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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的重点却不在于这个身上了,他被崔宇的诉说感到了心里腾起来的一股害怕,看看还再强调自己完全履行“契约”,保护自己的贞、操,带着抹复杂看了眼崔宇,唇色蠕动了许久,开口:“我……我要跟你说件事。”
“恩。”崔宇点点头,眼望面色忽然间有些发白的贾赦,不由心忧:“恩侯,你怎么了?”
“我……我一回生两回熟,说了你别笑我更不许打我骂我。”贾赦捏了捏拳头,秉承着缩头一刀伸头一刀的原则,决定自己豁出去赌一把。
反正,不管这么样,这辈子还是值了的。
边想,贾赦也不去看崔宇的表情,将自己忽然的“黄粱一梦”以及将梦境告诉他爹的事情一一道了出来。
说完,贾赦偷偷抬眸看了眼崔宇,瞧着人面无表情的模样,沉默了半晌,又看一眼,不由得有些烦躁:“你好歹说句话啊。”
“我觉得我很幸运能遇到你。”崔宇听完后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分,有一瞬间的窒息。他不敢去想那黄粱一梦中的贾赦如何……
“遇到一个敢于挑战自己,敢于重新站立起来的恩侯。”崔宇郑重的迎着贾赦的目光,道:“自立自强。”
“嘿……”贾赦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埋在崔宇怀里,小声道:“我……我其实也算作弊,梦到了策论大概的考题,恩,否则我不会那么顺顺利利榜上有名的。”
“你自己凭实力做得梦,别人要羡慕,让他们自己个做梦去。”
“说好的青天呢?”
“那不过是传说中的。”
“……你说我们要不要找悟慧大师算一算啊?那么玄妙。”
“人生难得糊涂,争取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身份,对得起自己的责任与义务就好了,过于执着真相,反而没必要。”崔宇揉揉贾赦的头:“否则朕率先会被自己老子给气死的。”
“你……你也觉得皇帝叔叔当年是装傻啊?”
“反正不是我赡养,随他去吧。”
“啧啧,不孝儿啊!”
远在金陵的泰兴帝喷嚏一个接着一个打。
余幕僚不虞的捂着帕子:“远点,别传染给我。”
“肯定有人在骂我,不对,是嫉妒我!”泰兴帝刷得一下子展开扇子,看看给他推车的贾蓉,眯着眼道:“琏儿马上就是小三元了,哈哈哈哈哈。”
“黄爷爷,您低调些。”贾琏推着余幕僚,闻言,略不好意思的看看周围的儒袍学子,叹道。
这两一路高调的,他和蓉儿已经收获了无数个同情—家里老人有病。
第一个有病,很明确的指人身上有病。虽说余先生是的的确确有病,但并不代表他腿脚不好。可偏偏这忽然犯懒起来,不爱走路。于是,弟子服其劳。但凡出行在外,都是他和蓉儿推着轮椅。于是,泰兴帝老了老了,就闹起来,有样学样了,也跟着不走路了。故而在外人眼中,不就是有病—身有残疾,不良于行。
第二个有病,很大逆不道的就是指两人脑子有病了,尤其是泰兴帝。闲着没事就爱在书生堆里炫耀——我的大孙子大曾孙子考得那个好哟,有本事来下战书挑战啊。本来,他和蓉儿都是很低调很低调很低调的,可结果就成狂生了。
但有什么办法呢?
就当提前试着赡养爹了。
毕竟按着他爹的性子,他自己考倒数第一都能吹成正数第一,更别提吹他和蓉儿了。
黄大官闻言委屈:“我打一出生就不知道低调两个字怎么写。”
“再说了,”黄大官扇子一收,指指不远处而来的一队人,眉头一挑:“瞧那人,比我还高调呢!”
顺着人所知,贾琏眸光扫了眼来人,眉头一拧,带着分恼怒。贾蓉便是直接呸了一声:“这薛家舔着脸攀着老亲就算了,竟然还打我叔的主意,真是好不要脸。”
闲来催催婚
贾蓉也向来也不知“低调”为何物,丝毫不收声,大大咧咧带着鄙夷,声音之大让左右的人也听了个正着。
顺着风声,那话语一字一字的飘进了薛宝钗的耳中。哪怕是带着纱巾,薛宝钗也羞得想要掩面而走,但当眼角余光扫见了贾琏俊美风姿,又感觉自己脚步似生了根一般,再也挪不开步伐。
贾琏这模样,完全是按着万千少女心中的佳婿模样长的,但凡是个姑娘,见之谁能不心动?更别提贾琏的家世了。
薛宝钗眼眸闪闪,飞快的掠过了贾蓉推着的轮椅,哪怕这一眼自我感觉很仔细很快,但是依旧手忍不住捂了捂胸口处那不由自主砰砰跳起来的心脏。正所谓瘦死骆驼比马大,他们薛家好歹也是紫薇舍人后裔,哪怕逐年落魄了,但好歹还是有些老亲古旧,费了不少钱财,打探得知了此消息—泰兴帝自打退位后,基本都在贾家的道观养老。
换句话说,贾琏可谓是自幼长在上皇跟前。
故而,为了她自己,为了他们一家,为了他们薛家,她薛宝钗也不得不厚颜无耻一回。
边想着,薛宝钗眸光迸发出了一抹亮光,继续抬腿,一步步坚定的朝前走。反正这又不是你家的私人街道,谁都能走。
凭自己本事散出去钱财得来消息来偶遇的!
要知道她可是薛家女,不差钱!
要知道,金陵地界流传过歌谣:“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说的便是贾史王薛四大家族联络友亲,一损俱损,一荣一俱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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