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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缪斯被粗暴地扔回囚室冰冷的金属地板时,后脑重重磕上地面,眼前便瞬间漫开一片昏黑。
视线还未恢复,耳畔便已经传来了夹杂着嗡嗡的杂音的哄笑和咒骂声。
厄缪斯抬肘撑起上身的同时,b-特拉克率先拨开了周边围着的囚犯走向了他。
距离极近,一只脚站在了他的手侧。
“……瞧瞧这骚味儿!隔着老远就闻到了!”
“被监狱长叫去‘加餐’了吧?爽得路都走不稳了?”
“装什么死狗!起来!”
不知是谁,一只脚狠狠踹在他的腰侧。
厄缪斯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那并非仅源于疼痛,更是斯卡蒂罗在他腺体上动的手脚所带来的持续不断的虚弱与反胃感。
信息素被强行干扰激活后,会变得异常敏感且不受控制,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时,甜腻的晚香玉气息里仿佛还掺杂着被碾碎的苦涩。
这味道显然更加刺激了这群雌虫暴徒。
“妈的!这味儿可真勾虫!”
特拉克啐了一口,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一把抓住厄缪斯汗湿的头,强迫他抬起脸。
“以前不是挺横吗?嗯?双s级?少将?现在怎么像条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厄缪斯深蓝色的眼眸涣散了一瞬,随即艰难地聚焦,冰冷地盯着对方。
那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恨。
但这冷意显然激怒了对方。
“操!还敢瞪我?!”
特拉克被那眼神看得一怵,但在看到厄缪斯颤抖的指尖时,又状了几分胆量。
往日的他们惧着厄缪斯双s级的实力不敢过于折辱,但现在……
特拉克恼羞成怒,反手便一拳狠狠打了了过去!
“——砰!”
这一声闷响在嘈杂的囚室里并不突出,却让厄缪斯偏过头,苍白的脸颊迅浮起红肿,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舔了舔破裂的唇角,尝到了铁锈味。
下一秒,身体各处便传来钝痛,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大多招呼在腹部与背部这些不易显露伤痕的地方。
这些雌虫深谙此道。
“听说艾勒家族不要你了?哈哈哈!破烂货!”
“被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雄虫玩烂了就扔了是吧?”
厄缪斯下意识抱紧身体蜷缩在地面,深蓝色的眼眸在凌乱丝间抬起时,映出周围扭曲的嘲笑面孔。
“帝国的荣耀?我呸!现在连条看门狗都不如!”
厄缪斯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可身体的虚软却让他连格挡都显得徒劳。
特拉克狞笑着,再次抬脚踹向厄缪斯的肋骨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炸开!
囚室那厚重的半扇金属门板竟如同纸片般脱离铰链,裹挟着骇人的劲风,直直砸入虫群!
“呃啊!”
“操!”
惨叫声骤然响起,围在厄缪斯身边的一半雌虫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那巨大的钢板狠狠扫飞。
身躯重重撞在两侧的墙壁或床架上时,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裂和闷响,瞬间,哀嚎遍地。
整个囚室霎时死寂。
所有虫,包括挣扎着想要爬起的那些,此刻都僵在了原地,惊恐万状地望向门口。
烟尘弥漫时。
门外走廊冷白的探照灯光在此刻强势地切割开囚室内的昏暗,却柔和的勾勒出了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谢逸燃站在那里,微微侧着身,刚刚收回脚的姿态还带着一丝随意的慵懒,仿佛刚才一脚踹飞一扇加固金属门只如随手掸灰。
光与暗在他身上交织,显出一种近乎邪性的不真实感,而那双墨绿色的瞳却又极具压迫力的在阴影中扫视室内。
并精准定位在了狼狈不堪的厄缪斯身上。
红肿的脸颊,嘴角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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