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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个昏暗的出租屋,塑料袋里的药剂出刺鼻的消毒液味。
医生开的洗阴液,外形像极了摄影爱好者用的那种皮虎吹气球,长长的塑料管透着一股冰冷的医疗质感。
我蹲在正轶准备的小脸盆上方,这种姿势让我感到极度的羞耻——双腿大张,毫无遮掩,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准备便溺。
正轶小心翼翼地把那根长管塞进我泥泞且红肿的阴道深处,然后用力按压球体。
“滋——”冰冷的药水冲刷着敏感的内壁,随着球体的起伏,那些药液混杂着病态的分泌物一股股流进盆里。
我羞耻地别过头看向窗外,却意外对上了楼上房东那双浑浊的眼睛。
他正靠在窗边抽烟,居高临下,只要稍一低头,就能把这副难堪的“治疗图”尽收眼底。
我没有躲闪,甚至在那一刻,冰冷的药水激了一种自虐般的快感。
一周后,骚痒消失了,如期而至的大姨妈像是一张赦免令,让我从“可能怀孕”的极度焦虑中解脱出来。
大姨妈结束后的最后一次用药,正轶依旧耐心。
当他最后一次抽出那根塑料管,帮我擦拭身体时,我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温柔的眼睛,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对我从来都是这样体贴,哪怕我曾那样轻蔑地嘲笑他的无能,哪怕我曾那样荒唐地在野外羞辱他。
“正轶……对不起。”我紧紧抱着他,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
我决定做一个好女人,做一个只属于他的沈若冰。
我从包里翻出那双肉色丝袜,这曾是我们的“作战服”,现在我希望它是我们重归于好的见证。
我撕开了丝袜的裆部,指尖勾住那层已经被撕裂多次的尼龙,猛地向两侧扯开。
布料出最后一声疲惫的“嘶啦”,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还带着之前的红肿,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湿亮。
我扶住正轶的肩膀,腰肢下沉,引导他进入。
还是那样的温柔,还是那样的节奏。
龟头先是缓慢地挤开入口,柱身一寸寸没入,熟悉的热度填满甬道。
可我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像坠进无底的冰窟。
“怎么会……”
我感觉不到。
明明他在我体内规律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明明那层残破的尼龙面料还在摩擦着我的大腿根部,网格勒进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可我的阴道就像被打了局部麻药,像一块失去了痛觉和触觉的死肉。
内壁软软地包裹着他,却没有一丝收缩、没有一丝颤栗,甚至连最敏感的那点凸起都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我慌了。
那种深不见底的恐惧瞬间攫住我,像一只冰冷的手掐住喉咙。
是因为我之前的放浪把身体玩坏了吗?
是因为我被小齐那根巨物撑得太狠、灌得太满,所以现在正轶的尺寸……已经无法触碰到我了?
“加快!正轶,再快点!”
我焦急地催促,四肢死死缠住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试图让他用耻骨去挤压我的阴蒂,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微弱电流。
可无论他如何满头大汗地冲刺,腰胯撞击得“啪啪”作响,我的下体依然是一片死寂的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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