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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缪斯僵硬地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重量和温度,深蓝色的眼睛在绝对的黑暗里睁得很大,却什么也看不清。
卡塔尼亚巨渊……雌君……自愿前往……
谢逸燃轻描淡写抛出的每一个词,都像巨石投入他死水般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而此刻,这个罪魁祸,却像什么事都没生一样,把他当个暖炉一样抱着,还嫌弃他乱动会漏风?
荒谬。
太荒谬了。
他试图再次开口,哪怕是在这片黑暗中。
厄缪斯深吸一口气。
“谢逸燃,你不能去,卡塔尼亚巨渊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决,殊不知带有磁性的音色在昏朦的光线下竟染别有一番感觉。
“我绝对不会允许……”
“你不允许?”
谢逸燃连他的话都没听完,嗤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喷在厄缪斯额前。
“你不允许有个屁用。”
厄缪斯被他这句话噎得一时语塞,正欲反驳,却感觉到谢逸燃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两人被困在这个由被褥构成的狭小空间里,光线昏暗,呼吸无可避免地交融在一起。
突然,谢逸燃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厄缪斯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
“少将,不是你自己怕得要死,非想我陪着吗?”
厄缪斯看着近在咫尺的谢逸燃,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微光,竟让他有一瞬的慌乱。
他眨了眨眼,试图避开这过于亲密的距离,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
“我…我没有。”
谢逸燃闻言哼了一声,直接对着他的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嘴硬。”
“呃……”
厄缪斯吃痛地闷哼一声,深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瞪圆,难以置信谢逸燃居然用这种方式打断他。
谢逸燃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仿佛在回味那短暂的触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嚣张。
“我去不去,你拦得住吗?少将,与其在这里唠唠叨叨像个担心雄主出门的深闺少雌,不如去做点实事。”
他话音未落,揽在厄缪斯腰后的手突然下滑,不轻不重地在那紧实挺翘的臀侧上拍了一记,出清脆的响声。
“去,给我做饭去。”
谢逸燃理直气壮地指使道,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径和意图有任何不妥。
“……”
厄缪斯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爆红。
“谢逸燃!”
他咬牙切齿,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得瞬间血气上涌,幸亏藏在被子的黑暗里看不真切。
而罪魁祸却是神色轻松,甚至冲他挑了挑眉,不知是不是在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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