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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死死护住那道最后的防线,像个在废墟上守护孤城的将军。
大黑看着我冷峻的眼神,不仅没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张原本显得有些狰狞的脸,此刻竟然挤出了一种极其违和的“委屈”表情。
“姐,你瞧你,这一脸正气搞得我们跟强奸犯似的。”大黑像个大马猴一样蹲在床边,还故意卖萌地眨了眨眼,“我们这不是看你太辛苦,想给你这优等生‘减减压’嘛。你要是真报了警,哥几个这辈子就只能在里面想你了。”
“就是啊姐,你就是我们的最高法官。”阿浩也凑上来,像只讨食的小狗,脑袋往我肩膀上蹭,“我们绝对听指挥,你说不进,我们连门槛都不敢迈一步。你就当是赏哥几个一个‘贴身伺候’的机会,行不?”
这种集体性的“撒娇”和“示弱”,瞬间瓦解了我紧绷的神经。
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我不点头,他们就真的只是我手里的玩物。
“只能在外面蹭蹭,绝对不能进去。”我喘着粗气,语气终于松动了。
大黑嘿嘿一笑,像是领了圣旨。他重新凑了过来,却没有再用蛮力。
他单膝跪在床沿,粗壮的手臂稳稳托住我的腰,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根滚烫、狰狞的东西被他自己握在掌心,青筋暴凸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没有急着顶入,而是让那颗硕大、圆润的龟头,隔着最后一层稀薄的理智,极其缓慢地摩擦着我那刚被剃光、正敏感到极点的私处。
龟头表面温热而光滑,先是轻轻抵住阴唇缝隙,来回滑动,像在描摹一幅隐秘的画卷。
每一次滑过阴蒂,都带起一阵让我全身痉挛的电流——不是猛烈的撞击,而是那种黏腻、温热的、若即若离的折磨。
爱液被挤压得四溅,出细微的“滋——”声,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唔……”
我咬住下唇,脚趾不自觉地抠紧床垫,丝袜在脚踝处绷得笔直。
太舒服了,舒服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那一点被反复撩拨的神经在疯狂叫嚣。
大黑弄了一会儿,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姐……姐,我能不能?”
我下体正享受着无尽的快感,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声音颤“叫我干嘛,我比你们小,叫我姐干嘛?”
大黑嘿嘿一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姐,我还能进去点吗?我保证不插进去,就让龟头挤进去点。”
“那就……只能给龟头进去一点点……”我喃喃地说,声音细若蚊呐,几乎被自己的喘息盖过去。
大黑立刻行动。
龟头前端缓缓挤开阴唇,冠状沟卡在入口处,像一颗烧红的栗子强行撑开紧闭的门。
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瞬间炸裂——大黑的龟头真的很大,边缘锋利而滚烫,只进去一点点,就已经让我有种求而不得的快感和折磨。
穴口被卡得死死,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冠状沟反复刮过最敏感的那圈褶皱,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
“姐,你淫水好多啊……”大黑低声感慨,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
我害羞地回过头去,脸埋进枕头里,却忍不住腰肢微微前挺,想让他再深一点,又怕真的失控。
小松和阿浩两个大胖子一直跪在床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口。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弱弱地开口“姐……我们能不能吸你的奶头啊,你奶头真的好大?”
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嗯”了一声,像在应允,又像在逃避。
话音刚落,两人像饿狼扑食般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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