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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灯火燎过针尖,手法极快,依次刺入妇人的人中、内关、百会等穴。
下针时,全神贯注,指尖稳定不见一丝颤动。
捻转提插之间,妇人喉中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紧蹙的眉头似乎松开了些许。
起针后,沈先生移至桌前,铺纸研墨,沉吟片刻,挥笔写下一张药方。
他吹干墨迹,将方子递给何雨柱:
“去我家中,让我内人按此方抓药,药材都在东墙第三排药柜,她知道位置。记住,那包用厚油纸封存的就是‘血竭’,莫要弄错。”
何雨柱接过药方,一点头,转身便快步冲出屋子,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大概一个小时,何雨柱带着一身寒气返回,将几个药包放在桌上。
沈先生亲自检视了药材,尤其捏起一点暗红色的血竭闻了闻,点头道:
“无误。”随即,他详细指示何大清如何煎煮,文武火候,加水几何,一一交代清楚。
何大清默默在灶台前生火,按照吩咐将药材逐一投入陶罐。
不多时,苦涩中带着异香的药味便弥漫开来,盖过了之前的血腥。
待药煎好,晾温,何大清小心扶起妻子,一勺一勺将浓黑的药汁喂了进去。
见妇人服下药,呼吸渐趋平稳,似沉沉睡去,沈先生才开始收拾医箱。
何大清走到沈先生面前,未曾言语,只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大概三十多个大洋。
他双手将布包递到沈先生面前。
当时中医收费普遍遵循“穷人治病,富人掏钱”的原则,但用了血竭的方子,三十多个大洋是不够的。
要是富贵人家,没有百多大洋是搞不定的。
像有些名医,你请他出门就是二三十大洋,别的再说。
沈先生看了一眼,并未推辞,也未嫌少,默默接过,放入医箱内层。
然后提起箱子,对何大清微微颔,便由何雨柱送着,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四合院。
院子里,只剩下煎药的陶罐还在灶台上泛着微温,以及那尚未散尽的药香。
何雨柱护送沈先生回家后,又带回几副补气血的药,私下补了沈医生五十大洋。
沈医生没对一个孩子有这么多钱有什么看法,家庭关系复杂的多了去了,他什么没见过?
何雨柱的母亲经过调理,身体也慢慢好转起来。
雨水用米汤吊着命,何大清到处给她寻奶粉,花费许多,跟师兄们也借了不少钱。
但总算活下来了,孩子起名何雨水。
只要母亲在,后面就没那么多事生!
何雨柱没有拿钱给何大清,解释不清楚。
现在世道乱的很,二狗子横行,何大清教何雨柱厨艺,何雨柱可没心情学,谁爱学谁学。
只要你会做饭,那么你就有做不完的饭。
何大清看他这样,有天就火了!
“你怎么回事?”
“我觉得你名字克我跟我娘,不行你改了吧!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
何雨柱答非所问。
何大清也被儿子搞得哭笑不得,问他想干嘛?
“学武!”
“滚,学个屁!”
好的,计划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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