直到她实在受不住,开始拍着他挣扎,李赟才稍稍将人松开,喘着粗气咬着她耳朵,呢喃道:“三娘,你帮帮我,我憋得实在难受!”
明宜只觉得他跟一团火似的,连呼出的气息都有些烫人。
“当心有人进来!”明宜哑声道。
“我让人在外面看着,有人来会通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他语气软绵绵,倒真是有些可怜的模样。
小凉王示弱不仅对惠心公主管用,显然对怀中女人颇有效果。
只是明宜到底是怕被人撞见,折腾半晌,额头急得冒出了汗,忍不住催促道:“当心人来了!你快些!”
李赟喘息着再次吻上她。
及至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刻意拔高的声音:“奴婢见过公主殿下!”
明宜吓得一用力,李赟嘶了一声,身体先是猛地紧绷了下,又终于缓下来。
他仍旧抱着明宜不愿松开。
还是明宜抽出手使劲推了一把:“母亲来了,我们快出去!”
不等他回过神,自己先出了山洞,然后拿起剪子,装模做样继续修剪枯枝。
“咦?三娘,大郎呢?刚刚听说他来了这边。”
明宜轻咳一声,道:“阿兄在清扫山洞呢。”
惠心公主不疑有他,只笑道:“这些活儿交给下人做就好,你们何必亲力亲为。”说着山洞唤道,“大郎,你这几日若是得闲,与三娘一起陪娘去采买年货。”
李赟拿着一只笤帚从山洞施施然走出来,衣衫齐整,脸上的绯色已经散去,颇有些正人君子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刚刚在洞里拉着明宜胡闹了一通。
他瞥了眼明宜,点点头淡声道:“嗯,我手中庶务已经忙完,只等年后再继续。”
惠心公主叹息一声道:“我原本是打算留在凉州,但想着你开春后就要着手对付北狄,我留在这里只会给你添麻烦,所以还是等暖和些,便与五郎月夕一起回长安。”
李赟点头:“嗯,一旦开战,我便无暇顾及母亲,母亲留在凉州,反倒让我不放心。”
惠心公主又看向明宜:“三娘……”
李赟忙不迭道:“三娘要留在凉州帮我。”
惠心公主失笑:“我没说要带三娘走,只是三娘到底是女子,随你打仗,只怕是不大方便。”
李赟笑道:“母亲不用担心,打仗并不全靠武力,三娘聪慧,随我一起,不仅不会不便,还能帮我出谋划策。而且三娘弓马娴熟,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惠心公主知道明宜聪慧,但并未见过她的弓马,还是听儿子说了在河西的事,才知自己这位儿媳竟是帼不让须眉。
她点点头,又忧心忡忡皱起眉头:“虽然为娘相信我儿的本事,但这回开战,只怕与以往不同,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李赟道:“母亲不用担心,我已做好充足准备,不灭北狄誓不罢休。”
明宜走上前,柔声道:“母亲放心会长安,我会照顾好阿兄。”
惠心公主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嗯,大郎就交给三娘你了。”
李赟失笑:“难道不是把三娘交给我么?”
惠心公主嗔道:“三娘交给你我还不放心呢。”
李赟嘴角抽了抽,明宜则是低低笑出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