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炭条从指间滑落,砸在石板上断成两截。我直起身,后腰出轻微的响声,像是绷了太久的弓弦终于松了一扣。那些围着我看图的年轻人还没散开,一个个蹲在地上,拿树枝照着我改过的线路重新描画。有人把灯柱方位记错了,又抹掉重来。赵松站在十步外的廊下,影子斜拉得很长,他没过来,也没走,只是那样站着。
我没再说话。
转身朝高台走去。脚步踩过昨日战斗留下的裂痕,砖缝里还卡着半片黑碑的残角,灰黑色,摸上去扎手。讲经台基座歪了一寸,是愿力震荡时震的。我伸手按了下边缘,纹丝不动。这地方扛住了。
登上最后一级台阶,风迎面撞上来。云层压得低,东边天际却裂开一道口子,阳光像烧红的铁条插进雾里。远处山脊连绵,林海翻涌,哪一座山后藏着下一个敌人,我说不准。但我知道,他们还会来。
不是因为仇恨,是因为这条路本身就难走。
我靠着石栏站定,掌心贴着冰凉的刻痕。这些纹路是早年一位前辈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护法咒,如今磨平了大半,只剩几道浅沟。西方教传的是度化之道,不靠强夺,不施暴政,讲的是因缘牵引、自愿皈依。可在这洪荒世界,强者动辄掀山填海,弱者连开口劝说的机会都没有。我们没有先天灵宝镇场,没有圣人亲临撑腰,每一次布防靠的都是人顶上去,一道符一道阵慢慢垒起来。
昨夜那一战,赢了。但赢得险。若不是西断沟那道符眼最后时刻被徐舟补上,若不是灯柱愿力流转提前预留了三段缓冲,若是我判断失误多拖了半息——任何一个环节崩了,今天站在这里的人就不会是我。
可我也看见了别的东西。
那些年轻弟子开始问“为什么”了。不再只是“师父让这么布”,而是“为什么要这么布”。他们在纸上画图,在墙角争论信号延迟的影响,在受伤倒地前还记得把导引管塞给旁边的人。这不是命令能教出来的,这是心里真正认了这条路才会有的举动。
我记得刚穿越来的时候,系统第一次出题,问我“鸿钧讲道后收徒依据为何”。我答对了,得了本基础调息法。那时候我想,只要答题就能活,就够了。后来现不行。题目越来越难,惩罚越来越重,光靠系统给的东西,走不远。我必须自己想,自己判断,自己担责任。
现在轮到他们了。
他们不需要系统,但他们要面对同样的问题:怎么在资源不足的情况下守住阵地?怎么让每一个决定都经得起生死考验?怎么在失败之后不崩溃,反而变得更清醒?
这比答题难多了。
我在石阶边缘坐下,腿有点沉,像是灌了铅。左肩包扎的地方隐隐烫,药性快过去了。右手虎口裂开的地方结了痂,一握拳就崩。这些伤会好。真正难治的是那种感觉——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却还是眼睁睁看着同门倒下,连救都来不及救的那种无力感。
我不是没想过退。
可退到哪儿去?回现代?不可能。留在这里苟活?也不行。我既然走到了这一步,看到了这些人愿意跟着学、愿意改、愿意拼,我就不能停下。我不听,他们才敢信这条路走得通。
风吹得衣袍鼓动,道袍上的血迹已经干成褐色,洗不掉了。我不想洗。留着也好,提醒我自己是从哪儿来的,手里沾过什么,肩上扛着什么。
太阳升高了些,云层被撕开更大一片。光照在下方广场上,几个弟子还在演练新布防。他们把灯柱位置挪了七尺,正测试信号传递度。一人站在东南角举旗示意,另一人盯着符纸燃烧的度记录时间。有人跑错了位,立刻有人喊停,围在一起重新推演。
没有人抱怨累。
这种变化不是一天两天能看见的。它藏在每一次修正里,藏在每一句“等等,这样不对”里,藏在那些熬夜画图、反复试错的夜晚里。它不像一场大战那样轰动,但它更持久,更能决定我们能走多远。
我闭了会儿眼。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第一次指挥防御时的手抖,第一次看到俘虏眼里恐惧的瞬间,第一次听见弟子喊“叶师兄护法有功”时的心颤。也有红云老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修行不在高台,而在脚下每一步。”当时不懂,现在懂了。真正的道,不是坐在云端讲经,而是在泥里爬也要把阵线往前推一寸。
睁开眼时,阳光正好落在讲经台旧址上。光影交错间,仿佛能看到无数身影穿梭其间——有人搬运符纸,有人调试灯柱,有人跪在地上一笔一划重绘阵图。他们都不是天生强者,但他们都在努力变强。
这就够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膝盖有些僵,活动了两下才缓过来。前方路肯定不会平坦。外域势力这次败了,下次可能换更强的对手,带更诡异的手段。也许有一天他们会绕开正面攻击,转而破坏传教点之间的联络网,或者策反内部人员。甚至可能有其他大教派看我们崛起,出手打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都得接着。
但我现在不怕了。
不是因为我有多强,而是因为我看见了希望长什么样子。它不在天上,不在某件神兵利器里,而在这些愿意低头画图、反复纠错的年轻人眼睛里。他们在学思考,他们在建立规矩,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个道场。
这才是最硬的底气。
我迈步向前走。脚踩在修补过的地砖上,出轻微的声响。广场上的弟子注意到我,有人抬头看了眼,没打招呼,继续忙自己的事。很好。他们不需要围着我转,他们有自己的任务,有自己的目标。
这才是真正的成长。
走到中央时,我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高台。风把断掉的炭条吹得滚了几圈,最终卡在排水槽口。那边地上还留着我画过的布防线,歪歪扭扭,被鞋印踩花了大半。但它曾经存在过,也确实帮到了人。
这就够了。
我转回头,继续往前走。步伐比刚才稳了些。阳光照在背上,暖洋洋的。道场四周的灯柱亮着微光,虽不如从前耀眼,但每一根都在运转。它们不会一夜之间变得强大,但只要一直亮着,总会被人看见。
我相信我们会走下去。
不只是守住一个传教点,而是让这条道,在这片天地间扎下根来。哪怕慢一点,哪怕摔几跤,只要不停,总能走出一条路。
只要我们不放弃思考,不放弃改进,不放弃同行,就一定能走出一条属于我们的道。
我的脚踏上了通往内院的青石小径。路边一株新栽的灵藤刚刚抽出嫩芽,缠着竹架往上爬。它不知道将来能不能结出果实,但它已经在长了。
我也一样。
喜欢洪荒系统:开局答盘古题请大家收藏:dududu洪荒系统:开局答盘古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叶休穿越到了一人之下世界,看着自己的这个系统,叶休决定改变这个世界,至于是升华还是毁灭,那就得看其他人的了。前期偏向原剧情,差不多到罗天大醮就会开始转向了,那之后基本上就没有原本剧情什么事了。主角幕后,不会怎么露面,目前世界一人之下,力量的来源是弹珠传说,铠甲勇士一二91章出现...
签到系统附体,现还重生到了高考前。每天签到,每天变强,时间长河中一路追逐长生。...
邬温别从小到大身边都被精神病环绕,所以他有个梦想就是读个寻常大学寻常专业。奈何因为出身环境,他大学还是就读了民俗专业。不过没关系!同学们普通就好!只是时间久了后,邬温别发现他的合租室友有点问题。比如总被同学们吹捧充满神性的脸和那慈爱的目光,像是人间天使的寝室长总喜欢在寝室里cos恶魔,背着巨大到让窗帘当场退休的骨翼在半夜坐在阳台忧郁叹气我最讨厌天使。比如总被同学们夸典型的黑皮肌肉帅哥,就像是驰骋草原的猎豹的老二,会在深夜泡在无人的游泳馆里,cos成人鱼,不知道哪买来的炫光鱼尾闪着五彩斑斓的光,让泳池内的霓虹灯黯然失色没水我真的会死。比如舞蹈系总被夸人间腰精天下第一媚的老三在深夜时会盘腿坐在布置得像神龛的床上,打开一个个的纸团今天向我许愿的人也很多啊。邬温别陷入了沉思,并接受了看着只是长得过帅了的普通人庄彧的邀请,和他开始了同居。于是许久之后邬温别一把推开不知道第多少次亲着亲着就开始咬他的庄彧庄彧你大爷的把止咬器给我戴上!!!文案最初版截图于2022年3月,后删改娱乐圈设定截图于20231120ps关于为什么在衍生频,因为文内有大量山海经中外神兽妖兽神话产物,但又有很多私设!且会引用个别漫画的设定有点像AU?(思索)...
反派只想摆烂慢穿作者邈邈一黍文案扮演反派角色的任务者和快穿局失联了,带着记忆回到曾经的任务世界。清穿文里的贤王反派无子无惧八贤王我不能生种田文女主的幺叔被团宠的反派病歪歪的嫡皇子四哥变阿玛内容标签清穿历史衍生快穿单元文一句话简介我是大恶人!立意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作品荣誉执行反派任务的专题推荐种田文清穿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第一视角全文已完结我从十五岁起就认识,在一起七年,现在已经结婚两年的人。此时此刻,正和一个陌生的女生躺在我们的家里。他们睡在我亲手布置的卧室里,两个人身下是我今早出门刚换的床单,而那个女生盖着结婚第一年他送给我的毛毯。那天晚上,我睡在楼下五百米左右的宾馆里,发着高烧做着醒不过来的噩梦。我实在想不明白。那个十七岁会在研学最後一天拉着我去看海,对我笑眯眯的少年为什麽在二十七岁这年出轨。我不会原谅他。内容标签因缘邂逅婚恋成长BE其它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