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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亭馆和吴二白的口碑,吴妄正在一步步朝这个方向靠近。
律所只是第一步。
二叔一定也是认可他想法的,否则谣言传了这么久,他想阻止早就传消息回来了,现在没表态就是默认。
所以吴妄依旧我行我素,身份好似被割裂成了两个人,白天是虚心求教、正义感爆棚的律所实习生,晚上又变成了掌控大局、危险狠厉的吴家继承人
两条矛盾的道路,在他脚下,走得异常坚定,并行不悖。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确实可怕了点吧。
*
杭州的冬意,渐渐浓了。
梧桐树的叶子又一次飘落,层层铺盖在亭馆门前的台阶上,又被进进出出的行人踩碎,发出沙沙的声音。
历经两个月的魔鬼训练,堪称脱胎换骨的吴邪终于回到了弟弟身边。
他站在吴妄的办公室里,身姿挺拔,肩膀似乎比吴妄离开时宽厚了一些,曾经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浮躁沉淀终于下来。
但这沉稳的气质没持续两秒,就被他献宝似的举动给破坏了。
他脱掉外套,把衣服袖子撸到肩膀上,然后深吸一口气,绷紧手臂肌肉,把流畅的肱二头肌展示给弟弟看。
“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吴邪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雀跃,跳脱得和几年前没什么两样。
好像这一个多月里,和黑瞎子相处的吴邪都是假的。
吴妄上手捏了捏,不错,还蛮紧实的嘛,还富有弹性,不再是之前那种软趴趴的状态。
“嗯,超级帅!”吴妄真诚地说:“看来训练很有效果啊,哥,辛苦啦。”
得了夸奖的吴邪,脸上的笑都藏不住,嘴巴几乎要咧到耳根,好像是把他憋了一个多月的情绪,全都攒到了弟弟面前,最后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黑瞎子一直懒洋洋地靠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这对兄弟的互动,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在吴妄含笑的侧脸上,来回流转。
直到吴妄有事要出办公室处理,黑瞎子才找准机会,独自靠近吴妄。
他伸出手,从背后揽住吴妄的腰,将人紧紧带向自己,然后低头亲了亲吴妄的脖颈:“小混蛋……”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长:“光顾着看你哥显摆了,都不看一眼我?嗯?”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耳语似的,继续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吴妄只好侧过头亲亲黑瞎子的下巴,细声细语地哄他。
黏黏糊糊大半天,这位暂代的亭馆老大才哄好自己委屈的小情人,抽身去处理正事。等他忙完,已经快傍晚了,三人在菜馆吃了晚饭,又一起回了老宅。
吴妄和吴邪要去看看奶奶和爸爸,黑瞎子就一个人先去了吴妄的院。
一进院子,他第一眼看到的,毫无疑问,肯定是体型超标的罗威纳。这只大肥狗就趴在离院门不远的地方,本来是想在主人回来的时候撒娇讨饶的,结果进来的是讨狗厌的大黑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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