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怪入门仪式上,准提道人说:“世人多执于‘破’,以为唯有打破桎梏方能得自由。殊不知,有些牢笼,本就不必打破——只需转身,便已不在其中。”
我当时懂了一点,现在又懂了一点。
扫帚再次划过地面,出熟悉的“沙——沙”声。这次我没有刻意去合节奏,可身体已经自动跟着走了。呼吸深长,心跳平稳,识海空明。我不是在强迫自己适应,而是真的开始接受了。
灰衣弟子扫完了他的半边院子,走到井边冲洗扫帚。我也过去,把扫帚浸进水里。水清冽,带着一丝凉意,顺着竹条流下。我拧干,靠回原位。
他从木架上取下一卷经卷,轻轻拂去表面浮尘,放回原处。我也照做。动作虽慢,却不拖沓。每一个步骤都有它的位置,每一件物品都有它的归处。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遗漏的环节。
做完这些,他站到院子中央,双手合十,闭目片刻。
我也站过去,学他的样子。
风吹过树梢,叶片轻颤,却没有声音。井沿上的水珠滴落,砸在石板上,清脆一响,旋即消失。整个院子陷入一种奇异的静谧中,不是死寂,而是充满生机的安静。
我睁开眼。
他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我跟着他走出院子,回到石径上。其他弟子也都完成了各自的事务,正三三两两地散去。没有人交谈,也没有人停留,一切都在沉默中有条不紊地进行。
我站在路口,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哪。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另一座相似的院落,然后转身走了。
我朝那座院子走去。
路上经过一片空地,几名弟子正在整理经架。他们把旧卷取下,换上新抄的经文,动作细致,如同对待珍宝。没有人催促,也没有人偷懒。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却又像是共同维持着某种看不见的整体。
我路过时,一名弟子抬头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我也点头回应。
进了新院子,布局和刚才那座差不多。我找到扫帚,开始清扫。
这一次,我没有迟疑。抬帚,落帚,前进,转身,动作流畅。呼吸自然下沉,心跳与动作同步,体内的灵气再一次悄然流转起来。
沙——沙——沙——
扫帚声继续着。
我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衣角,但精神却越来越清明。不是兴奋,也不是激动,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清醒感。就像这院子一样,简单,干净,没有多余的负担。
远处钟声响起。
不是山门那道穿透识海的钟,而是日常的报时钟,低沉而规律。一声之后,所有弟子停下手中的活计,有序退场。
我也放下扫帚。
站在原地,看着空荡的院子。
这一天什么都没生。没有讲法,没有试炼,没有冲突,也没有突破。我只是扫了两次地,理了两回经卷,听了两句话。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不是修为涨了,也不是得了什么神通。是心态。是从“我要做什么”变成了“我现在在做什么”的转变。是从追逐结果,到接受过程的转变。
我摸了摸袖中的青莲玉符。
它依旧温润。
喜欢洪荒系统:开局答盘古题请大家收藏:dududu洪荒系统:开局答盘古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来不及细想,她用力将他推去一旁,逃出了房间。萧昀没有追出来,想来已经醉得睡了过去。...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穷是因为上面没人烧纸?都说,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这里就是阴曹地府,无垠幽冥?那天,我听到尚飨烧纸呢喃,终于看清世界真面。列祖列宗在上,后人备纸钱一宗,金银元宝若干,强神恶鬼,不得争夺,若...
在某耽美文中,穿书主角受有仨攻在怀温柔装逼,软饭硬吃,踹掉真金主,迎娶白月光的落魄富少。表面淡漠,内心火热,只需一个吻,比乌龟还能忍的影帝。...
我,秦始皇,打钱烂大街的玩笑,小女子魂穿越大秦盛世。过来擦背。一头乌黑长发水亮湿滑,从肩膀上一直垂到水中,他头微微后靠,脖颈又长又直,说话间水滴从下颌缓缓流下喉结身后的营地霎时间传来一声声惨叫,随即整个营地的帐篷,火光冲天中,浓厚的黑烟随风向四周散去,夹裹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一个弱势女子想要绝地求生...
李青山他娘给他寻了门亲事,李青山不大乐意。他现在一穷二白的,学杀猪的事还不成了,娶人回来不是让人跟着他受苦吗?可他娘以死相逼,李青山不得不应了,心里却直打鼓,也不知那鱼哥儿好不好相处。南江府发大水逃难来的柳鱼小哥儿,为了能带着相依为命的奶奶在云水县落户,嫁给了桃源村一个破落户。世间夫妻大抵都是凑合着过的,柳鱼对这场婚事没报任何期望。甚至在新婚不久,一直蓄意勾引李青山的寡夫郎找上门来的时候,柳鱼也没怎么在意。只是,后来阅读提示1温馨平淡日常,后期生子2两个土著,没什么太大的金手指,不会暴富,但是生活会慢慢变好...
(无女主)(半无敌)(系统存在感弱)(穿越)(无限流)我们选择了自由,但不代表自由可以被自由的选择一切事物都有阻碍,从这一课中,见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在那形形色色的心交叉之中,我们领悟了一种奇异的意志巧生以巧而求生,以活下去为主我们需要救世主,从不需要救世者...