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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缪斯冷着脸推开了后院的门。
一方面是气金丝薄——这家伙死遁倒是演得逼真,转头就在这儿当起了大爷,被人伺候的舒舒服服。
另一方面更气埃菲斯。
这小子明明被他严格看管关在医疗室关禁闭,这是他第一次不听命令、敢自己偷溜出来!
而且溜出来就是为了跑到这儿给金丝薄当枕头、剥水果?
秋千上的两虫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
金丝薄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扫了厄缪斯一眼,没什么情绪,甚至还有心思调整了一下枕在埃菲斯腿上的姿势,嘴里的水果还没嚼完。
倒是埃菲斯,整个虫明显僵住了。
下一秒,他的反应不是自己躲,也不是站起来解释——而是猛地抬手,一把捂住了金丝薄的脸!
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那只刚刚还在剥水果的手此刻严严实实地盖在金丝薄眼睛和鼻梁上,只露出对方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抿的嘴唇。
动作又急又笨拙,好像这样就能把金丝薄藏起来,不让他师哥看见似的。
他自己则挺直了背,挡在金丝薄身前,淡紫色的眼睛瞪着厄缪斯,里面写满了——“师哥你别生气”、“是我自己要来的”、“不关阁下的事”……
整只虫又慌又倔,像只护食的呆头鹅。
厄缪斯看着他那副傻样,火气更旺了,深蓝色的眼眸简直要结冰。
被捂住脸的金丝薄出一声闷哼,抬手就去扒拉埃菲斯的手指:
“做什么?”
语气平淡,却莫名透出一股被伺候惯了才会有的矜娇劲儿。
埃菲斯被他碰得手指一颤,却还是固执地挡着,眼神直勾勾看着厄缪斯,嘴里含糊道:“师、师哥……”
金丝薄总算把那碍事的手扒拉开了,红宝石般的眼睛看向门口的厄缪斯,慢悠悠打了声招呼:
“兰斯洛特上将,你来的有点晚啊。”
厄缪斯扯了扯嘴角,冷着脸走了过去:
“不晚,正好看看阁下是怎么‘死而复生’,还顺便教坏我师弟的。”
他目光扫过还僵在秋千上的埃菲斯:
“我记得,这时候你应该在医疗室关禁闭。”
厄缪斯深深吸了口气,才勉强压下当场把埃菲斯揍一顿的冲动。
“长本事了埃菲斯。”厄缪斯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第七舰队的禁闭室,你说跑就跑?”
“是我带他跑的。”
金丝薄不等埃菲斯有所反应,依旧懒洋洋的枕着,伸手拍了拍他紧绷的后背,语气平静:
“关什么禁闭?不过是砸了几台控制器——怎么,第七舰队已经穷到这种地步,几台机器都赔不起?”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明摆着是在给埃菲斯撑腰。
厄缪斯眉头皱得更紧:“我管教自己的师弟,轮不到外虫插手。”
“管教?”
金丝薄嗤笑一声,红眼睛斜睨着厄缪斯。
“埃菲斯是成年军雌,不是三岁虫崽,兰斯洛特上将,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他顿了顿,指尖在埃菲斯膝盖上轻轻点了点,语气更加意味深长:
“何况……他现在已经把自己卖给我了。”
埃菲斯听到这句话,耳朵尖瞬间红了,淡紫色的眼睛慌乱地看向金丝薄,又看向厄缪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缝。
厄缪斯被金丝薄这番话气得太阳穴直跳,深蓝色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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