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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后,阳光被厚重的帷幕彻底隔绝。
王卫牵着美玲的手,穿过一条幽暗的长廊,推开一扇隐秘的铁门。
门后是贾宅最隐蔽的暗房——无窗、无光,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投下扭曲而暧昧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汗液与体液的腥甜气味,令人窒息。
美玲刚踏入一步,便僵在原地。
房间中央,一张宽大的黑檀木床铺着暗红锦被。
贾小文跪在床下,颈间套着一条精致的银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贾风手中。
他低垂着头,脸埋在贾风的双腿之间,舌尖机械而卑微地舔舐着那处隐秘。
贾风半倚在床头,银髻微微散乱,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与陶醉,偶尔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手指穿过小文的丝,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宠物。
那一幕如雷霆炸响在美玲脑海。
震惊、恶心、荒谬、绝望——所有情绪在瞬间冲撞,出她对人性、对家庭、对世界的一切认知。
她胃部剧烈翻涌,喉间涌上一股酸苦,猛地弯腰,扶着门框呕吐起来。
胃液混着胆汁溅落在青石地面,出刺鼻的酸臭。
她哭了,无声地、撕心裂肺地哭,泪水混着呕吐物滑落,滴在脚边。
“我……究竟入了一个什么家……”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彻底的崩溃。双腿软,全身无力,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抽离,只剩一具空壳。
王卫从身后抱住她,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他的手臂粗壮而有力,像铁箍般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抱起,走向房间一侧的大床。
那是一张比中央更大的床,铺着深紫色的锦绮,边角绣着繁复的鸳鸯戏水图案——讽刺得近乎残忍。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下,粗糙的指腹拭去她唇角的残渍,声音低沉而带着诡异的温柔
“我们……在这家,算正常的了。”
他开始亲热。
一件伴衣服被他缓缓褪去,丝绸滑过肌肤,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胸脯暴露在昏黄灯光下,饱满而颤巍巍,峰顶因寒意与情绪而挺立。
他低头含住一侧,舌尖缠绕、吮吸,带起湿热的触感;大手则顺着腰线向下,探入,指腹轻柔却精准地揉按花蒂。
水声很快响起,暧昧而刺耳。
美玲的身体在颤抖。
起初是抗拒的颤惭,继而是绝望的麻木。
然后,一种扭曲的心态悄然升起。
反正……如此了。
贞节、名誉、清白、爱情——这些东西,在这个家早已荡然无存。
她所珍视的一切,都被这个扭曲的血脉牢笼碾得粉碎。
既然已脏到极致,既然已无路可退,那又何必再抗拒?
何必再压抑?
她忽然抬起手,主动环住王卫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唇瓣贴上他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决绝
“……操我。”
王卫浑身一震,随即眼中爆出狂喜的光芒。
“好丫头……终于开窍了。”
暗房内的空气愈黏稠,麝香、汗液与体液的腥甜气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理智彻底绞杀。
美玲瘫软在深紫锦绮上,长凌乱地披散在肩背,雪白的肌肤在昏黄壁灯下泛着瓷一般的莹润光泽,却布满青紫的指痕与齿印。
她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饱满的双峰微微颤动,峰顶两点嫣红因情动而挺立得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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