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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崔宇拉着贾赦坐下,手放在汤婆子上。一同边取暖边聊天。
“反正你要好好保养的。我就看上你这张小帅脸了。”
“好。”
崔宇又细细叮嘱了一番旅游注意事项,重点强调了一下:“父皇要是闹,你让二哥管着就好,他现在是越来越老小孩了。”
“黄叔叔哪里就老小孩了,他好得很呢。”
崔宇闻言沉默一会,嘴角弯弯。他家恩侯是“泰兴帝”的忠实拥趸。这样也好,日后没有任何婆媳烦忧。
“恩,他好得很,你们两在一起倒是很有一起疯玩的战友情谊在。”
“哪……哪有!”贾赦讨好的对崔宇笑笑。
崔宇失笑一声,又说了事,随后带着分不好意思说起了自己给林如海子女赐名的事情。虽然自己现如今有个“唯一”的念头,但也是没想过让天下男人跟他一样,要唯一,要把妾灭掉。对于子嗣的认识,便也随大众的。妾生下来的,也是嫡母的孩子。
“所以,我倒一时忘记考虑一下你妹妹的心情。万一因此让你为难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贾赦已经捧腹大笑开了,“恩正,你咋那么有才呢!”
笑完之后,贾赦喝口茶,润润嗓子,回道:“你是皇帝,这是你正常的御下之术。若是因我,还甚至爱屋及乌的,那不就成什么昏君了?告诉你,你要做明君的,我还等着做一方权臣呢!”
“至于贾敏,我不觉得她蠢。我爹在世的时候就说我和老二加起来都不如敏儿聪慧。”贾赦道:“林如海能当上探花,成为我爹那个老狐狸的东床快婿,也是有两把刷子的。等他想通了,自然会有所行动。若是没行动,那你自公事公办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抄家也不抄女子的嫁妆。靠嫁妆,他们娘两也能活下来。”
“恩,看他情况,至于盐政,我也还要再派人详细查查。若是他没过线,等他再过两年,待满两届,倒是可以让他动一动。正好王老也差不多要祈骸骨了。”礼部尚书,那是清贵至极的位置了。
“随你了,反正不要讲他,我跟他有仇。你那么爱规划,说说珍儿回来了,你打算咋办啊?”
贾赦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目光都热切了几分,看得崔宇又是一酸。
贾珍领了处理地宫的“处罚”,倒是规规矩矩呆广平县许家村修道观了。非但改了地宫,修了道观,将寻到的前朝太、祖爷亲笔圣旨也供奉了起来。而且也是个机灵的,会举一反三。仿照着蹴鞠山庄用人之理,他修道观等都是雇佣本地的农民。由此衍生出酒楼食品,香的制造,轿夫业发展……
直接就带飞了广平府的经济发展。
顺带快掏空了自家的库房。
崔宇对贾珍经此一事的成长有些欣慰。不过,贾珍就算没成长,他身为帝王也是欣慰的。毕竟,贾珍他爹敬大道长为了孩子,还是肉眼可见的成长。
完完全全别人家的爹。
两年时间,对火、药的研究进度非但赶上了神机营的工匠,还能自学番邦英语葡萄牙语言,破解了隧火手、枪的制造原理,而且还精益求情,改造升级了手、枪。
这种人才蹲道观完全就是屈才了。用高官厚禄也收买不来的人才。他就差暗搓搓的求佛祖保佑贾珍再闯个祸,让熊孩子他爹有点名利心,出来攒功绩。
因为贾敬研究出来后,就又甩手,跟着忠义亲王过神仙眷侣日子去了,还有出海看看的打算。
不提皇帝对人才的看重,单说同样是儿子,想想贾珍他爹呕心沥血的,再对比对比他富贵皇帝爹。
不是独苗,羡慕不得。
而且贾珍除了有别人家的爹,还有别人家的叔叔。
崔宇不由得羡慕一句:“珍儿也真是人如其名的珍珠宝贝啊!”
“瞧你这酸的。哪里来无缘无故的爱与恨啊,还不都是平时积累出来的。”贾赦搓搓帝王有些鼓起来的腮帮子,郑重无比道:“你看,我待林如海不好,因为他之前就用学渣废物的眼神瞅我,就算我当官了,也没见他有什么表示一下的。之前贾敏来信托我活动一下,我回了一封信……”
将自己的信件内容说了一下,贾赦道:“我没觉得自己回错了,我是回给我妹子的,咋直接咋来,先前听琏儿提及,我就灵光一闪,知晓林如海定然也看过这信了,否则不会进京述职都不会派人来贾家打声招呼。这人跟老二一样讲究规矩的,现在能让他抛弃规矩,进京也不跟姻亲打声招呼,呵呵。”
“听起来林如海内院不和,也是问题啊?”崔宇眉头拧了拧。
除了戍守边疆多年,就述职期间回回家的武将,夫妻两地分居的那种,还能拿“不懂女人”当当遮羞布。这种直接日日夜夜朝夕相对的,处理不好家务事,就非常值得人担忧了。他觉得一个大老爷们,管不好自己的内院纷争,便有点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意味了。
“你见过哪家内院真能和的?”贾赦倒是没想到自己还无形之中给林如海告了个黑状。
“我就是顺嘴一说这个。不是你自己先前怨珍儿待遇好的?”贾赦道:“那是因为他不管我之前如何被史氏打压,始终是支持我的。一报还一报罢了。”
“我懂,我懂,作为便宜叔叔,我也会帮大侄子好好制定一条适合他的发展路子。”
“真的?”贾赦惊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崔宇。
“说起来也是朕利用他比较多。”崔宇有些不好意思:“他不是爱、枪嘛,他爹能造、枪,敬道长在武器方面的天赋是神机营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所以,我得拿他吊着敬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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