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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妄偏头避开:“你自己吃就行,我不饿……”
“不饿也尝尝,”黑瞎子坚持:“好定西要一起分享。你来之前,我都不知还有鸡腿卖,这下你买了,你得负责鉴定到底啊。”
吴妄有些无奈,他真不馋这个鸡腿。在杭州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吃得挺好,不差这一个鸡腿,特意只买一个,只是想逗逗黑瞎子而已。
但他实在拗不过黑瞎子,只好和他你一口我一口地把鸡腿给啃了。
啃完,黑瞎子还趁机和他接了一个鸡腿味儿的吻。
有点油,有点咸。
亲的时候吴妄很配合,让张嘴就张嘴,让伸舌头就伸舌头,乖得不行。但一吻草草结束,还没等黑瞎子再进一步,吴妄就一把推开他,进了卫生间漱口。
黑瞎子:“……”
他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呵。”真是气笑了。
这是嫌他嘴里有味儿,还是嫌他呀?
黑瞎子摸了摸自己的嘴巴,轻啧一声,收拾起桌上的餐盒。收拾完,他起身跟着去了卫生间,哼,他也要漱口!
另一边的孤岛上,夜色如墨。
风声呼啸着掠过湖面,将岛上的芦苇丛吹刮得哗啦作响,疯狂摇摆,借着惨白的月光,在地上形成不断晃动的鬼影,再配上湖水流动的声音……
靠!简直跟恐怖片一毛一样!
吴邪用了好多天,才勉强适应这种环境,不至于被一点风吹草动给吓死。但他依旧讨厌夜晚,尤其是这种冷风飕飕的夜晚。
就像吴妄在望远镜里看到的那样,吴邪给自己搭了一个“小窝”。这个窝是在土坡的背风面挖出来的,另外用石头、树枝堆砌了一下,将将够他容身。
刚搭起来那天,吴邪看着自己的小窝,还挺自得。
既能防风、又能防鳄鱼、还隐蔽……嗯,不愧是他,就是牛!
但此刻的吴邪,正一脸凄凄惨惨地窝在自己的床(一个棉花的鳄鱼标本)里,身上盖着一张鳄鱼皮,用手环抱住又冷又虚弱的自己,欲哭无泪。
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巴,努力让自己不要瞎想,但昔日那些美食就像幻灯片一样,不受控制地在他脑子里播放起来:
热气腾腾、撒着葱花呵香菜、淋着红油的手擀牛肉面;外酥里嫩、咬一口就满嘴流油的烤鸭;鲜香四溢、肉质弹牙的蒜蓉粉丝蒸扇贝……
甚至连他在北京连吃一个月、吃吐了的青椒炒肉丝都蹦出来了!
呜~口水真的要流出来了啊!
吴邪蔫蔫地抹了一把嘴巴,尝到了一手的泥巴味儿,顿时啥也不馋了。
唉,也不知道汪汪汪汪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他……杭州应该没这么冷吧?他是不是还在忙?不会又忙到忘记吃饭吧?唉,到底会不会想他啊?
吴邪抬起头,望向天边被云层半掩的月亮。
神色忧郁。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宝贝弟弟,此刻就在离他不远的五星级酒店里,被人压在盥洗台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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