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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放弃!
吴邪一咬牙,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头扎进水里,就这样试了两三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准备第四次尝试时——
哗啦!
距离他十几米开外的水面突然毫无征兆地翻滚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挣扎上游。
吴邪的心猛地一沉,警惕地望过去,手下意识地抓紧匕,难道是那大鱼还没死透?
浑浊的水花中,一个湿漉漉、毛茸茸的小脑袋猛地冒了出来——
是喜归!
它看起来狼狈得不行,一身的长毛乱糟糟地糊在身上,东一缕西一缕地打着结,紧紧地贴着小了一圈的身体上。
它正疯狂地甩着头,水珠四溅,小鼻子一皱,接连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出“噗噗”的声音,似乎被水呛得不轻。
但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睛却亮得惊人,努力地朝着吴邪的方向划水,就是姿势有些奇怪,看起来像是踩在了什么东西上一样。
但巨大的惊喜让吴邪没有注意到这些。
也就在这时,在距离小狗不远的地方,一个阴影缓缓浮上水面,是那条大鱼。
它已经翻了白肚,暗红的血液从它身体上那个狰狞的巨大豁口里不断涌出,染红了周围的水面,但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机,只是随着水波微微起伏。
小狗终于扑腾到了吴邪身边,吴邪一把将它托出水面,紧紧抱在怀里,她湿透的身体有点抖,舌头还轻轻舔了舔他湿漉漉的脸颊。
吴邪用力揉了揉小狗湿透的脑袋,仔细检查了一下,才明白之前大鱼应该是咬到了小狗背上的长毛了,只扯下了一大撮狗毛,却没伤到皮肉。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冰冷的潭水浸泡着身体,但胸膛里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地落回了原处。
老痒看喜归没事,就游到大鱼附近,扯着大鱼的尸体往前游,吴邪累的不行,也懒得管他要鱼干嘛了。
有了一段距离后,终于看到了石阶,吴邪托着喜归爬了上去,老痒则是拽着大鱼。
吴邪和老痒哆嗦着升起一个火堆,看老痒把那条鱼翻来覆去的折腾,就问:“你把这鱼弄上来干嘛?”
老痒掏出匕比划了一下,说:“当然是吃啊,还能干、干嘛,你看这鱼这么大,扔了多、多浪费啊。”
说完,还嘟囔了一句:“这鱼应该能吃吧。”
吴邪刚才已经看过了,一条淡水的哲罗鲑,这种鱼确实很凶狠,单从品种上看,这条都还算小的,就是出现在这太奇怪了。
“你自己吃吧,我不吃,喜归也不吃,这鱼之前都不知道吃过什么,而且你看看这水,这也太脏了。”
要是没有之前喜归时不时的打猎加餐,可能他还真的有点馋这条大鱼,但是现在嘛,就不太感兴趣了。
喜归靠在火堆旁边也是不感兴趣地甩毛,甩了吴邪一身,吴邪也没说她。
老痒舔了舔嘴巴,不愿意放弃,一刀划开了大鱼的腹部,胃囊都被他刨了出来,顿时臭气熏天,一团稀烂的东西从它胃里滚了出来。
喜归被臭得跑到了火堆的另一边。
吴邪一看,顿时“啊哦”了一声,淡定地捂着鼻子问老痒:“人头欸,你还吃吗?”
老痒闻言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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