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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心渐起.jpg
“是不是没料到?有破绽!”
一击未中,鹤丸国永脚下用力一蹬,身体贴地,猛地向后躲去。在兵库锁*的撞击声中,他轻飘飘地落到高处,眉飞色舞地说:“哈哈哈,没想到吧?刚刚那一招是障眼法。”
“啊啊啊啊可恶啊!”和泉守兼定愤愤不平地扔掉手里的沙,下一秒,他又会恢复平静模样,“啧,竟然被你躲过了……我还打算和国广二刀开眼呢。”
“别灰心,兼先生。”从更隐蔽处出现的堀川国广走到和泉守兼定身边,他地看向鹤丸国永,微微弯起眉,“这场战斗还没结束。”
鹤丸国永还想说些什么,而这时候,他注意到从兜帽里传来的窸窸窣窣响动声。
“什么东西在响?”
困惑的太刀把手伸进兜帽里,嗯,毛茸茸的,有迷路的小鸟掉进去了吗?哦!这个位置的手感不错,好像可以提出来——
他掏出了一只脸色臭臭,半耷拉着眼,看起来超级生气的猫。
哇呜!怎么眼睛都变成一段弧线了?是在生气吗?鹤丸国永就这样拎着黑猫的脖子,和猫大眼瞪小眼,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自信:肯定不是在生鹤的气。
再说了,不是经常有那种说法,看起来在生气,实际上是眼睛被毛毛遮住,其实没有生气吗?
让鹤看看……鹤丸国永把脑袋低下去,从下方去看黑猫的表情,结果看见了更生气的猫,啊……好像真的在生气?
“主,有谁惹你了吗?”不懂就问的鹤丸国永,在猫的死亡凝视下,笑嘻嘻地挥动手上的刀剑,“鹤现在状态超好哦——可以帮主人报仇!”
他们刚刚可都是拿着本体刀动真格的,早就打出火气了……欸,说起来,他们最开始是因为什么打来着?
一醒来就看见惹猫烦的鸟刃,黑猫的心情自然不会好。
被拎着脖子悬在空中的猫,不耐烦地晃起尾巴,没直接上爪揍刃,已经是看在鹤丸国永是自己刃的份上了。
谁知道鹤丸国永没想到把它放下,反倒叽里咕噜地开始说什么揍刃战绩。
黑猫耳朵一立,感觉事情不简单。
它只是消化了下暗堕顺便睡了个觉,应该……应该也没出什么大问题吧?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猫顺着契约一一扫过去——
三秒后,猫发出尖锐爆鸣:“喵!”
为什么这么多刃都变成重伤了?但是衣服没爆掉……不对,餐厅好像也没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时间溯行军入侵流浪本丸了吗?
黑猫开始在鹤丸国永手下挣扎:“喵——喵呜——”
【刃,快放猫下去!】
没有猫在,重伤的刃比平时还脆,一不小心就摔倒死掉了怎么办?
“欸?发生什么了吗?这么着急?”
还想和猫聊一下丰功伟绩的鹤丸国永,还是按照猫的意愿,轻轻地把它放到了地面。
很急的猫唰地一下就蹿出去了。
刃,等等猫!
猫来救你们了!
*
“喵?”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你们想和猫寝当番,于是想靠打架决定胜负,只是不小心拆掉了餐厅厨房和旁边的杂物间?】
站在高处的黑猫,居高临下地扫过地下乖巧跪坐的一排刃,它的尾巴甩得更用力了。
猫生气地抬起前爪,重重地拍向树干:“嗷呜!”
【说话!】
罪魁祸首髭切倒也不是不想说话,但他觉得这是让黑猫立威的好机会——不能因为猫好说话,就让某些刃把猫看扁了,谁知道这群说着愿意当家主刀的刃,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他可不敢去赌被污染后的刀剑,有几个是心智正常的……嗯,虽然暗堕已经被家主净化干净了,嘛,但这种事,谁又说得准呢?
还别说,猫这样在高处俯视他们,还挺有压迫感的。心眼坏透的太刀微微感叹,呀,不愧是他认定的家主,就算是毛茸茸一只,气势也很强呢。
通过暗堕了解众刃的黑猫,从某种程度而言,比这群刀剑自己还了解他们。所以髭切眼睛一转嘴角一扬,它就知道这坏心眼刃又准备打哈哈糊弄过去了。
猫才不给他这个机会。
没有多说什么,它跳起来就是给惹事太刀邦邦两拳。
末了,黑猫凭借猫的直觉,以及刀剑的受伤程度,对另外几个打上头的刃来了一套猫猫拳:“喵!”
生气,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的猫发泄完就跳回高处,身体一卷,其他刃就只能隐隐看见一小团黑在那——还得努力辨认才行,毕竟现在天也黑下来了,黑猫实在是太容易与周围融为一体。
不管谁来哄,猫都没理。
知道猫生气,但也不知道猫为什么生气的刀剑们凑在一起,开始冥思苦想他们到底是哪一点惹猫生气了。
“因为把小餐厅和厨房搞坏了吗?主人还挺喜欢吃东西的。”
“……不小心踩坏了种在那边的白菜?主人下午还去那边玩了会。”
“真是不风雅……我怎么也失去理智了?”
“主……主不会是对我失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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