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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想不通,那六十多岁半截入土的老太婆,怎么能和三十出头的壮小伙搅和在一起,那身子骨受得住吗?
想着想着突然老脸一红,暗骂道:呸,真不知羞!
一大爷默默叹气,原本培养的两个养老对象都废了。
贾东旭瘫在床上心理扭曲,傻柱又栽在贾家这滩浑水里。
现在只能指望楚秀,可这位大人物不是那么好接近的。
倒是能从他媳妇丁秋楠身上找突破口,得好好谋划。
刘家大院里,二大妈听得面红耳赤,赶紧回屋躲着。
这把年纪听到这种动静,实在臊得慌。傻柱还真下得去手!
刘家两兄弟听得心里痒痒,他俩虽然没经历过,可早就偷看过父母办事。
此刻挤眉弄眼,笑得贼兮兮的。
二大爷一声怒吼:滚回去睡觉!看着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就来气,人家楚秀都当上主任了,这俩货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等人散尽,二大爷望着月亮嘀咕:年轻人就是厉害,动静真大。转念又奇怪,怎么只听傻柱叫唤,贾张氏却没声儿?莫不是那老婆子有什么过人之处?
想起贾张氏肥硕的身形,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傻柱口味真重,难怪死皮赖脸要往贾家钻。
太膈应人了!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鸦雀无声。
阎解娣眨着天真的大眼睛,满脸不解地问:“他们在做什么呀?傻柱叔叔好像很疼的样子?”
她小小的脑袋里满是问号,心想傻柱叔叔的叫声怎么这么惨,难道是挨揍了?
耳边还传来家具嘎吱作响的动静,该不会进小偷了吧?
想到这里,小姑娘紧张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既然有小偷,为什么没人去帮帮傻柱叔叔呢?他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痛苦,好像快要不行了!
三大爷脸色铁青,厉声呵斥:“小孩子别多问!”
心里暗骂傻柱和贾张氏不知廉耻,闹出这么大动静,不知道大院的墙不隔音吗?
阎解娣委屈极了,明明傻柱叔叔都快死了,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凶我!
“哼,简直伤风败俗!”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对傻柱更加鄙夷。
这有什么好显摆的?
要是个天仙倒也罢了,贾张氏那张老脸自己心里没数吗?
人家楚秀娶了仙女似的媳妇都没这么张扬,真是丢人现眼!
三大妈附和着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羡慕:“贾张氏也太不讲究了,这把岁数经得起折腾吗?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心想这老太太倒是好福气,黄土埋半截的人了还能有这么精壮的小伙子稀罕。
正值青春期的阎解成眼珠一转:“我去趟茅房!”
见没人注意,他拐个弯就溜到了傻柱家院子。
月光下,两个黑影正趴在窗户根下,走近一看竟是刘光福兄弟俩。
“嘘——”
三人互相吓了一跳,挤眉弄眼地憋着笑。
“你俩在这儿干啥?”
阎解成压低声音问道。
刘光福鬼精鬼精的,装着一本正经:“听傻柱叫得这么惨,怕他出事来看看。”
刘光天赶紧帮腔:“对对对,我们这是助人为乐!”
心里暗夸哥哥机灵,差点说漏嘴是来偷看的。
阎解成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巧了,我也是这个意思。”
三个年轻人交换眼神,嘴角都挂着促狭的坏笑。
有些事儿,看破不说破。
“啊——!”
屋里又传来傻柱撕心裂肺的嚎叫,听得人后脖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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