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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泥土愈黏腻,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鞋履陷进湿泥的“咕叽”声。珍香灵剑的红光在前方摇曳,原本能穿透三丈迷雾的剑魂之力,此刻竟被浓稠的白雾压得只剩半尺光晕。阿朵攥着青铜蛊哨的手指泛白,哨音试了三次都穿不透雾气,反而引来了更清晰的歌声——那声音像极了苗寨老妇哼唱的摇篮曲,却又裹着刺骨的寒意,在雾中忽远忽近。
“不对劲。”我按住腰间的阴罗令牌,六枚令牌同时烫,雷令表面甚至凝出了细小的水珠,“这雾不是自然形成的,有阴邪之气在催动。”话音刚落,前方的白雾突然翻涌起来,竟在我们面前撕开一道缺口,露出村口那棵枯死的老槐树。树桠上缠着黑的布条,在雾中飘得像招魂幡。
阿朵突然停住脚步,药篓里的克毒草簌簌作响:“道爷,你闻——”我深吸一口气,腥甜中混着腐烂草木的气味直冲鼻腔,喉咙立刻泛起痒意。珍香的灵剑猛地震颤起来,剑身红光骤缩:“小心!是迷魂瘴!吸入三息就会陷入幻境!”
我刚要提醒阿朵屏住呼吸,脚下的泥土突然变得坚实起来。白雾如同潮水般退去,眼前竟出现了青城山的三清殿,香炉里插着三炷清香,烟圈袅袅升起,绕着殿梁上的八卦图打转。“守义,愣着做什么?”熟悉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我转头望去,玄机子师叔正坐在石阶上擦着桃木剑,他还是十年前的模样,青布道袍的袖口磨着毛边,鬓角没有一丝白。
“师叔?”我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脚下的青石路被阳光晒得温热。师叔笑着招手,石桌上摆着个粗瓷碗,米粥的香气混着桂花蜜的甜意飘过来:“刚熬好的莲子粥,你最爱吃的。别再赶路了,跟我回青城山吧,你师娘还腌了你喜欢的酱菜。”
我的心猛地一揪。十年前我下山历练,师叔在山门口送我,也是这样一碗莲子粥,他说等我回来就教我炼制九转还魂丹。可我这一去便是三年,回来时只见到他坟前的半枯柏树——那年阴罗教偷袭青城山,师叔为了护着藏经阁,力竭而亡。
“师叔,我……”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袖,指尖却穿过了一片虚影。可那米粥的香气如此真切,连碗沿的磕碰痕迹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师叔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粥面还冒着热气:“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你看这青城山多好,没有阴罗教,没有打打杀杀,咱们师徒俩守着道观,不比什么都强?”
“道爷!快醒醒!”肩膀突然被人戳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灼热的触感。我猛地回过神,白雾重新涌来,三清殿和师叔的身影瞬间消散。珍香的虚影正焦急地看着我,她的手掌按在我额头上,剑魂的阳气烫得我一缩。
低头看去,我的双脚已经踩进了江水里,浊黄色的江水没过脚踝,冰凉刺骨。江面上飘着零落的腐叶,还有几缕黑色的丝缠在我的鞋面上。阿朵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侧,眼神空洞地望着江水深处,断阴刀垂在身侧,刀尖已经沾了江水。
“阿朵!”我急忙抓住她的胳膊,却现她的皮肤烫得惊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白雾中竟映出了苗寨的模样:鼓楼燃起熊熊大火,族人们的惨叫声穿透雾气,阿朵的奶奶被两个黑衣人手刃,鲜血溅在青铜蛊哨上。“奶奶!”阿朵尖叫着就要往江里冲,我急忙掏出腰间的无根水,抬手泼在她脸上。
“哗啦”一声,冷水顺着她的丝滴落。阿朵猛地眨了眨眼,眼中的幻境渐渐褪去,她看着眼前的瘴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两步:“这……这瘴气太厉害了!我明明看到奶奶她们……”她捂住脸,声音里带着哭腔,“刚才差点就跳下去了。”
珍香的虚影飘到半空,剑魂光芒凝聚成一道红线,硬生生在白雾中劈开一道裂口:“道爷快看!瘴气是从那边来的!”我顺着红线望去,村东头的白雾最浓,隐约能看到一道灰黑色的气柱从地面升起,与天上的云层连在一起。红线穿透气柱,直指地面:“在那!瘴使藏在瘴江源头的溶洞里,她在用瘴江水催动迷魂瘴!”
我掏出玄阳松针,捏在指间。松针被晒了四十九日太阳,此刻还带着淡淡的暖意,针尖泛着金光。“阿朵,把灭蛊粉拿出来。”我将松针插进髻,“迷魂瘴里肯定混了蛊虫虫卵,等会儿我用阳炎开路,你撒粉驱虫。”阿朵立刻从药篓里掏出陶罐,盖子一打开,淡黄色的粉末就冒着细微的白烟。
珍香的灵剑在前引路,剑魂光芒拓出三尺宽的安全区域。我们刚走了几步,白雾突然剧烈翻涌起来,那些被驱散的瘴气重新凝聚,化作一个个模糊的人影。“是被迷魂瘴害死的村民!”阿朵惊呼着后退,那些人影脸上没有五官,只有黑洞洞的眼眶,伸出腐烂的手朝我们抓来。
我挥起青云剑,阳炎顺着剑刃爆,金色的火焰扫过之处,人影立刻化作黑烟消散。可更多的人影从雾中钻出来,有的还穿着苗寨的服饰,腰间挂着青铜饰物——想来是之前误入瘴江村的苗民,成了瘴气的养料。“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阿朵撒出一把灭蛊粉,粉末落在人影身上,滋滋地冒起白烟,“得快点找到溶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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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香的虚影突然俯冲下来,剑魂光芒在前方炸开:“跟我来!沿着江走!瘴江源头的水流有阳气!”我们跟着她往村东走,脚下的江水越来越深,已经没过小腿。江水里不知有什么东西在蹭我的脚踝,滑腻腻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阿朵突然“呀”地叫了一声,抬脚踢出一只半透明的虫子,那虫子落在地上,立刻化作一缕瘴气。
“是瘴蛊!”阿朵脸色更白了,“这种蛊虫藏在瘴江里,被它咬到就会被瘴气同化!”她急忙从药篓里掏出一小把七叶一枝花,揉碎了撒在我们周围。花香刚散开,江水里的异动就平息了许多,那些滑腻的触感也消失了。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前方的白雾突然变薄了些。珍香的灵剑停在一处石壁前,这里的江水格外浑浊,泛着黑色的泡沫,石壁上有个一人高的洞口,瘴气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洞口还刻着诡异的纹路——和阴罗令牌上的蛊纹一模一样。
“就是这里!”珍香的虚影落在剑上,剑身红光黯淡了许多,“瘴使就在里面,她的气息很强!”我摸了摸腰间的阴罗令牌,六枚令牌烫得惊人,雷令和毒令的光芒透过布包渗出来,在白雾中亮得像两盏小灯。
阿朵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握紧了断阴刀:“道爷,等会儿我用封蛊绳缠住她,你用阳炎攻击!奶奶说过,瘴使最怕至阳之物!”她从怀里掏出那根黑色的绳子,绳上的苗纹在阴邪之气的刺激下,隐隐泛起红光。
我刚要点头,溶洞里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石壁:“既然来了,何必躲在外面?进来喝杯瘴江茶吧。”随着笑声,洞口的瘴气突然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朝着我们抓来。珍香的灵剑立刻挡在前面,剑魂光芒形成一道屏障,“嘭”的一声,瘴气手撞在屏障上,炸开一团白雾。
“小心!”我拉着阿朵后退两步,青云剑的阳炎暴涨,“这瘴使能操控瘴气实体化,比毒使更难对付!”白雾中,那道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近了:“张道爷,史珍香的剑魂快撑不住了吧?不如早点投降,让我把你们炼成瘴傀儡,还能少受点罪。”
阿朵突然吹起了青铜蛊哨,尖锐的哨声穿透白雾,溶洞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别得意!”阿朵怒喝着,将一把克毒草撒向洞口,“你这邪术,我们苗寨早就有破解之法!”草粉落在洞口的瘴气上,立刻燃起绿色的火焰,瘴气被烧得滋滋作响,洞口的蛊纹也黯淡了几分。
我趁机掏出玄阳松针,将三根松针捏在指间,同时催动阳炎玉。松针在阳能的灌注下,变得通体金黄:“阿朵,准备好封蛊绳!”我将松针朝着洞口掷去,松针穿过绿色的火焰,刺在蛊纹上。“轰隆”一声,洞口的石壁剧烈震动起来,瘴气瞬间消散了大半,露出了黑漆漆的溶洞内部。
珍香的灵剑率先冲了进去,剑魂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我和阿朵紧随其后,刚踏入溶洞,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腥气,比外面的瘴气更刺鼻。溶洞里到处是钟乳石,水滴从石尖滴落,砸在地面的水潭里,出空洞的回响。水潭里泛着绿色的光,瘴江水正从潭底涌上来,水面上飘着一层虫卵,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麻。
“在那里!”珍香的灵剑指向潭中央的石台,一个穿着黑色纱裙的女人正坐在石台上,她的脸被面纱遮住,只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睛,手里拿着个青铜鼎,鼎里冒着绿色的烟雾——正是迷魂瘴的源头。她看到我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正好,凑齐你们三个,我的迷魂瘴就能再强三分。”
我握紧青云剑,阳炎在剑刃上流转:“瘴使,拿命来!”话音未落,水潭里突然冒出无数只瘴蛊,朝着我们扑来。阿朵立刻撒出灭蛊粉,同时吹起蛊哨,那些瘴蛊在空中僵了一下,随即疯狂地后退。瘴使脸色一变,猛地将青铜鼎往地上一砸:“不知好歹!那就让你们尝尝瘴江的厉害!”
潭水突然剧烈翻涌起来,黑色的水柱从潭底喷起,朝着我们浇来。珍香的虚影急忙撑起屏障,水柱撞在屏障上,化作漫天瘴气。我趁机纵身跃起,青云剑带着金色的火焰,朝着瘴使刺去。瘴使身形一晃,化作一缕瘴气避开,下一秒出现在我身后,纱袖一挥,无数蛊虫从袖中飞出。
“道爷小心!”阿朵的封蛊绳突然飞来,缠住了瘴使的手腕。瘴使惊呼一声,蛊虫立刻停在半空。我转身挥剑,阳炎砍在她的纱裙上,裙子瞬间燃起大火。瘴使惨叫着后退,身体在火焰中扭曲变形,渐渐化作一团绿色的瘴气。
可那团瘴气并没有消散,反而重新凝聚,变成了三个一模一样的瘴使,分别朝着我们三人扑来。珍香的灵剑立刻迎上去,与其中一个瘴使缠斗起来。阿朵挥着断阴刀,砍向另一个瘴使,刀身的苗纹亮起红光,逼得瘴使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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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第三个瘴使,突然注意到她的脚下没有影子——真正的瘴使不会没有影子!“阿朵,攻击没有影子的那个!”我大喊着,阳炎剑朝着那个无影瘴使刺去。瘴使脸色大变,转身就要逃,可封蛊绳突然从她身后飞来,再次缠住了她的手腕。
“是《邪术录》里的分身术!”阿朵的声音传来,“她的本体怕光!”我立刻掏出玄阳松针,将松针掷向洞顶的钟乳石。松针插进石缝,爆出耀眼的金光,整个溶洞瞬间被照亮。无影瘴使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金光中渐渐融化,露出了她的真面目——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和之前的毒使有几分相似。
老妇的手中还攥着三枚阴罗令牌,分别刻着“阴罗?瘴”“阴罗?虫”“阴罗?腐”。我刚要上前去拿,老妇突然笑了起来,嘴角淌出绿色的毒液:“张道爷,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钱塘江的灭世阵……已经快成了……”她的身体化作一缕瘴气,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三枚令牌落在石台上。
我捡起令牌,六枚令牌与新得的三枚立刻产生共鸣,九道光芒在空中交织,照亮了整个溶洞。珍香的灵剑突然震颤起来,剑身投射出钱塘江的景象:玄机子师叔正与四个黑衣人缠斗,赵虎将军的兵马被困在迷雾中,江面上的大阵已经初具雏形,泛着黑色的光芒。
“不好!师叔有危险!”我握紧令牌,转身朝着洞口跑去。阿朵急忙跟上,药篓里的草药撒了一路。溶洞外的白雾已经散去大半,可远处的天空依旧阴沉,钱塘江方向传来隐隐的雷声。
我们刚跑出瘴江村,珍香的虚影突然从剑中飘出,脸色苍白:“道爷,我的剑魂消耗太大,恐怕撑不到钱塘江了……”我摸了摸剑身,阳炎玉的暖意传递过去:“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能和师叔汇合了。”
阿朵从药篓里掏出最后一小包护心丹,塞进我手里:“这能补阳气,你喂给珍香姐姐吧。”我将药粉撒在剑身上,丹药的香气立刻融入剑魂,珍香的虚影明显清晰了些。
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我们沿着官道往钱塘江方向跑,阴罗令牌在腰间烫,像是在催促着我们。我知道,一场更大的硬仗在等着我们,而阴罗教的灭世阴谋,已经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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