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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哭着扑向陆不甫,陆不甫拉着陆米丰躲开,语气疏离道:“这些年我不思教养,也有错处,可如今看来,我不能再把两个孩子交给你照顾了,你走吧。”
陆景折看了陆不甫一眼,并未说什么。
衙役将夏蝉拖走,去牢里关一阵之后再行发落。
众人一散而尽,堂内满地狼藉,还来不及收拾,裴仲笙阖眼倒了下去。
陆景折疾步冲向他,扶着他抱进怀里。
陆不甫与裴惜华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离开此处。
裴仲笙似乎闻到了桃花的香气,他恍惚睁开眼,对上陆景折通红的双眸。
“我与你说了无数遍,不许你死,你是不是以为替我扫清了所有的威胁,便可以安枕无忧,长眠地下?”陆景折低下头,贴住他冰冷的嘴唇,低声道,“我天生倒霉,素来会惹祸,又贪婪无度,好逸恶劳,想当我独当一面,再等上几十年吧。”
半年后。
陆景折算盘打得啪啪响,一边打算盘,还一边掰手指。
裴仲笙摘了一支桃枝进来,投入花瓶中,绕去屏风后,看着陆景折笑:“算了快半年了,还算不清?”
陆景折悔不当初道:“我算来算去,多渡了半年给你,如此你活到九十多岁,我只活到八十岁。”
裴仲笙好笑摇头,端起桌上的凉水抿了一口,低头去亲他,哄道:“我的寿命你随时拿回去,别算了,陪我去庄子上住两日。”
陆景折托腮看着他笑,目光盈盈道:“春末多雨,天气不好。”
裴仲笙贴着他的嘴唇厮磨,柔声道:“有你这小妖怪在,何愁没有好天气。”
陆景折笑。
惊雷声响,万物复苏。
(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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