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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逸仙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放在解剖台上,供人观赏研究的标本。
“不止是气色呢。”一旁的撒丁帝国领袖,维内托也优雅地开了口,她用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我更在意的是……‘味道’。”
她看向逸仙,碧色的眼眸里闪动着狡黠的光,“指挥官大人愿意亲自‘品尝’,想必逸仙妹妹的味道,一定是非同凡响的吧?就像我们撒丁最顶级的松露,令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能和我们分享一下……保持这种‘美味’的秘诀吗?”
味道……
这个词,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逸仙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想起了自己那被舔舐得红肿不堪的阴蒂,想起了你将她的体液与你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又尽数吞下的画面……
“啊……”
她不受控制地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刚刚才稍微平复下去的暖流,再次汹涌而出,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
她高潮了。
就在这间庄严肃穆的会议厅里,在各大阵营领袖带着探究与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仅仅因为她们用言语重构了昨夜的淫乱场景,她就可耻地、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夹击下,达到了高潮。
那是一种短暂而剧烈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快感的痉挛。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暖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黏腻的触感。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东煌旗舰所维持的一切体面,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化为齑粉。
就在逸仙的意识即将被这灭顶的羞耻感所吞噬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在了她冰冷的手背上。
是企业。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逸仙的身边。
“会议暂停。”企业的声音冷静而果断,她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那些神情各异的舰娘,目光最后落在逸仙身上,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没有嘲笑,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同情,像是理解,又像是一种……更深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企业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不由分说地披在了逸仙的身上,恰好遮住了她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可能已经显露出痕迹的裙摆。
她扶着已经浑身软、几乎站立不住的逸仙,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指挥官让你……开完会记得回去。”
这句话,像一道神谕,将逸仙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回去……
夫君还在等我回去。
等我回去……吃我。
这个认知,像一剂最强效的强心针,瞬间注入了她几近枯竭的身体。
羞耻感还未褪去,一种更加强烈的、对那个男人的、病态的渴望与依赖,便如同疯长的藤蔓,将她的心脏死死缠绕。
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眸子,第一次,勇敢地迎向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和颤抖,但却多了一丝无人能懂的、属于“妻子”的、破釜沉舟般的骄傲。
“抱歉,失礼了。”
她对着众人微微颔,然后,在企业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出了这间让她经历了从云端跌落地狱,又从地狱窥见天堂的会议室。
她知道,这场会议是开不下去了。
但那又如何?
她的男人,她的夫君,还在家里,等着“吃”她呢。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重要吗?
皇家会议厅外,那条长长的、铺着猩红色地毯的走廊,此刻仿佛成了审判与救赎交织的漫长甬道。
逸仙的整个身体都靠在企业的搀扶下,每一步都走得虚浮而无力。
企业的军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带着属于另一位舰娘的、冷静而克制的皂香,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她从内到外散出的、属于情动与羞耻的、甜腻而潮湿的气息。
她的双腿还在为刚才那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的、精神上的高潮而不住地战栗,腿心处那片被淫水浸透的黏腻感,更是像一团火焰,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她最后的理智。
她以为这已经是羞耻的极致了。
直到……两个清脆、稚嫩,如同银铃般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妈妈!”
“妈妈!我们来接你啦!”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只见两个小女孩,穿着款式相同、颜色一蓝一粉的东煌风连衣裙,正迈着小短腿,兴高采烈地朝她跑来。
她们一个梳着和逸仙相似的温婉髻,眉眼间满是沉静的灵气;另一个则扎着活泼的双马尾,笑容灿烂得如同夏日的骄阳。
那是她们的女儿。
是她与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男人,是她与她的夫君,孕育出的、最珍贵的宝物。
“妈妈,你怎么啦?脸色好红呀。”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儿扑进她的怀里,仰起天真的小脸,好奇地问道。
“爸爸说,会议开完,就让我们来接你回家吃饭。”文静的大女儿则乖巧地牵住她的另一只手,用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望着她,轻声细语,“妈妈,回家吃饭了,爸爸等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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