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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知道时间正随着她无法控制的身体需求而流逝,但艾莉却无法感知自己像狗一样被圈养的日子究竟过去了多久。
她的日常生活单调乏味,单调得令人麻木,除非是像狗一样被迫经历一系列屈辱的日常琐事。
闲暇时,她感到无聊和绝望;笨拙地用碗吃饭,或者被迫在房间角落里啃报纸时,她感到无比羞愧。
这一切让她开始担心自己的精神状态。
尽管她会有这样的担忧,但她至少知道自己还没有真正陷入疯狂。
她确信,如果真的被逼到崩溃的边缘,她也会毫不怀疑自己神志清醒。
这难道不是每部电影里的老套情节吗?
一座监狱里关押着一群自称无辜的男人,或者一家精神病院里,真正疯癫的病人对被贴上“疯子”的标签感到愤慨?
据她模糊的记忆,主人几乎每天都会来探望她,通常是在她睡梦中用开门声或敲击牢房栏杆的声音将她唤醒。
她不愿承认,但他的存在确实能分散她独自一人时那种可怕的孤独感。
她渐渐开始将他的来访视为一种喘息之机,让她得以从漫长的强制独处中解脱出来,摆脱只能与自己思绪相伴的煎熬。
似乎每一次来访,她都渐渐忘记了这个人正是囚禁她的罪魁祸,反而将他视为自己唯一可以寄予厚望的陪伴。
他经常和她玩耍,用振动棒和其他玩具逗她开心,让她做出各种滑稽的举动。
但每次见面似乎都结束得太快,渐渐地,艾莉开始学会如何让他在那里多待一会儿,只是为了尽可能地推迟回到笼子里的那一刻。
他一进房间,她就用爪子挠栏杆,出可怜兮兮的声音,诉说着她的孤独和对肢体接触的渴望。
当他让她表演时,她会更加卖力,眼神顺从,毫不掩饰地展示自己的身体。
当他似乎不太可能用振动棒奖励她时,她就会翻身仰躺,张开双腿,将自己献给他,而且几乎总能如愿以偿。
这种扮演他预先设定的角色的新倾向似乎缓和了他对她的态度,仿佛他很满意她顺从他的意愿。
她现,他的话语也随之变得轻松起来,开始用一种仿佛在和一只无法理解或回应的狗随意交谈的方式和她说话。
起初,除了寥寥几句平淡的评论,既不表扬也不责备她的行为,什么也没有。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习惯了这种做法,也越来越不注意自己的言辞。
艾莉开始察觉到主人内心的一些微妙想法他无意间透露自己曾被凶猛的恶犬吓得魂飞魄散,而那些恶犬远不如她温顺;他还说她比其他那些伪装成女人的恶犬更加诚实可靠。
艾莉意识到,他如此坦诚地袒露心声,或许她可以利用他的自信来对付他,操纵他的预期,从而巩固自己的地位。
她突然意识到,他有一件事没做,而所有狗主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件事应该做他还没试过带她出去散步。
如果他确信她是一条狗而不是一个人,那么证明她已经完全臣服于他的最终证据,难道不应该是带她出门,让别人亲眼看看她是如何服从他的每一个命令的吗?
她被密封在橡胶衣里,他自己也穿着黑色乳胶服,但这并非重点,重点在于有机会离开那间该死的混凝土房间,重见天日。
从那一刻起,一切似乎都充满了希望。
但如何才能让主人相信她已经被驯服,完全服从他的意志呢?
当艾莉躺在黑暗中辗转难眠时,一个主意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只希望时机成熟时,她能找到力量让这一切成功。
主人抓住她的项圈,准备把艾莉推回敞开的狗笼门前。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仪式,所以并没有太在意她同时在做什么。
现遭到反抗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想看看是什么让平时听话的狗这次反抗了他。
当他转过身面对她时,艾莉蹲坐了起来,用爪子挠着他的大腿,把嘴贴在他的胯部。
她仰头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顺从的恳求,希望他能按照她想要的方式解读她的示好。
他似乎对她的姿态感到困惑,好像不知所措。
她或许是在违背他让她回到笼子里的意愿,但同时,她的行为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渴望得到关注。
意识到自己必须主动出击,艾莉四肢着地,背对着他。
她双臂摊开,胸部紧贴着地面,熟悉的混凝土冰冷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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