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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机冲到第二根血柱前,掏出阳精桃木簪,将其狠狠刺入血柱。桃木簪的阳能瞬间爆,血柱上的符咒被红光灼烧,很快便化作灰烬。血柱失去了符咒的支撑,“咔嚓”一声碎裂开来,血阵的红光顿时黯淡了几分。
“还有两根!”师叔的声音传来,他已经破坏了第三根血柱,正被左使逼得连连后退。左使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但他的力量却越来越强,阴气在他周身形成一道黑色的护罩,黄符根本无法靠近。“你们以为破坏血柱就能阻止我吗?”左使狂笑道,“我的精血已经与玄阴鼎相连,现在我就是鼎,鼎就是我!”
他猛地挥手,玄阴鼎突然倾斜,鼎口涌出的阴气如同瀑布般朝着他涌去。阴气进入左使的体内,他的身体开始生诡异的变化,皮肤变得越来越苍白,指甲变得越来越长,双眼变成了纯黑色,充满了阴邪的气息。“这是……人鼎合一!”师叔脸色大变,“他已经放弃了人身,彻底与玄阴鼎融合了!”
阿朵突然指向最后一根血柱:“道爷,快看!血柱在再生!”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那根未被破坏的血柱正在快恢复,碎裂的部分重新凝聚,符咒也在缓缓浮现。“不能让它再生!”我大喊着朝着血柱冲去,左使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他的度快得惊人,一拳朝着我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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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挥剑抵挡,拳风与剑刃相撞,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我的手臂,我被震得后退数步,虎口裂开,鲜血直流。“张守义,你的阳炎玉确实厉害,但在玄阴鼎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左使冷笑道,他再次挥拳,拳头上缠绕着浓黑的阴气,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就在这危急关头,珍香的虚影突然飘到左使身后,她将灵剑刺入左使的后心。左使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转过身一掌拍在珍香的虚影上。珍香的虚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剑魂从剑中飘出,渐渐变得透明。
“珍香!”我撕心裂肺地大喊,心中的愤怒和绝望达到了顶点。我猛地将阳炎玉从丹田中逼出,阳炎玉化作一道红色的光球,悬浮在我的头顶。我又掏出千年蚌珠和阳精桃木簪,将三者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朝着左使冲去:“左使,我要你为珍香偿命!”
三种至阳之物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红色光柱,光柱朝着左使射去。左使脸色大变,他想躲闪,却被师叔用黄符缠住了双脚。光柱击中左使的胸口,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左使的身体被光柱穿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不!我不能就这么失败!”左使出凄厉的嘶吼,他的身体开始崩溃,化作无数黑色的阴气,朝着玄阴鼎涌去。玄阴鼎突然出一声巨响,鼎身开始碎裂,鼎口涌出的阴气更加浓郁,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漩涡,朝着我们席卷而来。
“快破坏最后一根血柱!”师叔大喊道。我立刻冲到血柱前,将融合了三种力量的灵剑刺入血柱。血柱瞬间碎裂,血阵的红光彻底消失,玄阴鼎的嗡鸣声也渐渐停止。黑色漩涡失去了力量支撑,开始快消散,那些浓黑的阴气如同潮水般退去。
我们瘫坐在地上,皆是疲惫不堪。珍香的剑魂虚弱地飘在空气中,几乎透明。阿朵立刻从竹篮里掏出最后一瓶护魂露,朝着剑魂撒去:“珍香,坚持住!”护魂露落在剑魂上,剑魂的光芒稍微亮了一些,但依旧十分虚弱。
我走到玄阴鼎的残骸旁,鼎身已经碎裂成无数块,上面的血色符咒也失去了光芒。石台周围的血阵已经消失,只留下干涸的血迹。“左使就这么死了?”阿朵喘着粗气问道。师叔摇了摇头,他指着地面上残留的一缕黑色阴气:“他的魂体已经与玄阴鼎融合,鼎碎了,他也活不成了,但阴罗教的阴谋恐怕还没有结束。”
我捡起一块碎裂的鼎片,鼎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阴气,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既不是阴罗教的符咒,也不是我们见过的任何符文。“这是什么?”我疑惑地问道。珍香的剑魂虚弱地飘过来:“这是……上古阴煞的符号,左使的献祭仪式不仅仅是为了成为教主,他好像在召唤更恐怖的东西。”
就在这时,墓室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中央的白玉石台缓缓下沉,露出一个通往下方的黑洞。黑洞中传来浓郁的阴气,比玄阴鼎散出的阴气还要恐怖。“下面还有一层?”阿朵脸色白,“我们已经破坏了玄阴鼎,怎么还有这么重的阴气?”
师叔走到黑洞旁,掏出罗盘看了看,脸色变得十分凝重:“罗盘的指针都停了,下面的阴气已经浓郁到了极致。看来左使只是阴罗教的一颗棋子,真正的阴谋还在下面。”我握紧手中的灵剑,看着黑洞中翻滚的阴气:“不管下面有什么,我们都得下去看看。阴罗教的阴谋一日不除,天下就一日不得安宁。”
珍香的剑魂飘到我身边:“道爷,我还能撑住。下面的阴气虽然重,但我的剑魂能感应到邪异的位置。”阿朵也重新系好蛊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奶奶的手记里说,苗疆的控蛊术能克制一切阴邪,我不会拖后腿的。”
师叔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最后几张黄符递给我们:“这是青城派的最后几张镇阴符,能抵挡一些阴邪攻击。守义,你的玄阳三物消耗很大,等会儿下去要省着点用。”我摸了摸怀中的锦盒,千年蚌珠的光芒已经十分黯淡,离火符已经用完,阳精桃木簪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我们深吸一口气,朝着黑洞走去。黑洞中一片漆黑,只有珍香的剑魂散着淡淡的金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走了约莫百级台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哀嚎,又像是巨大的怪物在咆哮。
“小心点。”我压低声音说道,握紧了手中的灵剑。阳炎玉在丹田中缓缓运转,将侵入体内的阴气逐一驱散。前方的道路渐渐变得宽敞,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出现在我们眼前,宫殿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黑色雕像,雕像的面容模糊不清,身上刻满了与鼎片上相同的上古阴煞符号。
雕像的下方,站着十几个身穿黑色法袍的人,他们正围着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中躺着无数昏迷的人,显然是被阴罗教抓来的祭品。为的是一个身穿红色法袍的人,他背对着我们,身形高大,散着一股比左使还要恐怖的阴气。
“没想到你们能走到这里。”红色法袍的人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张守义,你的阳炎玉确实有点意思,但在本座面前,还是不够看。”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道,握紧了手中的灵剑。红色法袍的人冷笑一声:“本座乃是阴罗教教主,左使只是本座的一个试验品。他的精血献祭虽然失败了,但也为本座的计划提供了足够的数据。”
教主的话音未落,阵法突然亮起红光,那些昏迷的人身上开始渗出鲜血,顺着阵法的符文流入雕像中。雕像突然出一声巨响,身上的符号亮起黑色的光芒,一股恐怖的阴气从雕像中涌出,朝着我们席卷而来。
“不好!他在召唤上古阴煞!”珍香的剑魂大喊道,“雕像就是阴煞的容器,一旦被召唤出来,后果不堪设想!”我握紧灵剑,丹田中的阳炎玉全力运转:“不管你是教主还是什么东西,今天我都要阻止你!”
教主冷笑一声,挥手打出一道黑色的阴气:“就凭你们几个?也太不自量力了。”阴气朝着我们袭来,我挥剑抵挡,剑刃与阴气相撞,出刺耳的声响。师叔和阿朵也立刻起攻击,黄符与蛊虫同时朝着教主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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